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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組只是為了采集素材,自然不可能也沒有權限在這個近四千平的豪宅里四處安放監控,而熱愛安裝高清監控的沈靖西,也在林蕎的威壓下,作出適當收斂,比如,在地下有一間設計得猶如監獄風的小黑屋,在里面任何聲音都傳不出來,也沒有監控設備。
但是為了安全以及死宅必不可少的網絡,并沒有屏蔽信號。
林蕎此時正難耐至極,他咬著唇,正進行自我和諧,然而效果并不好,畢竟他這是一種用藥過度的后遺癥。
林蕎少時就長得格外惹眼艷麗,其母親也因為這張招惹是非的臉并沒有多好過,淪為財閥的玩物,在被迫懷孕有了他之后,對他非常憎惡,又為了能脫離而忍辱將他生下來。之后總是靠著形形色色的男人接濟。
林蕎十七歲左右,外貌已經驚為天人,卻被母親的恩客看中想要買下他,他記得那次被捆綁后,因為反抗太嚴重,他猶如地獄魔鬼的母親也上前來狠狠煽了他一巴掌讓他老實一點。
少年林蕎恨恨地瞪著他,兩行淚從通紅的眼眶里流出來,自此對每一個成年女性產生了應激創傷的畏懼心理。還好那次他成功打傷那個男人的頭,滿身是血的跑出貧民窟。
滿頭的血液讓他視線模糊,他失去理智地沖到了馬路上,試圖以此解脫。
一輛鮮紅的瑪莎拉蒂超跑及時剎車,將他擦邊撞倒。
少年林蕎渾身劇痛,突然感覺自己被人一把抱起來,抗拒陌生人觸碰的他當即掙扎,忽而聽到頭頂有不耐煩的聲音:“操!老實點,我送你去醫院?!?
少年林蕎一震,聽到這聲音莫名反而安心下來,只是視線被模糊,隱隱看到了對方一頭銀發,以及一雙桀驁冷淡的眸子。
后來,林蕎從醫院vip病房醒來,那個銀發少年為他付了所有醫藥費和住院費。并給了他一張寫著密碼的卡,里面是十萬塊,作為撞到他的補償。
林蕎在醫院里住了好幾天,都沒等到那個銀發少年出現,想打聽對方名字以后還錢,醫院卻守口如瓶。
失望的林蕎在痊愈后離開了醫院,以卡里那筆錢徹底離開家開始漂泊,幾年后,他的生母也因病去世。林蕎無路可走,意外被星探挖掘進了娛樂圈,簽到了黑心合同,連著十年被公司逼著連軸轉,期間還有無數次逼著他陪酒,想要潛規則他。
林蕎幾次不備,被下了藥,堪堪忍著度過,結果不知道是身體還是心理出了問題,他有了輕度的癮。
直到那一次,即便擺脫黑心公司,換了一家,才發現天下烏鴉一般黑,他在險些失控,被□□折磨得狼狽不堪的時候,撞見了沈靖西。
被對方出于好意地扶住,額角濕汗泥濘的林蕎微抬頭,撞進了一雙似曾相識的眼睛。明明是黑發,明明根本不可能是同一個人。林蕎那一刻卻覺得,如果是這個男人,也沒什么不可以。
然后,無辜路過的沈靖西被他撲倒強吻。
“喂——!”
“你別這樣,我……我、我喊人了?。∠壬∵磉磉怼?
此時的林蕎想到那一次,不知不覺間感覺更熱了。雖然有癮,但似乎也只有他可以。并非是因為他的眼睛像當年那個銀發少年,而是……可能是因為他的眼睛也很干凈吧,看向他的時候,沒有任何讓他感覺惡心的欲望……
沈靖西在視頻電話里注意到林蕎在小黑屋,神情一變,迅速驅車趕回家來,一路直接坐電梯去了地下三層,在小黑屋里找到了林蕎。
“林蕎,林蕎!”沈靖西剛喊了兩聲,林蕎已經撲上來摟住他吻了起來,他咬得極狠,似乎想要發泄似的,恨恨嗔怒道:“你還知道回來?!”
