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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修文晚上做了夜宵，給顧瀟瀟做了一份，另外一份給于薇送去了。果不其然于薇還在忙，他給于薇把飯菜端到了書房。看著于薇在書房里頭畫圖，他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年紀也不小了，還整天熬夜，是真的不想要這幅身體了嗎？

看她的身體也不健康，是真的想死還是怎么地？

金修文送完夜宵就回去了，他回去之后看到顧瀟瀟坐在客廳很安靜的吃飯。他越看顧瀟瀟越覺得很奇怪了，顧瀟瀟不哭不鬧不笑，哪里像一個17歲的女孩兒。

金修文拉了椅子坐到顧瀟瀟的身邊，他問顧瀟瀟，“你到底怎么了？以前你不是這樣的。”

“抱會兒可以嗎？哥。”顧瀟瀟鼻頭酸酸的，突然放下了碗筷仰頭看金修文。

金修文伸出手，展開雙臂抱了一下這個從小跟在他身邊的跟屁蟲。他們之間不過相差4歲而已，只有4年沒見，她卻完全變了。

“告訴哥，怎么了？ ”

“同桌死了，溺水死的。我們附近有一座橋，然后她掉下去了。”說著顧瀟瀟的眼淚掉了出來。“如果我沒有拒絕她，可能就……”

“他跟你表白？你覺得是你害死他的？”

“她很好，是個很好的女孩兒。”顧瀟瀟將金修文摟得更緊了。“我們同桌一年了，她的成績一直很好，很可能考上重點大學，可是……聽說死的那天喝了酒，同學走在她身后，看她走路都輕飄飄的。然后親眼看著她掉下了河。”

顧瀟瀟說著說著，嚎啕大哭了起來，抓住金修文的手指也加重了力道。

“后來……后來她媽媽每天都到學校來鬧，到我住的地方打我……我知道是我的錯……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