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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不會亂說的,倒是你能這么想就太好了。”
“滾。”
仲陽笑呵呵道:“那我先回去了,改天帶你去摘漿果啊。”
看著人走了以后,孟盛坐在石頭上。
想起那個亞雌,他就煩躁的想抓頭發(fā):“怎么要那么傻呢?看看,現(xiàn)在夠傷心吧。”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他氣悶的回到山洞拿出自己的工具,把心里的不滿全發(fā)泄在了石頭上,心頭才算是好受了些。
然而手上的石鍋竟比他那口打的還要快,不過要小不少。
在最后打磨平整后,他泄出氣息,單手提起鍋準(zhǔn)備回山洞時,忽然抬頭看見了站在一邊的丘倦。
他立在不遠(yuǎn)處,很像昨天站在他山洞口的自己,也不知道人站了多久了,他一直鑿著石鍋,竟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
“你怎么來了?”他看見亞雌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他單手提著鍋的舉動,連忙把鍋放到了地上。
丘倦收回目光,走過去:“母親讓我給你送些野菜。”
孟盛看見仍然摘折洗過的熟悉野菜,比之前洛姨送的要多一半。
“謝謝。”他接過野菜。
一時間,看著眼前的亞雌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勸分還是勸和?
勸分,那以后丘倦的處境會很糟,找不到好的伴侶怎么辦,勸和,難道要便宜孔甲那個禽獸?
一番掙扎,他選擇了什么也不說,遵循亞雌一貫的要求,不過問。
“替我謝謝洛姨。”
丘倦隱隱感受到了孟盛和之前的不同,心里很不自在,他知道自己昨天失態(tài)了,今天也是特意幫母親過來送東西,想給孟盛道歉。
“昨天真的對不起。”
孟盛對于他突然的道歉很不耐,道:“怎么忽然這么說。”
“昨天………”
“我一個雄性難道還會因為這些事情跟你見氣嗎。”他輕瞥了丘倦的手腳一眼:“你還好吧。”
丘倦見此松了口氣,脫口就想說沒事,但腦子一個驚醒,讓他把嘴邊的話給咽了下去。
從記事起他就和母親相依為命,母親是一個弱勢的亞雌,他早早就學(xué)會了打獵,給母親分擔(dān)生存的壓力。
這些年來打獵受了傷,不管輕重,他都是一個人扛著,母親年邁身體不好,他不想讓她提心吊膽,久而久之,他已經(jīng)不會別的說辭,早已經(jīng)根深蒂固習(xí)慣于告訴任何人自己沒事了。
但他昨天晚上認(rèn)真想了很久,不管是大傷還是小傷,孟盛還是第一個會反復(fù)詢問自己受傷的人,他是為了他好,反倒是自己,像是在敷衍別人。
“比昨天好點了。”他試著改變,雖然很不習(xí)慣,但還是抬起手讓孟盛看了一眼。
孟盛見手上的傷比起他的腳,倒是顯得不太嚴(yán)重,清洗干凈以后,只是一些破皮。
“腳呢?”
“恢復(fù)的有點慢,但慢慢結(jié)痂了。”
孟盛心情好了些,指著地上的石鍋道:“這是洛姨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