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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勁的現身,讓這次出海變得更有意思了,紛紛有人來跟沉庭自薦,問能不能安排坐同一艘艇。
剛開始沉庭還會酌情看人破例,后來人多了,他一律交給秘書來搪塞掉了。
沉庭在桌上說起,恭維河勁的人氣高,大把的人想結識。
河勁身邊坐著的女郎跟黏上了人似的,就連坐著,她的胳膊也纏在河勁身上。
奇怪的是,河勁沒反感。
沒多大興趣的口吻:“假意。”
沉庭笑笑兩聲,“河先生開玩笑也這么耿直。”
河勁不喜人多,坐了沒一會就起身了,在沉庭眼神示意下,coco立馬跟上去。
很快,coco又回來了,委屈戚戚的表情。
沉庭剛跟一名資深船長碰完杯,視線看到她,納悶:“怎么回來了?”
coco:“哪能怎么呀,人家河先生不要我。”
沉庭嘖一聲:“他說不要你就聽話滾了,誰教出來的你。”
coco倒也想,但是河勁非常人,狠戾的眸子一瞪,誰還敢不滾。
coco委屈死了,垂著頭,胸前那兩團饅頭擠出來的誘人溝壑也失了幾分顏色,悶聲道:“人家要藍蝴蝶。”
沉庭一震,這才看到自己位置邊上的人沒了。
*
河勁一直都穿暗色的衣服,偏那頭金發燦亮的光和他整個人相違和。
遠遠來去,男人的身影瘦而挺拔,風綽綽吹過身軀。
在海上,廣闊和溫柔的生命力似會軟化世間萬物般,千般風景都不及眼底此時的收納。
河勁是風景里不合時宜的存在,扎眼異常。
風這會兒大了起來,她不自覺擦了擦胳膊,站定在不遠不近的地方。
“河先生有吩咐?”她清冷的語調,不情不愿的。
河勁雙手撐開在白色圍欄上,風鼓起他身后一截深銀色襯衫,話音被風渡到耳邊。
“沒男人會死了?”挖諷話。
但不回應又不行,河勁是個瘋子,說的話得不到回應就能發瘋。
“不會。”她答。
話題點到為止。
只要沒人點破那道線,就生不出其他意思,一主一雇,僅此而已。
“如果沒有...”她的話還沒說完,河勁突然轉身扼住她的脖子將她壓上鐵桿。
頭高懸在汩汩海面,河勁睨著她,手上的勁不斷在收緊:“把自己賣出去了?”
喉管被河勁掐住,開口很費力氣,但她還能擠出笑來,嬌媚諷刺的,“哪那么容易,”
“再說,河先生不同意,我不敢賣,也沒人敢買。”
河勁上唇微掀,薄涼似冬風:“怪我?”
“不敢。”
河勁狠狠掐住她往下摁,血倒流沖紅了整個脖子和臉。
河勁:“還有你不敢的。”
她張嘴,艱難到只能用嘴吸氣,“難不成河先生今天來,就是看我有沒有賣出去?”
“還沒有,是不是合你意了。”
河勁譏笑出聲,嘲她的自以為。
另一只手爬上勒出血管的脖子,愛憐似地撫摸,口吻冷到極致:“我嫌你賣太慢。”
“呵。”笑出一聲后,呼吸變更加困難,又因為姿勢的緣故,她被掐出白眼。
河勁的余光看到逐漸朝這邊走近的人影,即使不扭頭去看也大致能猜到是誰。
他突生好心:“要不要我幫你?”
他這輩子沒做什么好事,為數不多的幾次都用在她身上了。
而往往,也沒給她選擇和拒絕的機會。
河勁陰鷙的提唇,抓起脖子將她紅漲的臉拉近自己,“不用謝。”
然后驟然用力,摁著她一把將人往欄桿外丟出去。
白色的倩影拖著裙擺,被風吹開,發絲和身體柔軟成相似弧度,像墜水的蝴蝶,向大海獻祭。
肉體撞開水花,海面傳來悶咚一聲。
與此同時,響起沉庭的暴吼:“藍蝴蝶!”
這番。于河勁才算得上應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