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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笑死了!湫湫你敢不敢拿自己的頭發發四?!】
【森森:是發誓不是發四啦!小朋友說普通話要標準!】
林蕎忍俊不禁,放這個小泥鰍回去:“好,這次信你一回,再給我烤一串肉過來,謝謝湫湫~”
“好嘞~!”湫湫小腳抹油一溜煙兒跑了。
沈靖西今晚上有個晚宴要出席,剛剛在去的路上稍微指點了下湫湫的燒烤,這會兒已經衣冠楚楚的到了宴會廳會場。
林蕎只是好久沒聽到沈靖西的聲音了,聽到湫湫提到他,沒忍住,又對著旁邊的轉動攝像頭紅點低聲試探喊了聲:“hi~jesse?”
西裝革履的沈靖西從容不迫地踱步走進會場,伸手在耳側摁了下開麥鍵:“我在。”
【哈哈哈哈哈哈哈!還真在啊!雖然沈總的聲音很蘇,但是蕎蕎你這樣叫真的好像在叫我的手機機器人哈哈哈!】
【蕎蕎你養了別的jesse,你家的siri知道嗎???哈哈哈哈!】
【沈總還“我在”,哈哈哈把數字生命的特征拿捏地死死的!】
林蕎沒想到他還真的能回應自己,心里暗暗有些開心,又覺得有點兒好玩。這種隨時隨地都有人在身邊回應的感覺,還…… 挺爽的。
他故作淡定地拿過旁邊的一杯冰啤喝了一口,問:“在哪呢?你那似乎……還有鋼琴聲?”
沈靖西抬眸看了眼遠處的三腳架鋼琴,“嗯”了聲,漫不經心地笑了下說:“有個晚宴,一些圈子里的人聚一聚,聽聽音樂跳跳舞,再順便交流交流行業經驗,拓展人脈。你放心,我露個面就回去。”
林蕎好笑:“我有什么不放心的?是你自己懶得應酬拿我當借口吧?”
沈靖西低聲道,在宴會上偶遇熟人,點頭示意,同時低聲跟他說話,就像說悄悄話一樣自然無比:“你不是借口,是……惦記。”
林蕎聽得心里一動,忍不住用無可奈何的笑掩飾自己心里的悸動,他垂眸看到手邊的冰啤,故作輕松地問:“手邊有酒嗎?”
沈靖西眸光微動,“稍等,”然后從旁邊走過的應侍生的酒盤上端過一杯香檳,“現在有了。”
林蕎舉杯朝著夜晚的大海遙祝:“敬……惦記。”
沈靖西心神一動,隨即低笑,舉杯在身前同敬:“也敬你的惦記。”
【啊啊啊啊啊啊!這兩個人!要不要把‘我想你了!’這四個字說得這么隱晦啊啊啊啊啊!】
【嗚嗚嗚嗚神仙愛情我磕到了!磕到了!!!】
【你們有沒有發現,沈總不在時的蕎蕎:擺爛、擺爛、擺爛!沈總在時的蕎蕎:朝氣、恣意、冷艷、生動!一顰一笑都太他媽好看了!!!】
【我懂了,整容不如談戀愛!這就找個像沈總這樣子的(我在想peach 狗頭.jpg】
林蕎敬完,刻意問了句:“你現在應該沒辦法看直播了吧?”
沈靖西“嗯”了聲,解釋:“畢竟在晚宴上。”
林蕎故作淡定地應了聲,隨即悄悄將冰啤拿過來,放在臉頰邊冰了冰,消暑。
【哈哈哈蕎蕎你要不要這么可愛啊!】
【這是害怕被沈總看出來你又臉紅了是嗎?!】
【話說林蕎的臉真的好容易紅啊有沒有?!】
【笑死,此地無銀三百兩,蕎蕎你是忘了咱節目還是會再播的嗎?別忘了你兒子湫湫的前車之鑒啊哈哈哈哈!】
【湫湫:正在和森森可可愛愛呢,勿cue~】
沈靖西也問:“你那邊呢?我記得有篝火舞會?不和大家一起玩嗎?”
林蕎故作懶洋洋地說:“懶得動。”
沈靖西卻笑:“下午踢足球的時候不是挺厲害的?沒電了?”
林蕎故意嬌俏地笑著撒嬌:“是呀,jesse,沒有你,我一個人怎么跳呢?”
沈靖西配合他的演出,說:“巧了,我也少一個舞伴。”
他伸手招來旁邊的應侍生,低聲對他說:“麻煩你,請那邊的演奏團來一首the merry widow waltz。我想舞會應該可以開始了。”說著,他掏出另一只收音設備,交給他,“麻煩放在演奏團收音最好的地方,我想讓我的先生與我一起欣賞。”
應侍生聽到這個氣質不凡的男人的話一愣,意識過來,點點頭表示了解。能這樣直接左右晚宴進度的人,他只有少問聽吩咐照做就行了。
林蕎聽到那句“我的先生”一愣,心里的情緒就像氣泡水一樣滋滋地響,他靜了靜心神,想起他點的曲子。他對古典樂不了解,下意識問:“什么曲子?”
沈靖西挑眉故意逗他:“你不需要知道,但你會喜歡的。”
【什么曲子啊?這么神秘?求婚還是告白啊???】
【剛剛好奇憑著我博聞強記的記憶力記下曲子然后去搜了下……噗笑死!】
【所以是什么曲子啊?!這么神秘!】
【我知道,但我也不想說,不過這首曲子確實很快樂哈哈哈哈!】
林蕎不以為意,直到音樂從沈靖西那邊的會場隨著節目組連通的音響傳到了林蕎這邊。此時,篝火舞會的火焰也已經在中央燒了起來,就等著大家一塊兒起舞。
聞欽聽到這個曲子一愣,隨即好笑地直搖頭,想不到沈先生…… 還真是個獨特而有趣的人。
歡快的圓舞曲響起,沈靖西低笑著向林蕎發出邀約:“joe,陪我跳一曲?”
林蕎從躺椅上站起來,欣然同意:“sure~”
輕松愉快的曲子響起,沈靖西這邊的舞會上,雙雙對對互相牽著舞伴進入舞池。沈靖□□自一人站在中間一處燈光下,擺出起舞的姿勢,低笑詢問:“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