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瓜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這個記憶宮殿可真不錯,沒有人能偷走他的寶藏。陸爵道。
是的,但我聽說過一個偷盜方法。唐隱隨意道:只要能偷走時空與永恒巨龍的心,就能得到他的宮殿鑰匙。
不過這個世界上,又有誰能偷走一條龍的真心呢?
第三十章
精靈星。
美麗的精靈王牽著一頭獨角獸,那頭純潔雪白的生物有著白馬似的修長體型,額前頂著純白的螺旋角,它潔白的鬃毛順滑發亮,馬蹄散發出淡淡光澤。
只有迎接貴客時,精靈才會召喚出象征著純潔高貴的獨角獸。
此刻的天色帶著迷蒙的亮,宇宙飛船抵達了精靈星。
許多游客或是精靈在看到精靈王和獨角獸的組合時都會忍不住駐足觀看,精靈王的儀態端莊典雅,他的肩頸線條秀頎高貴,在所有種族中,纖細高挑的精靈一族以盛產美人出名,大多數的精靈不光相貌俊美漂亮,身姿儀態更是出挑。
比精靈族相貌更為出名的是他們的顏控屬性,因為這個種族的純血精靈,也就是自然精靈都是由精靈母樹孕育而成,越是與精靈母族聯系越深的精靈,相貌就越是出挑。
外族的專家曾對精靈母樹有一波偏娛樂向的分析,專家認為精靈母樹是個究極顏控,具體可從精靈母樹的洗禮看出。
每個精靈在成年之際都能進入禁地,接受精靈母樹的洗禮,據數據分析,顏值相似的精靈穿的衣服越好看,得到的洗禮就越多,同時每一任精靈王或許不是整個種族的最強者,但一定是容貌最出色的那位,從古至今無一例外。
精靈母樹是精靈族中地位最崇高神圣的存在,祂的審美喜好引領了整個種族,甚至這種審美還隨著科技發展向整個星際傳播了出去,比如星際的大眾審美是小頭小臉、精靈耳、精靈鼻
伊希利亞摸了摸獨角獸的鬃毛,墨綠色的眼眸有種憂郁凝結的特殊氣質,微風拂過,一縷發絲垂落在他的鼻梁上,氛圍感在一瞬間拉滿。
跟在精靈王后的精靈們看到后都不禁羨慕嫉妒起了那個讓王等待的人。
究竟是何方神圣才能讓他們王天還沒亮就開始等待?
忽然間,伊希利亞的眸光微動,他披著晨曦的微光緩緩向前,朝人群中迎面走來的一位血族伸出手:唐,你來了,請把你的手交給我。
蒼白修長的手置于精靈王的掌心,像只孱弱的白鳥,那位血族在精靈王的扶持下輕越地跨上獨角獸的背部,他色如霜雪的腳踝從黑色長袍下露出,陷在了獨角獸雪白柔順的毛發之中。
伊希利亞取下自己頭上戴著的花環,親手為獨角獸上的那位血族戴上。
那位血族屈尊降貴地彎下腰,流水般地黑發垂落而下,由荊棘和月光玫瑰編織而成的花環落在了他的頭上,他重新直起腰,坐在純白的獨角上,晨曦的微光穿透云層灑落在他常年不見天日的肌膚上,生出脆弱的半透明感,那血紅的雙眸比月光玫瑰還要艷麗惑人。
這世間或許沒有任何文字能精準描述他的美麗,原先優雅高貴的精靈王在他的身側都仿佛黯然失色。
唐隱看到那一個個精靈都目不轉睛地望著他,不由得有些尷尬。
難道那些精靈都知道他就是渣了那個精靈王就跑的血族嗎?
大人,請把您的手交給我。陸爵突然也冷不丁冒出了和精靈王相似的話。
唐隱:?
