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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溪苑平層。
李澍禾這幾天確實是累到了,昨晚倆人只做了一次就睡了,直到8點半才睡醒。
蕭芃在廚房煮了些菜粥,又拿出前幾天包的包子熱上,李澍禾揉著眼出來,他正端著熱好的包子往餐廳走,見李澍禾的樣子就笑著說:“洗漱了嗎?要吃飯了。”
李澍禾接過盤子放在餐桌上,隨手把他拉進懷里抱住:“蕭老師你好早。”
蕭芃拍拍腰上的手:“不早了,都8點半了。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最近太忙了,今天休息。”李澍禾將鼻尖埋在蕭芃頸間嗅了嗅,是清新的蔬菜味道,“好香,好嫩。”
蕭芃反手拉拉他的卷毛:“少胡說!快去洗漱了!”
李澍禾放開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用洪亮的聲音吼著:“遵命老婆!”
“嘶!”蕭芃想給這個口無遮攔的小混蛋一巴掌,奈何他溜的太快沒打到,只能無奈笑笑去給這小混蛋把粥盛出來。
李澍禾洗漱好出來蕭芃已經在餐桌前等他了,昨晚上蕭芃睡得迷迷糊糊的,李澍禾也不在狀態,到現在蕭芃才看見他眼底的青色,于是心疼地伸手擦了擦:“黑眼圈都出來了,怎么世禾的事很難辦嗎?”
“嗯,最近跟政府那邊接洽有些問題,我跟負責經理忙的腳不沾地的。”李澍禾說的非常坦蕩好像真的有這回事一樣。
蕭芃也是真的不懂這些,只能跟著點頭,倆人邊吃邊聊,李澍禾說道:“感覺我們又很久都沒約會了,最近有部新電影,要不要去看看?”
蕭芃搖搖頭:“不了吧,你想走走就陪我去看看房子唄?”
李澍禾放下碗不高興地嘟起嘴:“蕭老師,你怎么還想著搬出去啊?”
蕭芃也嘆了口氣跟他解釋:“我不是想搬出去,只是想買個自己的房子,以后遇到事有個去處。”
“你可以來我這里啊!”李澍禾皺著臉反駁,“我這不是隨時都有地方嗎?”
蕭芃干脆放下碗跟他認真地說:“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擁有一個自己的地方,在主臥放上一張大床,留出屬于你的位置呢?”
李澍禾啞然,蕭芃的眼睛亮晶晶像閃著星星一樣看著他,他永遠都那么會說話,總能讓人無法反駁他的話語。
“那……等這段時間忙完,我陪你好好看看。”李澍禾答應下來。
蕭芃伸手在他卷卷的頭發上揉揉:“沒關系,你忙你的,我看的都是現房,打算年前把房定下來辦手續,等到夏天動工裝修散味也快些。”
李澍禾悶悶地嗯了一聲,蕭芃撲哧一樂:“怎么啦?買個房子又不是要干嗎,那么委屈做什么?”
“不高興。”李澍禾抽著鼻子瞪他。
蕭芃馬上想起慫眉耷眼的狗子,忍不住去掐他的臉,李澍禾呲起白牙抓住他的手啃了一口。
桌邊李澍禾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眼號碼眉頭幾不可查的皺了一下,隨手按掉鈴聲對蕭芃說:“我去書房接個電話,你先吃。”
蕭芃點點頭目送他進了書房。
進到屋里,李澍禾回頭確認了一眼蕭芃沒跟過來反手將房門上了鎖,方才在餐桌上的嬌憨神色蕩然無存,嘴角甚至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接通了電話:“早啊,井隊長。”
井楠暉的語氣并沒有那么和緩,嚴肅中還帶這些冷意:“李澍禾,昨天的人,你到底帶去了哪里?”
李澍禾愣住,昨天晚上問完話阿航他們就把人帶去了城北,司法層面這人是個人證,到時候上了法庭是有用的;私人層面這人跟城南有關系,城北把人握在手里就等于拿捏了把柄,這個人非常重要,他必須放在身邊看著。
可井楠暉這是什么意思?
李澍禾靜了許久:“出什么事了?”
井楠暉一個字一個字惱怒地吼出:“人,死,了!!”
李澍禾心中咯噔一聲,井楠暉繼續吼道:“李澍禾,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蓄意謀殺!是你自己來找我自首還是讓我去抓你?!”
“我的人呢?”李澍禾并沒有對他的懷疑辯解,而是用冷的可怕的聲音問道,“我的人,在哪?”
井楠暉突然頓住,他兀自喘息了一會:“車上一共三個人沒有一個生還,車子是從環山路翻下去的,報警的是早上晨跑的群眾,等我們趕過去就只能看到尸體了。”
李澍禾呼吸顫抖著合上眼,他強忍了很久,卻依舊一腳踹在了沉重的辦公桌上,響動把門外的蕭芃嚇了一跳,忙站起來撲到書房前拍打著房門喊道:“李澍禾?怎么了?”
而此時屋里的人,滿腦子都是血液沸騰和手機里的聲音。
井楠暉那邊冷靜了一下:“我只問你一句,這場事故與你有關系嗎?”
“我的人也死了,井隊長你說呢?”李澍禾的聲音像是從胸腔擠出一般。
井楠暉沉默片刻道:“我應該將人帶走,至少,會留下筆錄的證據。”
李澍禾淡淡道:“我發誓那些人不會讓你拿到筆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