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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辭微微蹙眉,實在是很難把剛才那個瘦小女生和校霸聯系在一起,雖說那女生不矜持霸道了點,但怎么看都不像校霸啊,沒有,我們還交換了名字。
我艸!她該不會看上你了吧?陳照立即想到這點。
季辭無語的給他一個白眼:你腦子除了情情愛愛還有別的嗎?
陳照:有你。
季辭:
油膩至極,季辭做了個干嘔的表情,正準備吐槽一兩句,數學老師來了。
季辭小聲道:老師來了,先聽課吧,這事下課再說。
周曉雨和王晴晴趕緊轉回去,好好聽課。
陳照和他是同桌,還想再仔細問問兩人互撞的細節,季辭直接掏出一本數學練習冊,圈出最后一道大題,對陳照道:獨自做出來就告訴你。
陳照:
淦!
他一學渣做得來個屁!
如此,季辭安靜的聽了一節課。
而對于他和穆喬喬相撞的事情,仍是沒有在意,更不會相信陳照說的校霸喜歡他。
下午放學,吃完飯,季辭和陳照文溪去參加籃球的課外實踐課。
到了那,發現一向形影不離的祁擇和郁時衍,今天竟然只有祁擇。
季辭都沒發現自己立即眉頭一蹙,走過去,先問郁時衍:祁學長,郁學長呢?
祁擇玩味兒的挑了挑眉,本來想如實說的,但忽然間決定改個說辭。
他故意凝重的嘆一口氣,語氣特別嚴肅,今天中午那會兒我們班幾個男生被班主任叫去搬東西,過程中,時衍的腳指頭被人不小心砸到,走路都困難,沒辦法來打籃球了,現在在寢室休息。
腳受傷了?季辭心里一揪,小眉頭皺得緊吧緊吧的,很嚴重嗎?
唉祁擇又是長嘆氣,一副郁時衍病重在床,要走了似的,說嚴重吧,也沒嚴重到那個地步,但不嚴重吧,他腳指頭都腫了,走路都要瘸著走。
天啊,那這樣肯定很嚴重了。顧文溪無意識的在季辭心里給了一個重擊。
季辭小臉都蒼白了幾個度,恨不得馬上去宿舍找郁時衍。
但要上課了,體育老師過來吹響口哨,叫他們集合。
季辭心不在焉的和文溪過去。
唯二看出苗頭的陳照和祁擇相視一笑,陳照問:學長,郁學長的傷沒那么嚴重吧?
當然沒了,不然我肯定守著他了。祁擇挑挑眉,好歹他和郁時衍是從小一塊長大的發小,兄弟要真有事,他還有心思上籃球課?
陳照呼一口氣:那就好,沒大事就行。
郁學長幫過他,他打從心底里還是關心他的。
課外實踐的籃球課上得比較輕松,老師教完知識就不知道晃悠到哪去玩了,留下學生們自己練習,不會的找會的教。
季辭學了快兩個月籃球,已經能夠熟練運球投籃,當然,只是姿勢上會,技術還是菜得一批,正兒八經的籃球比賽,更是不行,上場的話,基本連球都摸不到,更別說投籃得分。
加之剛才因為郁時衍的事情,他更沒有心情練球,打得很爛,顧文溪狀況外的關心他:阿辭,我怎么覺得你不在狀態啊,平時你技術沒這么爛啊。
季辭拍了幾下球,傳給顧文溪,道:有嗎?
當然有了,你今天投籃,沒有一個進去的。顧文溪轉身投籃,精準投進,你看我都投進了,你比我還菜。
我本來就沒你好。季辭籃球是比不上顧文溪,但他體力比顧文溪好,也算是一個優點,可以比別人多練習練習。
正說著,季辭瞥到有兩個男生找他們這一組的體育委員請假說要離開,讓他別記他們名字。
其實這種就相當于變相逃課了。
體委是高二十七班的一個男生,長得高大,但為人挺和氣的,老師抓得不嚴,他也不會自找沒事得罪人。
點點頭,放那兩個男生走了。
季辭見此,心里也有了個主意。
文溪,我去上個廁所,你練著。話落,他去跟體育委員打了聲招呼,倒不是說要逃課,只說去上洗手間,畢竟他還會回來的。
祁擇和陳照在和其他男生打全場的籃球賽,沒注意他們這邊。
季辭低調的離開,他知道郁學長的寢室號,只是走到門口,要敲門時,他又有點猶豫了。
偷偷跑出來看郁學長,感覺好奇怪哦。
本來很正常的探傷,他卻下意識隱瞞了文溪,搞得像是出來偷情一樣。
季辭握拳捶了捶自己的腦袋,忽然間有了絲后悔,干脆還是回去吧,等打完籃球,他光明正大拉著文溪和陳照一起來,這樣不就很正常了嗎?
對!
就這樣干。
季辭轉身想溜,卻不料寢室門突然從里面打開,郁時衍高冷疏離的臉赫然撞入眼簾,季辭腳步一頓,驚訝的睜圓眼睛。
提著垃圾袋的郁時衍也是吃驚的看著門外不該出現的人。
季辭?你怎么在這?郁時衍先開口。
季辭緊張的舔了舔唇,說話有點結巴,我、我來我來看你的傷勢,我聽祁學長說你受傷了。越說越順,腦子快速轉動,找著理由,我們是朋友嘛,我當然應該來看看你。
郁時衍往左右兩側看了看,沒見到陳照和顧文溪,心里面雀躍的跳起,眉梢上揚:你一個人?
季辭不自在的揪了下褲腿,嗯,我出來上廁所,想著你的傷,就說過來看看,看完我等會兒就回去繼續打籃球。
說著話,他低頭看向郁時衍的腳,他穿著拖鞋,一眼就能看到他的右腳中間的腳指頭是紅腫的,季辭蹙眉:學長,你怎么傷得這么嚴重,去醫院照了片子嗎?
照了的,沒大事,就是要腫個幾天。郁時衍不知道祁擇把他的傷描述得很嚴重。他倒是不想裝弱,在季辭面前,他更想展現自己堅強、男人的一面。
那你怎么不回去休息,你們班主任也太狠了吧,這樣都還要你來上課。季辭沒察覺出自己的口吻很護短。
郁時衍道:沒,是我自己想來。就是腳指頭腫而已,不礙事。
哪有,我看著好嚴重的樣子。季辭瞥向郁時衍手里的垃圾袋,學長,你這是要去丟垃圾嗎?都這樣了你還動來動去,也太不會照顧自己了,給我!我幫你去丟,你回去坐著!
不等郁時衍回話,季辭就強勢的拽過垃圾袋,先放到門口,然后兀自扶上郁時衍的手臂,學長,我扶你回去休息。
郁時衍本想說我可以自己走,但感受到少年柔軟的手抓到自己的白色襯衣上,掌心的溫熱透過薄薄的布料傳至他的血液里時,他忽然無聲一笑,覺得偶爾柔弱一次也不錯。
北立高中的寢室是兩人間,因此不存在上下床,左右兩邊各一張一米五的木質床,旁邊并排一張木質書桌和衣柜,中間則是寬敞的過道,大門正對出去的外面是走廊和衛生間,陽光從外面肆意的灑進來,將窗明幾凈的宿舍映得亮堂,滿室干凈整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