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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桓走在校園林蔭道上,像是絲毫沒有察覺到潮熱的天氣,皮膚依舊是冷白的,得天獨厚一樣,額頭鼻尖都沒有汗珠,毛孔細(xì)膩的看不到。
一個人從旁邊撲過來,驚訝地說:“天哪,你怎么一點汗都沒出,我熱的后背都快濕透了?!?
夏桓看著萊赫,淡淡地說:“心靜自然涼?!?
萊赫搖頭:“兄弟,我真不行,我心靜不下來,每天想著算法就無法冷靜。我跟你說,最近我爸讓我做個東西,我聽著頭都大了,感覺他就像是一個完全不懂編程的產(chǎn)品經(jīng)理在夸夸其談的做指導(dǎo),提出的那些需求簡直是匪夷所思,還催我快點,難道他不知道這樣最容易惹怒一個程序猿嗎?”
夏桓往實驗室走,邊走邊問:“什么需求?”
“讓AI的感情模塊通過進階圖靈測試?!比R赫皺著眉頭,“他上下嘴皮子一碰說完就完了,天知道他說得多么難以實現(xiàn),感情是人類最復(fù)雜最難以理解的東西,要讓程序來完美地實現(xiàn),這簡直不能更難了?!?
夏桓頓住腳步,沉默了下。
“你怎么了?”
他重新往前走,搖頭說:“沒什么,你今天來學(xué)校做什么?還沒開學(xué)。”
“我來找教授請教的,聯(lián)盟第一大學(xué)的陶潛淵教授在研究AI方面是業(yè)內(nèi)公認(rèn)的第一,我來問問他的思路,讓他指導(dǎo)我一下,我爸說他給我約了時間,讓我早上九點準(zhǔn)時過去?!?
夏桓垂下眼皮,聲音平靜冷淡,半邊的表情被遮擋在陰影里,模糊不清,“也許我可以幫得上忙,你去完陶教授那邊以后我們可以一起討論。”
“好呀?!比R赫完全沒有發(fā)覺夏桓表情有異,興高采烈地說:“有你幫我真是太好了,不愧是好兄弟,我爸簡直就是幾百年前的獨-裁主義者,完全沒有考慮兒子這邊的實際情況。”
夏桓在實驗室樓前和萊赫道別,獨自去實驗室。
上午十點,他收到夏慎思的消息:中午一起吃飯,我去找你
夏桓:中午有事
夏慎思:我等你
夏桓:不用
夏桓:以及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我看不到任何屬于你的希望
夏慎思:……
夏慎思:沒事,我只是想去看看你
夏桓皺眉,看阻止不了對方,也就沒有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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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一點多,陶潛淵的實驗室里,萊赫聽完對方的講解,茅塞頓開,眉飛色舞地說:“謝謝教授,您解答了我許許多多的疑惑,又給了我很多靈感,我這就去找朋友一起討論了?!?
“朋友?”陶潛淵溫和地笑著問,“你的那位朋友是第一大學(xué)里的嗎?”
“當(dāng)然是?!比R赫背上書包,“他叫夏桓,跟我一樣大,但看起來比我厲害很多,跟他一起討論我也能學(xué)到很多東西?!?
陶潛淵的表情僵硬片刻。
萊赫轉(zhuǎn)過頭告辭的時候,陶潛淵已經(jīng)重新掛上平和地笑容,目送對方離開。
岑雅走到陶潛淵身邊,依偎著對方的肩膀,柔聲問:“怎么了?”
陶潛淵低低的嘆息,“雖然慎思也一直和我說那個不是夏桓,但我始終還是不太相信。我自己去查了那位學(xué)生的資料,對方在聯(lián)盟數(shù)據(jù)庫里有完整的生平履歷,看起來是一個真正完美的人,但我一直還是無法放下懷疑,如果真的有人能夠把資料做到這一步,那應(yīng)該就是夏慎思親自動手……”
“但是,夏慎思卻不會出手幫助AI,他本身就是一位旗幟鮮明的AI工具有害論的人?!贬沤舆^話,溫柔地補充,“所以您一直疑惑這點,對不對?”
陶潛淵點頭,“如果夏桓真的是那個AI,我相信這一定是人工智能歷史上一個偉大的突破,足以載入史冊?!?
岑雅乖順地依偎著陶潛淵,安靜的聽對方訴說各種對于人工智能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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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一點多,萊赫過來找夏桓。
夏桓跟教授傅葉霖說了下,一起和萊赫去休息室討論。
萊赫把剛剛陶潛淵說的話匯總成筆記跟夏桓一起分享,夏桓看著上面一行行關(guān)于人工智能感情模塊的算法思路,冷靜的指出幾個問題,之后似乎是不經(jīng)意地問:“我認(rèn)為這些感情模塊的算法不如虛擬戀人這個游戲里的感情模塊完善,為什么不干脆套用虛擬戀人的算法?”
萊赫驚訝地問:“你不知道嗎?虛擬戀人里的算法架構(gòu)基本上都是R.P.集團董事長夏慎思一個人寫的,是目前最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