沈靖西聽出他還保持清醒,有些哭笑不得,摟住已經化為一灘水一樣軟的林蕎,斟酌著問:“是送你去醫院還是……”
“……”林蕎聞言感覺被兜頭潑了盆冰水,身體里咬著他不放的蟲子更加肆無忌憚地磨人,他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再說一遍試試?”
沈靖西猶疑著試探:“……我說…我送你去醫唔——”下一秒,他被林蕎再次強吻住,沈靖西被他身上的熱度貼得耳根子有些發燙,無奈伸手摟緊有些往下滑的他,單腳往后鉤上了門,門合上后自動上鎖……
作者有話要說:
沈靖西撫摸湫湫腦袋,語重心長:男孩子在外面要保護好自己。
湫湫(懵懂可愛):爸爸你放心啦,湫湫可以一拳一個大壞蛋!
多年后,沈行湫:……聞邇森!你大爺的!!
第19章 決裂
結束后,林蕎穿著剛換好的睡衣,側身坐在床邊,按理他應該來根事后煙,但并不想再染上煙癮被尼古丁桎梏的他,一如既往地從房間里的冰箱摸出一桶哈根達斯一勺一勺吃起來,神情淡漠,十分無情。
沈靖西則在洗好澡后換了身衣柜里備用的西裝,整個人帥氣挺拔,顯得神清氣爽。某人精神上說不想,但身體比他誠實。
沈靖西朝床邊的林蕎走過來,微傾身:“寶貝,喂我一口?!?
林蕎本想護食,但考慮到沈靖西護駕有功的份上,賞了他一口。沈靖西一口咬過,冰淇淋的香甜味在口腔里蔓延,他注意到林蕎毫無芥蒂地繼續用那根木勺舀第二口自己一口含下,頓時心情愉悅。
林蕎懶散地抬起頭看向他:“你還在這里干什么?我不留人過夜?!?
沈靖西:“……”
林蕎見他紋絲未動,忽而又用眼神上下將沈靖西無聲地調戲了一遍,微挑眉梢,意有所指,“還是說你想再來一次?”
“……不用。”沈靖西瞬間渾身進入防備狀態,他干笑,“湫湫也快放學了,今天就放寒假了吧?”
林蕎意興闌珊地點點頭,又舀了一大口哈根達斯含進嘴里,面無表情地抬頭:“不能不去接嗎?湫湫也大了,該是讓他自己上下學了?!?
沈靖西:“……他才五歲。”
林蕎忽然抬頭,用毫無靈魂的眼神看著沈靖西:“要不這破節目我不錄了,你去錄吧,先把湫湫接回來,明天再帶他出發去錄節目……”
“不不不,這不合適……”沈靖西當即拒絕,隨即意識到拒絕得太快,這才做模做樣地伸袖露出上百萬的手表看了眼,壓著低沉薄磁的嗓音說,“寶貝,我這邊還有個跨國會議要開,那我就先回公司了。累了就多休息會兒,不想去接,就讓你的助理開車去接就好了,實在不行,讓他蹭聞家的車回來也行?!?
林蕎看穿他一切小動作,冷笑反諷:“……五歲?親生的?”
沈靖西“咳咳”兩聲,眼神調整到淡漠冰冷的嚴父模式:“作為沈家的繼承人,我五歲就獨自由管家接送上學了,沈行湫沒理由做不到。”
他說完,想了想,還是放軟了語氣,微彎腰傾身在林蕎殷紅的薄唇上親了親,低聲哄著說:“誰叫老婆今天累了呢,再說我看那臭小子巴不得和聞家的小孩一起回來?!?
林蕎突然被他吻了下,嘴角微揚,心情還算美麗,似嗔似怪地瞥他一眼,說:“明天我們就會節目組出發到外面進行錄制,節目組的設備都會拆除你要是住不習慣可以回來住?!?
沈靖西一怔:“不必了,你們不在,住哪都一樣?!?
林蕎聞言也是一愣,隨即撞進沈靖西深邃的目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