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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搭理護士的話,任由護士扶著他起身重新拉回了床上,整個人沉默不語。
護士邊做記錄邊問他:你沒有助理在身邊的嗎,昨天那個陪床的人呢?
他走了,不會再管我了。慕景綾說道。
可惜護士是個不解風情的人,不明白他的情緒為何而來,隨口說道:那喊一個人在這里,昨天不是也有許多助理的嗎,你是受重點保護的人,不能沒人看著你。
慕景綾直接將手機遞給她,望著她說道:你打吧。
護士隨便看了聯(lián)系人,由于最后一個人看著直接寫著某助理的名字,她無奈跟對方說了幾聲才掛斷電話還給慕景綾。這病房里的人真的奇怪,護士搖搖頭走了。
*
江尋柳最后是訂了隔天晚上的機票,趁著還有時間,他又去了趟商城給林任他們買了幾件禮物送給對方,還給了林任父母一些東西。
晚上臨走前林任夫妻開車送他去的機場,陶秋秋還想吃瓜來著,可是看江尋柳興致不高也就沒問。她嘆了口氣,然后對江尋柳說道:一定要多拍拍然然的照片發(fā)來哦,在外面幾年不會來,我怕他忘記我這個姨姨。
好。他笑說,然后從林任手里接過那一袋子東西。
林任拍了拍他肩膀,最后不是很放心的說道:你真跟他說開了嗎,真的沒有未來了呢?
可能吧,我們兩個有些事情經(jīng)歷上太相似,最后只會互相受折磨。這樣挺好的,也許我倆本來就不適合。江尋柳這么說著,林任和陶秋秋只是互相看了眼也不再多說什么。
幾個人揮揮手,終于是說了聲再見。
恐怕這一去,他真的可能好多年不會再回來了。江尋柳心想,沒想到最后還是走到了這一步,也許是他自己太殘忍了,慕景綾的放手,同是也是放過了他自己。
他沉沉的嘆了口氣,忽然覺得人的一生啊,不是悲劇的路上,就是往悲劇走去。誰能一開始就料到所有結(jié)局呢,強扭的瓜終究是不甜。
回到家以后江尋柳才剛開門就收到了一個大大的擁抱,好幾天沒見然然可想壞他了,撲到他懷里哭的停不下來。江尋柳都沒法了,抱著他一直拍著,哄都哄不下來:好啦然然,爸爸以后不會再走了。怎么這么委屈啊,是不是離開你太久了?
嗚嗚嗚嗚,要爸爸抱。江屹然整個人黏在他懷里不想動彈,江尋柳的心情總算是好了起來,抱著他親了兩口。一旁的喬藍望著他剛才強顏歡笑此時又終于笑出來的樣子,很不是滋味。
感情的這條道路上,竟然每個人都這么坎坷。
簡直是詛咒一般的存在。
晚上江尋柳親自下廚給然然做了一堆好吃的,現(xiàn)在的小朋友也可愛吃甜的,雖然他已經(jīng)很控制甜食的攝入了,不過今天情況特殊,為了哄這個小寶寶也只能給他做些好吃的。
給他弄了甜甜的紅薯泥,江屹然小朋友在吃完飯后才高興起來。
晚上江尋柳抱著他看電視,又陪他在鴨子玩具中泡了好久的澡,江屹然睡覺的時候還整個腦袋貼在他肚子上。江尋柳哭笑不得,然后說道:然然也好粘人。
嗯怎么都這么粘人呢。
作者有話要說:溫馨提示:本章以前小慕尚且還算白,本章以后,嗯是真的徹底切大號了。江哥不知道,還在后頭呢
第39章 探望兒砸
原來血緣關(guān)系是真的神奇,你們骨子里都流著一樣的血,無論親疏遠近,總能在類似的人身上找到相同的樣子。江尋柳這一走啊,他就知道路遠煙波隔,怕是難再有以后了。
于是江尋柳那天起就恢復起了日常的生活。
每□□九晚五的去上班,他在這里不是最高權(quán)力,頂上自然還有一個頭,江尋柳在公司里并不如國內(nèi)里頭話語權(quán)大。不過比起以前還算是清閑了些,江尋柳下班以后可以陪著然然玩一會兒。
就是這天,不知何時已經(jīng)越來越冷了,江屹然還是挺怕冷的,一到冬天就不出門了,窩在自己家里的沙發(fā)墊上玩樂。還有差不多一個月快到他生日,他馬上就三歲了。
喬藍最近在琢磨著去哪里找幼兒園。
雖然才三歲,思慮的過早了,不過趁這些時間留意一下好的幼兒園也是一個選擇。
他們準備在江屹然四歲的時候就送他去上學,而現(xiàn)在憂心的是每次在家都要面臨帶娃的問題。江尋柳晚上在家里開了暖氣,父子倆坐在地毯上搭積木,他還問了一句:然然是想在家里玩還是早點去學校認識其他小朋友呢?
