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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學習方面,根本不用擔心他跳級后會跟不上他們幼兒園的進度!
湫湫也發現了,他看不懂的繪本都可以找言言給他念,就是結結巴巴地念得太讓人著急了!
湫湫感嘆:“言言你好聰明啊!你有測過iq嗎?!”
言言點點頭,之前爸爸帶他來這所學校的時候測過的:“爸爸說,好像有170?”
湫湫聞言,聽不太懂,伸手撓著小腦袋轉頭問森森:“啊?都沒有滿200,是高還是不高啊?”
森森嘴角微抽:“我怎么知道……”
當晚,森森回去問自己的家庭教師,iq170是很聰明嗎?
家庭教師詫異:“of course. 那完全就是天才!怎么了?森森。”
森森坦言自己的新同學iq有170,家庭教師了然笑了笑說:“森森你也很聰明,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孩子,不要懷疑自己,而且天才就是99%的努力和1%的勤奮,只要你想,你也可以是天才。”
家庭教師見森森還怔怔地若有所思,于是道:“如果不信,我也可以給你測一下你的iq,需要嗎?森森。”
森森認真思考后搖了搖頭,理智地告訴他的家庭教師:“不用了,我想要對未知充滿期待和挑戰。”
這個中德混血的家庭教師聞言微笑:“你真是個聰明的小哲學家。”
森森漸漸地覺得,其實坐在湫湫后面和他旁邊,也沒有什么不同,反正湫湫都會回頭來找他說話,甚至還會給他傳紙條,用歪歪扭扭的字或者蠟筆畫寫著他看不太懂的東西,即便如此,森森還是有點兒小開心,但依舊會義正嚴詞地告誡湫湫,要好好練字。
湫湫拿著新買的蠟筆畫得不亦樂乎,才沒有把森森的話聽進去,敷衍道:“等我上小學再練好了~~”
森森:“……那至少要會寫自己的名字吧?”
湫湫眨眼:“我會啊!”說著就在畫紙上用蠟筆畫了兩個圓圈,“你看這兩個球,不就是湫湫了?”
探過頭來的森森:“……”我就不該期待。
在湫湫他們開學沒多久,《爸爸的快樂》就播出了上一次動物園的旅游那期,萌娃們和爸爸們變成了動物園里的小動物,萌趣可愛,和爸爸之間在展覽館一天的特殊互動也非常吸引觀眾們的眼球。特殊的親子互動模式,讓不少家庭和孩子們羨慕,從而引發了某寶這種高仿動物親子套裝的火熱售賣,成為親子裝實時搜索第一名。
更有商家直接打上#湫湫林蕎同款國寶套裝#賣的銷量最高。
而即便沒有孩子的年輕人們也很熱衷于萌文化,買回來和自己的朋友、閨蜜或者兄弟一塊兒拍小視頻曬到網上,引發了一陣全民#我不做人了#的狂潮。
畢竟,誰不想做一只可可愛愛混吃等死的國寶大熊貓呢。
林蕎看到了這期節目,健身了小半個月的他再次上了□□重秤……好家伙,辛辛苦苦半個月,就只瘦了二斤八兩!
林蕎心情復雜,心虛地想:“我也沒怎么吃啊!”
最主要的是……他發現自己自從開始健身節食,不斷壓抑自己的食欲,反倒愈發誘發了他身體里那方面的癮。現在光是看沈靖西出現在自己面前晃來蕩去,就不自覺地心煩意亂,還有些口干舌燥,一股邪火竄到心頭。
偏偏沈靖西這人堂堂集團老總,竟然這幾天都閑得在家,他林蕎坐哪兒躺哪兒,沈靖西就跟著他貼到哪兒。
林蕎不斷壓制著身體里的躁動,翻看各種徐客傳過來的本子,好不容易靜下心來,沈靖西就又突然晃蕩在他旁邊,仗著家中暖氣足,穿得也輕薄,那輪廓分明俊逸的側臉,低眸看書時淡漠的神情,還有那寬肩窄背、大長腿、公狗腰……
林蕎感覺心里蹭蹭上來的那股邪火就快壓不住了,渾身小火慢燉一樣燥熱上心頭,忍不住瞬間暴躁:“沈靖西,你離我遠點兒!我身邊有人看不進去!”
沈靖西訝異,一張俊臉無辜:“我沒說話啊。”
林蕎暗自咬牙,你的存在已經就是最大的障礙了!他現在感覺都能化食欲為□□撲上去按著沈靖西咬兩口!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林蕎隨即趕緊閉上眼睛側過頭,告誡自己冷靜冷靜冷靜……
“錯誤”的結束,“正確”的開始……他必須得冷靜!
沈靖西略微覷了眼林蕎,時刻關注他心率和身體的他怎么不會不知道林蕎這幾天因為壓抑食欲,導致那方面的欲上升,偏偏他還妄想一次將兩種都壓下去。
沈靖西不禁莞爾,真是太心急了。
林蕎見他頂自己的嘴,又惱道:“這家里這么大,你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不行?干嘛我在哪兒你就在哪兒?!我今天都挪了多少個地了,你就得非這么……非這么黏著我?”說到后面,林蕎也有點兒臉熱,狠狠瞪了一眼沈靖西。
沈靖西佯裝一怔:“是嗎?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下意識就……”說著一張俊臉茫然。
下意識就想和你呆在一塊兒。
林蕎在腦海里莫名補出了這句,更覺羞恥,但莫名地又有點兒心里發甜……不對!林蕎感覺身體更熱了,咬了咬舌尖,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不不不,沈靖西這個狗男人怎么可能那么純情,他分明就是……就是……勾引他!
他們現在身處地下躍層打空的藏書閣,坐在書桌旁的林蕎卻再也看不進去劇本上的任何一個字了。
他咬緊牙關,睨了一眼沈靖西這個信息素散發劑,冷聲道:“沈靖西,你出去。”
沈靖西微撩眼皮,薄唇翕張:“林蕎,你確定嗎?”
林蕎晃一看到他那雙淡漠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還有那張冷感的薄唇,下意識喉結滾動了下,咬緊唇,逞強:“當然……確定。”
他想和沈靖西真正的平等……真正的開始,首先,就不能因為這該死的不該屬于他的欲念而左右、混亂而變得失去他自己的意識。
他不想在沈靖西面前變成一條失去自我意識只知道搖尾乞憐的狗。
沈靖西沉眸看著林蕎,抿緊了薄唇,沉默了許久,半晌,倏然站起來,對他道:“林蕎,我以為你不會再推開我了。”
林蕎聞言一怔,猛地抬起頭又想到自己此時的狼狽頓住,五指捏緊了桌角,聽到沈靖西遠去的腳步聲,心里一點點沉下來,像是墜入深海的冰水里一樣,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絲委屈。
他站起來的雙腳一軟往下癱軟下去,下一瞬竟然被人從身后一把就抱了起來。
林蕎一驚,抬頭看到去而復返的沈靖西,對上他看不真切的目光才恍惚發現自己竟然流淚了。
沈靖西抱著他低垂著眸子看到他臉上的淚痕,心臟好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住了一樣,問:“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