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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找你不是因為這個季辭欲哭無淚,祁學長到底是誤會到哪里去了,他和郁學長不是這樣的,他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季辭也說不出來了。最后只能憋紅著臉強調道:學長,我找你真不是因為這個,還希望你別在郁學長面前亂說,不然我沒臉見他了,拜托拜托。
季辭雙手合十,只求祁擇不要幫他亂傳什么話,不然他怕自己和郁學長之間會變得非常尷尬。
放心吧,我不會亂說的,既然你不想我,我也不是那種大嘴巴的人。
許下這個承諾的祁擇,在飯后和郁時衍回教室的路上,他拐彎抹角提醒道:郁狗,不是我說你,你也太遜了吧,都這么久了,你還沒把小學弟拿下?害得人家都急了。
嗯?郁時衍挑眉,神色淡淡的看向祁擇:什么他急了?你們上廁所那會兒單獨聊了什么嗎?
祁擇嘖了聲,摟住他肩膀道:雖然人家小學弟拜托了我不能跟你說,但身為你的兄弟,我還是要挺你的,所以我就老實跟你說吧,今天人家小學弟找我明顯是想側面讓我幫你告個白的,但被人看出來了,他就不好意思,所以就沒有說出來,不過我看他那表情是要表白的意思。
郁時衍有些怔愣,你說他想讓你幫他跟我表白?
是啊!所以你啊,還不主動點!是不是男人你!竟然還要人家小學弟主動!祁擇一臉看不起郁時衍的模樣。
郁時衍手指微微蜷曲,認真臉:你說的是真的?
廢話,我是你兄弟還能騙你嗎?倒是你怎么想的,就這樣一直跟小學弟曖昧下去?
郁時衍微微蹙著眉,沒有回答。
其實對于他和季辭之間的朦朧感情他也在猶豫什么時候捅破窗戶紙,結果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兩人之間總是差了那么一步。
但經過剛才祁擇這一番話后,郁時衍覺得到時候了。
要不就今晚吧?
晚自習下課,郁時衍送季辭回家,到家的時候,他下車想要送他進去,季辭拒絕了,學長,你不用送,我自己進去就行,你快回去了吧。
沒事,反正時間還早,我送你進去后再走也一樣。郁時衍覺得路邊缺點氛圍,還是進去路燈暗一點,更有表白的氣氛。
然而季辭一點沒接收到他想要傳達的意思,堅決不讓他進去送,好了,學長,我知道你人好,但真的不用了,就幾步路而已,我自己進去,你快回去了吧。
他推著郁時衍,讓他坐回車里。
而心里面想的全是逃避,他其實感覺出了學長想要做什么的感覺,他害怕,他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因此他選擇了退縮。
給郁時衍關上車門,季辭努力揚起燦爛的笑臉,揮揮手道:學長明天見啦,拜拜。
話落,他背著書包,快速跑進了小區。
郁時衍無奈的看著他跑遠。
今晚又錯失機會了?
這可如何是好?
少爺,要走了嗎?司機等了會兒,見少爺不開口,主動問道。
郁時衍沉聲說:走吧。
算了,還是改天再找機會吧,可能今天是真的不合適。
司機點頭,踩下油門,慢慢駛離這里。
但走了一段路后,郁時衍忽然看見季辭剛剛坐過的地方安靜躺著一部手機,是季辭的,他眸子一亮:李叔,調頭回去!
這就是天注定吧?
阿辭掉了手機,這就是給他機會讓他回去表白。
郁時衍握緊手機,嘴角溢出一絲終于到時候了的放松笑意。
而與此同時,季辭在單元樓下面看到了幾天不見的薛銘,手里捧著一束玫瑰花,打扮得人模狗樣。
看到他,欣喜的打招呼道:小辭,你終于回來了?爸爸等你好久了。
季辭本就心事重重的臉一下子垮下:你為什么又來了?不是讓你不準來了嗎!
薛銘堆著笑臉道:我今天是想給你媽媽送花的,她以前最喜歡紅艷艷的玫瑰花了,我知道你們不歡迎我,我就不上去了,你幫爸爸帶上去給你媽媽吧?
薛銘一口一個爸爸媽媽的,季辭聽得胃部直犯嘔,薛銘,你要是再敢以爸爸自居,我立馬動手揍你!給我滾!立刻!馬上!
季辭指著出去的路,神色狠厲的瞪著薛銘。
薛銘害怕的后退一步,臉上依然堆著笑臉:好好好,你別生氣,爸爸馬上就走,馬上就走,我知道你上學累了,需要休息,爸爸不打擾你了,我下次來看你。
抱著玫瑰花,薛銘灰溜溜的離開。
而他剛出小區,就和回來送手機的郁時衍碰了個正著。
四目相對,兩人都瞬間認出彼此。
薛銘驚喜的睜大眼:郁少爺?
看著對方見到他宛如見到人民幣的樣子,郁時衍微微蹙眉,但出于禮貌還是回了一個點頭,你好。
話落,他繞過薛銘想要進去找季辭。
卻聽這男人道:郁少爺是要去找小辭的吧?
一聲親昵的小辭瞬間讓郁時衍定住,他回頭犀利的看著薛銘,你在說什么小辭?
他很聰明,沒有直接問你是不是認識季辭,而是繼續套對方的話。
薛銘本來就有求于他們郁家,因此巴不得和他們能說上話,況且現在站在他面前的還是郁家唯一的繼承人,這人可是絕對有話語權的!
于是他立即老實回答:忘了介紹了,我是季辭的爸爸,郁少爺,你跟我家小辭是朋友是吧?
季辭爸爸?郁時衍微愣,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薛銘,眸底滑過一絲質疑。
這人是季辭的爸爸?
季辭說過他從小就沒有爸爸,并且提這個話題的時候他很明顯厭惡爸爸這個人。
所以
學長,你怎么回來了?季辭進了電梯才發現自己手機不在了,以為是掉到回來的路上,慌慌忙忙跑出來找,不想看到了小區門口的郁時衍和薛銘。
郁時衍聽到他的聲音,側頭看向他。
薛銘也看著他,比起郁時衍,他先開口道:小辭,你怎么又出來了?是有什么事嗎?舍不得爸爸?哎呀都跟你說不用送了,你這孩子也真是的,不過郁少爺似乎找你有事。
郁少爺?你認識學長?季辭捕捉到這個信息,疑惑的問、
薛銘笑瞇瞇的說:當然認識了,郁家可是我們本地的首富,我們這個圈子的人誰不認識啊,而且爸爸還和郁家有合作,最近也有一項合作在洽談中,等爸爸把這個合作談下來啊,我給你和媽媽買套大別墅,也別住在這種地方了,委屈你們母子倆了。
越說越激動,薛銘開始表演了,抬起手還擦了擦熱淚盈眶的眼睛:這些年,我找你們母子倆找得好辛苦,現在我終于找到你們了,肯定不會讓你們吃苦了的,我知道你們現在還有些不能接受我,但當年的事都是誤會,我一定會加倍補償你們的。
季辭是多么聰明的一個人啊,他聽著薛銘的話,終于弄清楚這個看不起他和媽媽的人渣為什么態度突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