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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蕎點頭:“對啊?怎么了?”
湫湫砸吧小嘴:“可是我還沒玩夠哎!蕎蕎我跟你說,今天我和森森一塊兒在海里浮游還能用潛水鏡看到小魚兒可好玩了,然后我們坐著直升飛機在小島上空轉,底下的人都好小哦!后來我們還踢了沙灘足球,對哦,那個時候你也來了……”
湫湫又嘆氣說:“我感覺還有好多好多好玩的沒玩到呢,怎么快樂的時間那么短暫,咻地一下就溜走了。”
林蕎好笑,伸手摸著湫湫毛茸茸的小腦袋:“整個島都被你玩遍了,還沒玩夠啊?”
湫湫反駁:“我是小孩子嘛!小孩子不玩長大了不是更玩不了了!”
林蕎:“對哦。只不過明天確實要走了。期待下一次旅行吧。”
湫湫只好耷拉著小肩膀點點頭:“那好吧~”
林蕎帶著湫湫回去,帶著他洗了個熱水澡,父子倆這才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而沈靖□□自躺在別墅主臥的大床上,安靜地聽著林蕎和湫湫之間的對話,小孩子總會冒出一些稀奇古怪的問題,想法也會很奇特,甚至讓人接不過話來,格外地有趣。湫湫還特貼心地給林蕎找出補水面膜,幫他小心翼翼地貼上,小嘴甜滋滋地說:“蕎蕎今天吹了太多風沙了,必須要補水才行哦~!”
享受著崽崽高級待遇的林蕎,因為明天就要離開了,節目組已經將他們沒收的手機發了下來,他正隨手摸著手機玩,十分愜意。他還挺喜歡沈靖西今天點的那首曲子,正好搜來聽聽。
今晚,因為沈靖西的出現,節目組也很人性化的讓其他爸爸和孩子通過電話和自己的媽媽或父親通話,氣氛溫馨又和洽。而森森期待地撥了幾次,父親的手機都是打不通的狀態。他只能失望地放下手機。聞欽溫柔地安慰他,森森意識到父親的工作很忙,而且也是一份給予公平正義,更多人需要父親的幫助,他也就理解了。
葉勻則一時不知道打給誰,于是,他假裝打電話給言言,言言也開心地陪著他玩打電話的游戲,拿著小手在耳朵邊裝有手機:“喂,爸爸~我是言言……”他和言言溫馨又可愛的互動也讓網友們暖心了不少,之前網上翻天覆地的黑料也在短短兩天之內就漸漸消弭。那些聲音不知道怎么冒出來的,更不知道怎么地因為別的事情被吸引眼球又呼啦啦地散去。這也讓葉勻松了口氣。他晚上給言言吃了定時定點的藥,給他唱著一首南方的茉莉花,把孩子哄睡了。
陸潯早就離異,只是沒有公開,奈奈打給了爺爺奶奶,聊了好一會兒才睡。凌峰宇打給了妻子,亞亞甜甜地跟媽媽說了好一會兒的話,網友們聽到亞亞媽媽甜美的聲音一愣,沒想到鋼鐵直男和天然呆毒舌的亞亞,會有一個嬌俏甜美的妻子。凌峰宇一改往日沉默寡言,聽到妻子的聲音眼神都溫柔了,說了不少話。只不過就沒給觀眾們聽到就是了。網友們罵罵咧咧,只能轉戰別處。
最后兜兜轉轉,這些深夜無事可做的無聊網友們,最后還是回到了林蕎這兒。
節目組很會裝的給予林蕎打一個電話給湫湫的爸爸。
林蕎:“……導演,你覺得還有這個必要嗎?”
導演裝鵪鶉,在幕后制作的房間里面對鏡頭安靜如雞。
湫湫在床上懶懶地翻了個身,擺擺小手:“不打不打,湫湫才不想吃狗糧。”說著伸出小手抱著蕎蕎,殷勤地在他臉上親了一大口,然后乖乖巧巧地說:“蕎蕎,我給你唱哄睡的小曲兒吧~”
“行啊,那什么,就哼今晚我們跳舞那首好了,還記得嗎?”說著,伸出一只手打著節奏哼起來,“是這個調吧?”
林蕎臉上正敷著湫湫親自給他貼的面膜,邊哼著小曲兒,邊懶懶對工作人員擺手:“就這樣吧,不打了,這機會給別人好了。”
導演:“……”
無處不在的沈靖西:“……”
沈靖西清了清嗓子,主動出現了:“joe,我在。”
“哦,jesse啊?”林蕎慵懶地用種上海調子的英文腔打招呼,“對了,這首曲子叫什么來著?”
沈靖西暗覺不妙:“……”
“哦,我剛用手機查了,”林蕎微笑,“翻譯一下,好像叫……風流寡婦圓舞曲。”
“還別說,這首曲子現在就特別符合我的心境。”
沈靖西咽了咽口水:“……我現在不在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記者枝枝:請問沈總,你是怎么想到點這個曲子的呢?
沈靖西(戴上墨鏡):沒什么,就是有個有趣的靈魂和放蕩不羈的內心。
林蕎:摘下墨鏡說話。
沈靖西摸摸摘下。
湫湫:哈哈哈哈!爸爸你的熊貓眼好可愛喲!
第43章 爽翻了
早就知道曲子的名字, 憋了一晚的網友們在直播間不厚道的哈哈哈一片。
次日,林蕎帶著湫湫飛回北京。是家里的司機來接的,反倒沒見到沈靖西的人。
林蕎微挑眉,帶著湫湫拉開家門, 當即聽到一陣吉他聲。
林蕎抬眼看去, 沈靖西正對著他的方向弄了個小型舞臺在家里,打光音樂設備一應俱全。沈靖西穿著休閑裝, 帥氣地彈唱起了一首輕快的日文歌, 活脫脫一個年輕的男大學生。
沈靖西的嗓音很特別,唱歌確實好聽, 加上這首曲子輕松愉快, 像此刻午后的暖陽舒服極了。尤其他那雙深邃迷人的眼睛還含笑又故作求饒地看著林蕎,飽含感情地唱著,確實……讓人生不了氣。
湫湫“哇哦~”地一聲,搖晃著小腦袋, 跟著打節奏。
沈靖西還邊彈唱吉他, 邊和湫湫互動。
等唱完了, 林蕎才懶懶地問:“這次又叫什么名字?”
沈靖西彈了個調子,說:“歌名:《昨晚我錯了》。”
林蕎一聽, 內心暗自好笑, 臉上卻做足了架勢, 懶散地瞥他一眼:“這彈得唱得都不錯啊, jesse。”
沈靖西拿著吉他貼著林蕎再次厚著臉皮唱了句, 問:“原諒否?”
林蕎微笑:“我生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