江屹然嘿嘿笑起來,他看了這么久動畫片,當然知道朋友這詞是什么意思,點頭非??欤合?,爸爸要早點帶我認識其他人。
看起來適應性還是不錯的。
江尋柳跟他弄完,桌上的手機屏幕忽然亮了起來。他拿過來一看,眼神微微詫異。那上面是慕景綾的微信,說實話,兩個人自從上次醫(yī)院分開以后,對方再也沒找過他。
他好像真的沒再回頭過,幾個月過去了,連朋友圈都再沒有發(fā)過一條。
這回江尋柳沒有玩刪除對方那一套,兩個人就這樣誰都不主動開口,自然而然關(guān)系好像就淡漠了下來。
久到江尋柳以為慕景綾真的什么也不在乎了,對方工作依然照樣的接,國內(nèi)頭條一個接一個,他死忠粉是越來越多。自己的那幾個損友呢,向來是見不得別人好,以為他倆掰了就能肆無忌憚的嘲諷慕景綾。
說他成為巨星了,誰也不在乎,開始擺架子。
又是說他冷漠無情,你連孩子都生了,他什么也不管諸如此類的。
江尋柳只是回復他們一句,不懂就別瞎說了,管好自己的嘴。慕景綾有個親生兒子,這話是能隨隨便便傳出去的麼?那天以后江尋柳都不怪他了,他憂心的,向來是兩個人的關(guān)系太僵硬了。
試問哪個人能夠分開三年回頭一見面就能死灰復燃的?他倆敗就敗在當初關(guān)系就尷尬,現(xiàn)在也無法跨越那條鴻溝。
慕景綾這條消息發(fā)過來只是通知他要來看然然而已。
法律都規(guī)定離異的人擁有探望孩子的權(quán)利,當初江尋柳也答應了,他想了想,就回復了一句好,我知道了。果真再沒有了回音,江尋柳順著他頭像看了眼朋友圈,什么權(quán)限都沒設(shè),但確實已經(jīng)好幾個月沒發(fā)新的。
雖然江尋柳不怎么關(guān)注網(wǎng)上的事,但他向來朋友圈都會看一遍,一來是持續(xù)關(guān)注國內(nèi)一些朋友,免得與他們脫節(jié)。罷了,慕景綾有變化他也管不著。
兩個人約定了時間,地點,隔天江尋柳下班后回家就收拾了些東西帶著江屹然出門。他給江屹然頭上套了個圍巾,可這小家伙還有些不想出去,站在原地別扭道:爸爸,冷,我不想出門嘛
乖,等會兒我拿個厚的把你包著,爸爸抱著你就不冷了。江尋柳將他需要的東西全部放在了包里,帶著江屹然下樓上了車。約定的地點很快就到了,江尋柳將東西全背在自己身上,還要把一件厚衣服包裹到然然身上,整個人繁瑣又笨重的抱著然然進去了。
從門口進去就有很多人望著他,江尋柳有些尷尬,抱著然然嘀咕道:你怎么這么怕冷啊,身上穿的都夠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