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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心里對話增加了,但是我怎么好像聽到了???】
【哈哈哈他們的小表情也太生動了。】
院長將他們領(lǐng)到了一間大屋子,里面放好了一張一張的小床。
院長指著里面說:“自己找空床放好東西。之后晚上跟著其他孩子一起去食堂吃晚飯。”說完就徑直離開了。
湫湫左看看右看看,拿不準要睡哪里。
森森也沒動,先觀察四周,以及這里的小朋友。
奈奈和亞亞找了兩張相鄰的小床,嘿咻嘿咻地把行李放下來,自己整理小被子小枕頭。
言言到處看了看,也選了一張小床,努力把自己的小行李箱放在旁邊。
湫湫看就剩兩張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還是無意,反正是和森森并在一排的,就像在幼兒園里的午睡床一樣。
他選了張最邊上的,森森就直接朝著最后那張小床走過去了。
【嘿嘿嘿我就知道森森就等著湫湫挑完再挑呢,就是為了和湫湫睡在一塊兒~】
【感覺爸爸們在的時候,他們還劍拔弩張的,現(xiàn)在爸爸們不在了,好像又下意識地別扭地團結(jié)起來了哈哈!】
【總之節(jié)目組真的是我見過最大膽的娃綜節(jié)目了,竟然想到把這些金嬌玉貴的小少爺小公舉直接打包騙進福利院里哈哈哈哈!】
【目前看,小朋友們還沒有太排斥哎,就是不知道晚上第一次離開爸爸們,能不能真的好好睡著啊。】
湫湫他們鋪完小床,幾個小朋友陷入了迷茫。
“我們接下來怎么辦啊?”奈奈最先問出了大家的心聲。
湫湫作為最大的孩子當即拉動著自己的小床,一小屁股墩坐上去,晃蕩著小腿發(fā)表自己的看法:“完成任務(wù)啊!肯定是要找到那個丟掉的,哦或者是逃跑的小朋友!”
亞亞疑惑:“可是我們連他叫什么名字,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
“我們可以找線索啊!而且這里還有其他小朋友住在這兒,我們可以調(diào)查嘛!”湫湫一臉不擔心地說。
“怎么調(diào)查?”一道聲音插進來。
“問啊!”湫湫理所當然地回答,突然發(fā)現(xiàn)聲音不太對,他和森森及其他小朋友都轉(zhuǎn)過頭來,突然看到了一個頭發(fā)卷卷的小男孩,似乎比他們大不少的樣子,戴著氈帽和小眼鏡,穿著灰黑色的棉衣,皮膚黝黑,眼睛很亮,長得還行,反正不是他們這個時代的人。
“你是誰?!”湫湫大吃一驚,他都沒聽到有別的聲音。
那男孩也嚇一跳,伸手撓撓頭說:“我是串串啊,你們就是今天剛住進來的孤兒啊?”
森森皺眉說:“我們不是孤兒。”
串串一副了然的表情,說:“每個剛進來的小孩兒都說自己不是孤兒,還以為自己爸爸媽媽會回來接他們,然后呢?還不是就一直住了下來。”
湫湫仔細地看著串串兩秒,恍然大悟:“哦哦,你也是探長叔叔他們安排的嗎?”
串串一臉茫然:“什么探長叔叔?偵探嗎?”
【哇這小孩子演技很純天然啊!現(xiàn)在的童星演得都這么自然了嗎?節(jié)目組哪兒找的啊!】
【他演技好得讓我有種他是亂入的感覺233333】
【代入了代入了……現(xiàn)在湫湫他們真的穿到了一家彩虹福利院……】
一直沉默的森森開口說:“沒用的,他聽不懂的,就算聽懂也會裝聽不懂。我們直接問他吧。”
串串一腦門官司:“什么聽不懂聽得懂的?還有,你們的普通話好標準噻!搞得我說得都不洋不土的了哈哈!”
湫湫連忙問:“串串,你們福利院有丟了一個小朋友嗎?”
串串皺眉:“丟了小朋友?福利院里隔三差五就會有人來領(lǐng)養(yǎng)孩子,還會讓孩子去試養(yǎng)家庭里和新爸爸新媽媽們相處,也會有新的小孩住進來。不過你們問對人了,我是住在這里最久的小孩了,我從出手就住在這兒了,我今年都……嗯,我今年有9歲了。”
“哇!那你比我們大好多哦。我還有好幾個月才六歲呢!”湫湫驚訝道,“比我大三歲多。”
串串狡黠一笑,看著可愛的湫湫沒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臉蛋。
森森一怔,微微蹙眉,突然冷聲問:“串串,那這里有沒有一個私自逃跑的孩子呢?”
串串被打岔,這才想起正事兒來,抬起腦袋仔細地思考了下,說:“私自逃跑的孩子?哦!你們說得是李博宇對不對?!”
亞亞說:“我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一直安安靜靜的言言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陌生小哥哥,防備地往看起來更沉穩(wěn)的森森哥哥旁邊靠近,悄悄探出小眼睛觀察。
奈奈說:“那肯定就是這個李博宇小朋友走丟了。”
“他不是走丟的啦!他是自己偷偷逃跑的!”串串忽然問,“你們從外面來的,應(yīng)該有好吃的吧?能分我一點兒嗎?”
湫湫忙熱情地打開自己的小行李箱,翻出還沒來得及上交的薯片、牛肉粒什么的遞給他:“給你!”
小朋友們在屋子里討論那個丟掉的小朋友,而此時爸爸們也在監(jiān)控室里觀察著自己的孩子。
林蕎環(huán)抱著手坐在椅子上,看著那個自稱叫串串的男孩,再看自家特別熱情的湫湫,有些感嘆:“他們已經(jīng)把串串當自己人了。”
聞欽也凝著眉點點頭:“小孩子確實會對小孩子的防備心要小很多,他會下意識覺得沒有危險。”
凌峰宇也有些擔心地說:“對,有時候我們教他們要防備陌生的大人,他們可能對我們工作人員、探長都比較熟悉放心,但對那個院長,看起來長得很兇的大人就會有防備。”
陸潯伸手撫在椅背上也在看著自己的女兒:“完了完了,我覺得他們得全部被騙走。”
此時蹲守在爸爸們直播間的網(wǎng)友們聽到他們的話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