唐隱向陸爵伸出手,陸爵從領口取出一條手帕,細致地擦拭起唐隱被伊希利亞碰過的那只手,他擦得很認真,眉頭微蹙,仿佛唐隱剛剛接觸過什么臟東西一樣。
聽說獨角獸喜潔,雖然大人纖塵不染,但出于對精靈族的尊敬和禮遇,我在此為大人洗去塵埃。說罷,陸爵在唐隱的指尖落下一個虔誠的吻,而后對伊希利亞微微一笑。
伊希利亞,這就是我和說過的陸爵,到時候我帶他一起進入禁地。唐隱介紹道。
在克爾來臨之前,他也決定去禁地看看精靈母樹出了什么事情。
金發碧眼的人類很符合精靈族的審美,進入精靈族禁地的門檻說高不高,說低不低,需要長得好看才能進去,陸爵的顏值放在整個精靈族中都能算出挑,可伊希利亞卻情不自禁覺得陸爵礙眼,他的目光落在陸爵身上的玫瑰印記上,酸澀苦楚的情緒涌上心頭,就像吃了一顆未成熟的果子。
伊希利亞盡力維持著優雅的儀態微微頷首,牽起系在獨角獸脖頸上的水晶韁繩。
精靈之森到處都是樹木,地面上也布滿了各種攻擊性極強的植物和動物,與自然親近的精靈們不會受到這些生物的攻擊,坐在獨角獸背上的唐隱也不會受到攻擊,唯獨陸爵被這些兇猛的植物和動物當成了闖入者。
鞋底踩在看似尋常的落葉上,下一秒,一條蟒蛇般的藤蔓彈射而出,襲向陸爵的腹部。
伊希利亞注意到了那一處的不尋常,但他猶豫了一瞬,沒有立刻出手幫忙。
陸爵也在瞬間察覺到了異常,但他也猶豫了一下,大概是猶豫了0.0001秒,幾乎可以說是毫不猶豫地被藤蔓擊中了。
啊!
唐隱回過頭,看到陸爵虛弱地倒在地上,燦爛的金發像破碎的陽光灑在泥濘里,英俊又迷人的面容露出隱忍的神情,這張臉一直很適合呈現出受虐又堅韌的矛盾表情,唐隱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你沒事吧!伊希利亞沒想到陸爵真的會被擊中,他以為能跟在唐隱身邊的血食實力不俗,再加上他確實不喜歡陸爵對唐隱的親密行為,那一瞬間的陰暗情緒讓伊希利亞沒有伸出援手而是冷眼旁觀,他現在開始后悔了。
伊希利亞,你怎么能這樣!
精靈王立刻讓暴躁的藤蔓安靜下來,他快步走到陸爵的身旁,充滿歉意地想要治療對方的傷
一時間竟然找不到傷口在哪里。
正在伊希利亞迷茫之際,陸爵堅強地自己坐了起來,靠在樹下,仰起脖頸,對坐在獨角獸身上的唐隱輕聲道:大人不用管我,我一點事都沒有。
陽光穿過層層疊疊的樹葉,化為光斑錯落地鋪在了陸爵的臉上、脖頸上,照亮了那蜿蜒清晰的血管,人在仰起頭時,眼睛會微微垂下,那略微有些迷醉的神情像是將自己獻祭給神靈的羔羊。
唐隱知道陸爵確實屁事沒有,但這并不妨礙他主觀上認為陸爵看起來很好吃。
他摸了摸獨角獸的額頭,這只通靈的生物背著唐隱走到了陸爵面前。
唐隱俯下身,向陸爵伸出了手,隨著他身子向前傾的姿勢,頭頂那并未固定的花環滑落在地,激起地上的塵埃,細小的灰塵在金色的光暈下像是會跳舞的小精靈,而唐隱沐浴在光下的手似雪純白。
陸爵毫不猶豫握住了那柔軟冰冷的手,像是不小心般踩在了精致的花環上,腳尖碾壓過花環,他翻身坐在獨角獸的背上,坐在唐隱的身后,將自己的下頜微微擱在唐隱的肩膀上,感激道:大人,你對我真好。
這過于親密的姿勢從正面來看,就像陸爵從身后抱住了唐隱,占有了這位美到讓人無法生出褻瀆想法的美人。
陸爵的身上甚至還帶著一點草芥和枯葉,他的鞋底沾著月光玫瑰的汁水,他俯視著伊希利亞,唇角微微上揚,英俊肆意的臉上浮現出勝者才有的神情。
伊希利亞攥緊了韁繩,陽光照在他的身上,讓他身后投射出一道拉長的陰影。
伊希利亞,走吧。唐隱并未察覺這兩人之間的暗潮洶涌,他單純覺得人肉靠墊挺舒服的,不用直著腰坐著,懶洋洋靠在陸爵的懷里就行,還能隱隱約約聞到陸爵身上香甜的血香,而眼前又是美麗的精靈,稱得上賞心悅目。
隊伍重新朝著禁地進發,唐隱逐漸看到了遠處精靈母樹的輪廓,精靈之森其他的樹木雖然也不低矮,但是和精靈母樹比起來就顯得分外渺小,那拔地而起的參天大樹有著層層延展的枝干,粗壯的樹枝延伸出纖細的枝條,枝條上延伸出更細小的枝椏,枝椏上掛滿青黃交替的枝葉。
在天光的照耀下,這棵葳蕤蓊郁的參天巨樹似乎被籠罩了一層圣潔的微光,然而那不容忽視的枯黃落葉卻讓這神性生物的光環打了個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