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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換,我能游。顧文溪急忙擺手,阻止陳照去告訴老師,我今年已經在開始接觸游泳了,只是學得慢,還不太會而已,我不怕水的,是我爸媽太擔心我了,所以這么多年不讓我碰水。
季辭:
看顧文溪文文弱弱的樣子,的確能大概想象到他爸媽是如何溫室花朵般寵他的。
不然一個男孩子,又家世顯赫,不該如此文弱內向,除了天生的緣故,環境也肯定影響到了他的性格養成。
不過不怕水就好,季辭拍拍顧文溪肩膀:游泳最重要的就是不要害怕,等你跟老師學一下后,我跟阿照帶著你游,保證讓你以最快的速度學會。
嗯,謝謝阿辭。顧文溪眉眼彎彎的看著季辭。
陳照故意帶點醋味的說:怎么不謝謝我啊,文溪,你也太偏心阿辭了吧。
顧文溪難得被人打趣,臉一下染上嫣紅,也謝謝你,阿照。
靠,你怎么道個謝還臉紅啊,搞得跟我要睡你一樣。陳照玩笑越開越大。
季辭看顧文溪羞得頭都快抬不起來,沒好氣的一腳把陳照踹下游泳池,滾一邊去。
撲通一聲水花,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但大家又很快移開視線,畢竟游泳池里,經常有這種趁人不備把人推下去整蠱的事情。
不會游泳的學生都過來領一下浮板。游泳老師在喊人了,季辭推了把顧文溪:快去吧,學完來找我和阿照。
嗯,好。顧文溪轉身朝老師走過去,結果剛走兩步,后面傳來季辭驚呼的聲音。
下一刻,又是巨大一聲落水聲。
他回頭一看,只見陳照把季辭拉下去了,兩人現在在水里扭打著玩。
會游泳真好啊,他也一定要快點學會,這樣就可以和他們一起玩了。
等回家,他要讓媽媽給他找私人教練!
季辭和陳照鬧了一會兒,游去找祁擇和郁時衍玩,幾人還賭上奶茶比了個賽。
最后季辭輸了,由他請客。
上完游泳課,五人去A食堂旁邊的奶茶店買東西,現在時間一點四十多,下午上課是兩點二十,還算早,而且是午休時間,奶茶店人不多。
季辭想著可以趁機打探祁學長的口味,內心暗暗激動,為了掩飾自己的真實心思,他先詢問了郁時衍的口味。
郁學長,你想喝什么?
郁時衍覺得這小學弟還挺直球的,這么多人在呢,他卻一點也不掩飾對他的傾慕之情,第一個問他。
嘴角的弧度克制不住的勾了點,郁時衍磁性開口,西柚水果杯,多冰。
季辭點頭記下,轉頭問真正想問的人,笑容燦爛了幾分:祁學長,你呢?
祁擇站在店門口看了下里面的大字招牌,這周新品是榴蓮葡萄奶蓋,看起來不錯的樣子,祁擇指著那個說:我要榴蓮那個。
季辭嘴角的笑突突抽了兩下,祁學長,你吃得來榴蓮?
他最討厭榴蓮了。
祁擇嗯了聲,愜意的微瞇起眼睛,似回味起什么人間美味,我最喜歡榴蓮了。
季辭:
完蛋,祁學長口味怎么和他差這么多!
不過沒關系,他、他、他有機會可以嘗試嘗試榴蓮!
我要一杯多肉葡萄。陳照跟店服務員點單,顧文溪也點了自己想喝的,季辭跟著進去點他和郁時衍的。
掃微信付款,幾人進去坐著等待。
泡了一小時的水,季辭皮膚有點干癢,他無意識的一直在撓,郁時衍心細的最先發現,你過敏了?
季辭愣了下才反應過來郁時衍在問他,搖搖頭,不是,就是我長時間泡水后皮膚會有點干,然后就有點癢,不過很快就好了,不嚴重。
都撓紅了,怎么不嚴重?
郁時衍眉頭微擰,想著要不要讓他去買點什么藥來擦,但轉瞬想到一樣東西,從座位上站起來,我先回宿舍拿點東西。
啊?拿什么啊?季辭順嘴一問。
私人東西。郁時衍語氣有點不自在的生硬,但聽在季辭耳中就成了他越矩多嘴,他尷尬的抿抿嘴,不再多問。
郁時衍也已經轉身出去了,動作雷厲風行的。
祁擇納悶的回頭看了他一眼,腦海里閃過一個不太可能的念頭。
我去,郁狗不會是去拿那個東西給小學弟吧?
郁時衍幾分鐘就回來了,出去什么樣,回來還是什么樣,沒看出他拿了什么東西,但吸取剛剛的教訓,沒人多嘴問他。
飲料很快全部弄好,五人都有點困,決定回教室趴著睡一會兒,不然下午第一節 課估計會崩潰。
幾人慢慢吞吞的從座位上起來,陳照顧文溪率先出去,祁擇隨后,季辭和郁時衍落在最后。
很隨意的走位。
不想,郁時衍忽然往他校服外套口袋里塞了一樣東西。
季辭驚訝的抬頭看他,郁時衍無聲的做了個擦手的動作。
季辭以為是藥膏,把衣袋里冰涼的管狀東西掏出來看。
結果目瞪口呆。
我擦,這不是他上周五打的護手霜廣告嗎!
第12章
季辭書包里就背著這個護手霜,畢竟品牌方送了他一箱。
他和媽媽根本用不完,還讓媽媽拿了一些去送同事。
他倒是也想送同學,可是怕自己網紅的身份曝光,想想又算了,只自己背著一管自用。
但郁時衍一個那么冷氣十足的帥逼校草為什么會有這個牌子的護手霜?
是他們家愛用這個牌子,還是他在自己掛的鏈接里買的?
如果是買的他的鏈接,那郁時衍就是他粉絲咯?
一想到這個可能,季辭立即否定,巧合,肯定是巧合!
回到教室,季辭悄咪咪用郁時衍給的護手霜擦了下手補水,便趴在桌上瞇眼休息,卻怎么也睡不著,心里面全是剛剛郁時衍往他衣袋里塞東西的畫面。
不用問,他之前說要回寢室拿的東西肯定就是這個。
只是他想不明白他為什么要特意回去拿這個,是因為兩人是朋友了嗎?
不算多好的朋友吧,也才剛認識一星期多而已。
季辭困惑了,迷茫了。
高二一班,祁擇故意掏出郁時衍送的護手霜在他面前左抹一下,右抹一下,蘭花指都翹了起來,吸引注意的意圖再明顯不過。
郁時衍喝了口西柚,涼涼的看著他:你是不是以為自己騷得很好看?
祁擇被懟了,一點也不氣,繼續在那抹啊抹:我可看到某人往小學弟衣服里塞東西哦,是塞的這個嗎?
是又怎樣?郁時衍沒想過讓人知道,但如果有人知道了,他也不屑于否認。
祁擇笑得愈發意味深長,也不騷了,托著腮幫子玩世不恭的看他:我能問郁先生一個問題嗎?為什么要送他?
郁時衍:買得多,不差那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