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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在中前輩家里的時候,親她都沒問題了,只要得到允許不是說可以親一下下的么,這么想來,也沒有討厭到那種程度吧。
再說了,也不是因為什么大的原因分手,而是漸漸疏遠而已,她只是有追求者,也沒有正式在一起,那就表示有機會的啊……
左思右想還是沒有一點睡意,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也已經很晚了,她應該睡了吧。
他好奇的過去敲了敲門,但是里面沒有反應,想著也應該睡著了吧,好奇的擰著門把鎖,沒想到很輕松的就打開了。
他得意的自言自語道:“這么放心他的嗎?門都不反鎖?”
“薇安……”泰容悄悄的抱著枕頭進去,床頭的燈還亮著。
懷里好像還抱著一個什么東西,他小心翼翼的推了推她,只是眉宇微微皺了皺,卻沒有醒。
從她懷里拿出來的是一張全家福的照片,那是泰容第一次見到她的哥哥,是在照片里的一個男孩,看上去有點邋遢,但是五官卻很精神。
這么一看的話,薇安是繼承了父母外貌的優點,她的哥哥就是繼承父母外貌的缺點。
那張全家福被放在了床頭柜上,再回去理順她散亂的頭發,發現連枕頭都是濕的。
她可是社長,在中前輩下來就是她最大,到底誰欺負她欺負的這么厲害,要哭的那么傷心。
還是說,那個男的?
“真是的,要是被我逮到是誰,一定幫你出氣。”泰容一邊說著可生氣的話,一邊摘掉她手上的手表,睡覺這種東西還是別帶了,會不舒服的。
她的手心有點涼,又不對勁的摸了摸額頭,心想:“壞了,有點燙。”
又順帶著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再次確認。
等表帶完全摘除的時候,他看到那條像毛毛蟲一樣粗的疤痕,就連摸上去,疤痕也很明顯。
原來上次的不是自己幻覺,是真的,現在看來,這個疤痕是在這幾年才有的,以前的她沒有這樣疤痕。
還是說跟你哥哥鬧脾氣造成的,你的脾氣就是太急躁了,有時候想到了的事情,一下子說出口都不能改變,可那是好的還是壞的,做為唯一關心你的哥哥才能清楚,那時候你年紀小就這樣的,現在是不是還是這樣?
或者說還有別的原因。
泰容把電視劇里所有可能最壞遭遇的都想了一遍,造成這個疤痕一定是你最絕望的時候。
有時候還是羨慕你有這樣的哥哥吧,至少能成為你人生中最亮的那盞燈,能引導你去往正確的路。
泰容想,還是往最好的結果去想,也是事實并沒有那么糟糕,也許是偏激造成的吧,或許現在已經后悔了。
他還是把手表又帶了上去,要是醒來發現表不在手上,肯定知道他已經知道了,到時候她會覺得難堪吧,這么藏著不想被別人看到,或許是你現在的弱點,現在開始覺得那個疤痕有點丑陋了。
“我去買藥,你再忍忍。”泰容說著,在滾燙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拿著桌子上的鑰匙,穿上鞋子,搜索手機里的地址,找尋附近24小時開著的藥店。
經過樓下的那戶人家,火急火燎下樓的泰容被那個門后面的聲音叫住:“你住在樓上的宋薇安家里的嗎?”
泰容又退了幾步,折返了回來,看到是一個彎著腰,且白發蒼蒼的老奶奶,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啊,奶奶,是不是我走路太大聲,吵到您休息了?”
老人把門又開了點:“你這么晚去哪里啊?”
泰容才反應過來:“對不起啊,我朋友高燒,現在正要去買藥,回來的時候會注意的。”
老人又一次著急的喊住他:“我這里有,別跑出去了,夜里路滑。”
“真的嗎?”泰容好像看到了希望,這才折返了回來,站在那扇半開的門口,“奶奶,謝謝您啊,我不太熟悉,這樣可以節省很多時間了。”
老奶奶的門沒有關上,半開著,而泰容站在門口等著老奶奶拿過來感冒藥。
老人家一邊托著慢吞吞的步伐一邊說:“小姑娘一個人生活挺可憐的,之前她哥也交代,如果有需要的地方就幫忙看一下,她以后一個人住肯定還有什么沒有想到的,說我活了大半輩子的人,一定會同情他們無父無母無依無靠的人。”
泰容恭敬的站在門口,說:“是啊,她的哥哥是個很有先見之明的人,之前就聽她說了哥哥就是超人一樣,有了哥哥就什么都不怕。”
老奶奶拿著藥箱,說:“晚上眼神不好,但里面什么都有,我兒子常準備著,如果明天還是這樣,要去一趟醫院了。”
泰容正要拿著藥箱上去,來這里也有兩次了,他順便問:“奶奶,你知道她哥哥什么時候回來?”
他想見見薇安的哥哥,但這兩次都沒有碰上,看樣子出門已經很久了。
奶奶托著不太利索的步伐:“你們是不是很久沒有聯系了?她一個人住,哥哥死了都四年了,房子是他哥哥租的,就在搬進來的前后,人就這么沒了。”
仿佛晴天霹靂的消息,她的哥哥,死了!
泰容雙手抱著那個藥箱,可是在旅行的時候,連卞恩秀都說,她有一個最讓人羨慕的哥哥。
她說為了讓她得到好的生活,哥哥欠了很多錢,很久沒回家了。
老奶奶的門關上,泰容回到了家里。
是他忽略的關系,如果仔細看的話,都看不出這里會有兩個人住的痕跡,就連她的同事偶爾還會來看她。
在中前輩的關心不是沒有道理的,他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泰容好不容易在藥箱里翻到了退燒貼,給她貼上。
所以,手腕上的疤痕,是不是太傷心了才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