一笑了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哎,雖說早已經是認清這個現實了,可她還是忍不住有些小小的不開心。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怎么感傷,后院卻傳來消息,說是翠微殿的劉格格,怕是不行了。
那日東窗事發之后,太子妃讓人把她叫過去,斥責了一番。就打發她回去好生將養著身子,別惹事兒。
若是換做其他格格,將養著就將養著吧,左右性命還在,也沒被打發到哪個犄角旮旯里,生活還是不至于那么絕望的。
可奈何這劉氏最是多心,整日縮在屋里,別的事兒沒做,就胡思亂想了。
所有的擔憂,懼怕,不甘都憋在心里,這不,生生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太子妃聞著消息的時候,暗暗嘆息一聲,心下直道這麻煩大了。
若是這劉氏沒了,那她不得去向太子爺表賢惠,把大格格養在她身邊。
按說養一個格格在身邊,也沒啥不好的。可大格格身子孱弱的很,那可真是一個艱巨的任務呢。
何況,她最近全身心的想有個自己的孩子,大格格來了,這不礙事兒嗎?
☆、第二十九章 傻樂呵
翠微殿
紫鵑被發落之后,云墨便被提了上來。
這云墨,之前都被紫鵑壓了一籌,如今好不容易等到自己了,沒想到自家主子卻愣是不爭氣。
云墨知道劉氏心結難解,她也不是沒有苦心相勸過,可有些事兒,劉氏想不開她也沒法子。
一直以來,她都覺著劉氏過于怯懦了。也著實是愚笨的很。
要說吧,她有大格格,只需要好好的抱緊太子妃的大腿,這后半輩子,不就有依靠了嗎?
可她,非得整那些有的沒的。愣是把僅存的些福分給折損了。
見她日漸消瘦,云墨不得不來一劑猛藥:“格格,奴婢說句僭越的話,您這真的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嗎?您想想,您走了倒是一了百了,兩眼一閉所有的憂愁和痛苦都沒有了。可大格格呢?宮中不少宗親的格格被送入宮用來撫蒙,您難道忍心看著大格格,也這般。”
劉氏聞言,眼淚早已經是抑制不住的落了下來。
那可是她幾乎舍了生命生下來的女兒,她如何能夠忍心呢。
云墨見她這般,瞬間也裝作痛心道:“格格,您不管是怎么著,只要您活著,起碼還可以為大格格謀劃一番。不管是成不成,您總是努力過的。大格格雖然不能夠承歡您膝下,可骨肉親情卻是斷不了的。您現在如此折騰自己,原本就已經虧損的身子,又如何會好呢?太醫有句話說的好,心病還的心藥醫。您若是自個兒想不開,就真的是老天爺也沒轍了。”
說著,云墨噗通一聲便跪倒在了地上:“格格就是太鉆牛角尖了,這世上哪里有人丁點兒錯都不犯。您這些日子,一喝藥就吐,這不是因為您的命數到了,相反,是您不給自己活路啊。您的榮辱和大格格可是一體的,若是將來她知道自個兒的親額娘這般殘忍的拋下自己,肯定心里會涼颼颼的。”
云墨這話說的劉氏也有些羞愧。
待她放要開口說些什么,卻見太子妃身旁的趙嬤嬤來了。
不用想,方才那些話,早已經是如數的落入她耳中了。
劉氏緊張的就要抓著云墨的手站起身。
趙嬤嬤趕忙制止,甚至還好心的拿了一塊軟枕墊在她身后,“劉格格,太子妃娘娘讓奴婢給您帶來了一些藥膳。奴婢拿大也叨嘮您幾句,您也是做額娘的了,除了本分的服侍好太子爺之外,大格格,才是您的倚靠呢。這萬事,想開了也就那么一回事兒。您的性子主子也是知道一二的,還能真和您生氣不成。您只要盡心竭力的服侍太子爺,還怕日后沒有出頭之日。”
劉氏知道趙嬤嬤這番話是太子妃會意的,難道,她真的還有希望?
這樣想著,她掙扎著坐起身,踉蹌的下了地,渾身顫抖的就跪倒在了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是婢妾一時蒙了心,太子妃娘娘是個仁慈的,婢妾對天發誓日后肯定不會給太子妃娘娘惹事兒的。婢妾甘愿一輩子為太子妃娘娘當牛做馬。絕不敢有二心。”
劉氏的聲音又干又澀,趙嬤嬤趕忙扶著她起來:“那就好生將養著身子,娘娘可是說了,等你什么時候痊愈了,大格格還是少不了你的照顧的。”
趙嬤嬤又寬慰了一番之后,這才離去。
說來,劉氏是生是死其實是不礙她什么事兒的,若不是害怕因為她這一命嗚呼了,大格格這個燙手山芋擾的主子心煩,她才懶得管她呢。
后院中,若是自個兒立不起來,那真心是沒救了。
還望劉氏這次鬼門關走一遭之后,能夠想開吧。
否則,如此無用的棋子,放在主子身旁,又有何用呢?
這些日子,胤礽一從宮里回來之后,習慣性的去竹筠殿坐一坐,才往其他地方去。
瞧著李青菡微微隆起的肚子,胤礽被劉氏攪得煩躁的心情終于是好一些了。
李青菡是知道的,劉氏的命暫且是保住了。而且還聽說,除了太子妃之外,其他格格可都前去探望了劉氏一番。
不管是不是真心吧,起碼人家面子上是做到了。
是以,李青菡也想央求胤礽,她趁著身子還沒重到不能走的地步,也去表表心意。
雖說她去的晚了幾日,可到底,聊甚于無嘛。
胤礽聽了她這念頭,整張臉刷的就拉了下來:“憑白折騰那些做什么,你啊,現在只管把肚子里的孩子生下,這就夠了。劉氏那里,你若是真心覺著過意不去,吩咐底下的人走一遭,不就可以了嗎?”
李青菡玩著他手腕上的佛珠:“就怕妹妹覺著我怠慢了她。再加上她是個多心的,難保不會覺著婢妾是仗著肚子里的孩子,才落她的面子。”
胤礽的神色瞬間變得更不悅了:“說不準去,就不準去!”
“她那身子病歪歪的,晦氣的很。”
說罷,對著一旁的玉珠冷冷道:“你且記住了,若是你家主子去了劉氏那里沾了晦氣,你也不必在這里侍奉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