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儼然是個可愛的小機器人。
林蕎看得驚喜,微挑眉稍:“湫湫你這跳得不錯啊,在哪兒學(xué)的?”
湫湫嘿嘿一笑:“湫湫在ipad上刷到過,自己亂編的啦!”
林蕎贊賞道:“自己編的?不錯喲。看來湫湫還是有點兒舞蹈天賦的,隨我了。這樣,等會兒我跟演唱會節(jié)目組那些的策劃聊聊,看看咱們可不可以搞個舞臺劇,又能演又能唱。”
湫湫聽得眼前發(fā)光:“好耶!那湫湫就要當小機器人湫湫!”
“不一定哦,還得看節(jié)目組那邊的安排,看看舞臺設(shè)計和時間上能給我們多少……”林蕎說起來才意識到湫湫哪聽得懂這些,一愣,簡而言之,“反正我們盡量爭取好了。”
沈靖西看著這樣忽而有了干勁的林蕎,未免不會感覺有些新奇。
他下意識開口:“我還以為你不喜歡,會……”
林蕎微挑眉:“會什么?會敷衍了事嗎?既然決定帶湫湫去了,當然要盡情投入玩得開心,這也是他人生中一次難得的經(jīng)歷不是嗎?”
沈靖西聞言一愣,忽而開口叫了他的名字,而不是浮夸的“寶貝”或者過于親昵的“老婆”。
“林蕎,你這樣……突然想有點兒變化,是不是因為我?”他這么說著,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含笑看著林蕎。
林蕎被他戳中心思,梗著脖子,借著伸展動作往他那摔過去一胳膊,沈靖西一手將他胳膊抓住,笑吟吟道:“怎么辦,我竟然有點兒感動。蕎蕎,當你的粉絲肯定很幸福,只要說喜歡你,你就會傻乎乎地不安,想要竭盡所能地給他們最好的。”
“你——”林蕎被他攥著手腕,又被他頻頻揭露心里面那點兒隱秘而別扭的小情緒,頓時惱羞成怒,又爭奪不開,干脆揮手一個手刃就向沈靖西劈了過去,“放手!”
“好好好,我放手。”沈靖西見把人惹毛了,連忙放手,往后瀟灑自如地一退,又用他那張俊臉朝林蕎焉兒壞笑著挑眉:“寶貝,你說得沒錯,你確實得運動運動了。”
林蕎氣得直接將手邊的抱枕往他身上丟過去!
“滾!”
被砸中的沈靖西故意痛呼:“哎喲!老婆饒命!不敢了不敢了!”結(jié)果往后躲的時候樂極生悲,撞倒了身后高臺上的花瓶,不僅濕了一身,還砸碎了花瓶,滿地的青花瓷碎瓷片渣子。
沈靖西看清后,一臉肉疼:“那是明萬歷年間的……”
看戲人湫湫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用小手拍著自己的大腿:“哈哈哈!蕎蕎痛打落水狗!叫你欺負蕎蕎!這下倒霉了吧!”
榮升成狗的沈靖西聞言怒極反笑:“沈行湫,你再說一遍?”
湫湫見狀,心里一咯噔,忙轉(zhuǎn)身噠噠跑到林蕎身后躲起來,自覺有靠山的痛很快又囂張地伸出小腦袋來吐舌頭“略略”:“我湫湫就沒聽過這么奇怪的要求,好啊,我再說一遍!落水狗!哈哈哈!蕎蕎痛打落水狗咯!”
沈靖西被這熊崽子氣得臉都綠了,卻礙于林蕎,也沒真和他較真。
而護著湫湫的林蕎見狀,頓時神清氣爽,伸手拍拍旁邊識時務(wù)為俊杰的湫湫小腦袋,悠悠道:“湫湫,怎么能對爸爸這么沒禮貌呢?就算再像狗,也不能直接說出來啊,是不是?”
湫湫聽懂后嘿嘿一笑,機靈地配合林蕎一唱一和:“哦哦~~那湫湫錯啦,湫湫給爸爸道歉~”說著,小家伙伸出小手朝沈靖西嫌棄地擺擺小手:“爸爸這樣太不體面了~快去換衣服吧~去吧!去吧!”
沈靖西:“……”之前還跟他眉來眼去,轉(zhuǎn)眼就倒戈的小混蛋兒!
管家和張嬸等人看著這歡笑逗樂的一家三口,彼此默默地對視一眼,微笑著。
沈靖西換洗了一身出來后,一眼看到了已經(jīng)懶洋洋躺在床上看著蘋果筆記本的林蕎。
他微挑眉,伸手理理理衣領(lǐng)走過去:“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這是在……工作?”
林蕎手上敲著鍵盤在和節(jié)目組那邊接洽的工作人員交談,懶得跟他貧嘴:“你也別閑著,打個電話幫個忙,給葉勻和言言找個地方住,再順便把言言轉(zhuǎn)湫湫他們學(xué)校去吧。”
沈靖西微聳肩:“行,我找人去辦,需要顧及你這個小師弟的面子嗎?”
林蕎手上一頓:“嗯,不過他雖然還是學(xué)生,但也沒有那么愚蠢,能猜得出來。”
沈靖西試探到林蕎對葉勻的態(tài)度,了然:“行,我知道了。”
林蕎手上剛結(jié)束交涉,轉(zhuǎn)過頭來,還是向沈靖西說了聲:“謝謝。”
沈靖西:“這么客氣?”
林蕎勾唇:“畢竟是私事請你幫忙。”
沈靖西忽而對林蕎這種刻意為之的客氣而感到……一種奇妙的愉悅感。
也許是六年間讓他們不知不覺間太熟了,所以熟得連感情上的曖昧都反復(fù)不明,彼此心安理得,也意味著不在意,不會去在意,也不會再多往前跨一步。
現(xiàn)在,林蕎忽然對他往后撤一點,沈靖西又怎么會不懂呢?
人類情感與愛意的滋生,需要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拉近距離,甚至是負距離。當然,也需要適當?shù)睦h些,再遠一些,是距離產(chǎn)生美也好,是距離讓人產(chǎn)生好奇和思念也好,都是情與趣。
沈靖西這一刻,對林蕎愿意為他花這種小心思,而有些隱隱的沾沾自喜。
他愛死林蕎這種有趣了。
又怎么會不配合?
沈靖西饒有興致地問:“那既然要謝我?怎么謝?”
林蕎一愣,他還真沒想過。
沈靖西看他為難地蹙眉,半天也沒說出什么,不免有些失望,自怨自艾道:“這么難想?”
林蕎剛剛其實腦海里閃過不少想法,但一些太過于普通,一些又……讓人羞于表達,他清了清嗓子:“那是因為你什么都不需要……”
他話說到一半,看到沈靖西含笑的眸子,下意識頓住了,他總不能自戀的想,現(xiàn)在自己是他的需要吧?
人家也不過是說了句“有點兒喜歡”而已。
林蕎心想:他是誰啊,他可是林蕎。差這么點兒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