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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疼,這是我此刻唯一的想法。
許是憐憫心作祟,亦或是本能反應,總之,我說出了連我自己都不可置信的話。
「為什么要我去找你?,」嘴角還若有似無的上揚,「你可以自己來找我啊。」
一切的行為都是如此的脫序,像極了脫韁的野馬,無止境地狂奔,驚覺事態(tài)不對,想逃跑卻又被吳俊浩抓了回來,甚至說了些不該于此時說出口的話。
好比像是:「我朋友我最了解,他不會始亂終棄的。」
再不然就是:「他很專情,會好好對你的。」
這兩句話,壓根不適合于此時出現(xiàn)。
可為了不讓莫玧洋發(fā)現(xiàn)任何一絲異樣,我只得以強壓下情緒,瞪了吳俊浩一眼,盡量讓話聽起來稀松平常,「話多。」
說完,我又逃跑了,逃跑是弱者的行為,但偶爾選擇當弱者并不是壞事。
我親眼看著莫玧洋再次被教官帶走,然而這次他沒跑給教官追,反倒還著笑容的跟著教官離開,離開前,還給予我一抹笑容,自里頭我看見的是滿滿的溫暖和藏不住的幸福。
直至莫玧洋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角,我才收回目光,卻撞進另個不懷好意的眼神。
吳俊浩身子湊得近,近到我能準確感覺到他的氣息,我連忙推開他,先發(fā)制人,「不要靠我那么近,也不要想從我身上問出任何一點什么。」
這答覆并沒有打消吳俊浩的好奇,反倒讓他挑起眉宇,嘴角更加上揚,「你又知道我要問什么。」彎起眼睛,手指輕戳了我的肩膀,「看來你心底是有底的。」
「你說的對,我有底,也有權利不回答你。」話落,為掩飾心里的慌張,我拿出擱在抽屜里的衝刺講義。
再過不久就要大考,我不能因為一個人,壞了過往所有的努力,不值得也不需要。莫玧洋只是人生中的小插曲,就像五線譜沾染上墨水,確實不可抹滅,但能視而不見,只要心夠堅定,便能當作什么也沒發(fā)生的繼續(xù)生活。
「你不想說我也不勉強你了。」吳俊浩悻悻然地擺手,卻在要回位子前,伸手拍了我的肩膀,輕聲落下,「但你心里的雜亂無章的跳動是不會騙人的。」
自制力是看人給的,而我真的有足夠的自制力,去面對莫玧洋頻頻的是好?
鄉(xiāng)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