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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打岔,被人欺負上癮了是不是。江尋柳白了他一眼,但是又怕慕景綾當真,給他找了盒牛奶打開。以后當明星的還是要注意形象,喝點牛奶就好了,酒不要喝多,省的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他處于一個睥睨的形態久了,看著比自己弱的人總是帶著一點家長的味道。明明說了是情人,周圍人看著卻跟哄小孩一樣。徐桑之前對慕景綾還真起過心思,但這會兒看江哥陷入這感情漩渦也覺得有點意思,在旁邊起哄:江哥你可真寵他。
鬧了一晚上,最后酒全讓江尋柳一人喝了,從頭到尾慕景綾就抱著那盒奶喝的一干二凈。最后慕景綾去上廁所,他一個人有些暈乎的倒在沙發上。正清凈著呢,旁邊喝大了的徐桑不知什么時候湊近了他旁邊。
江尋柳有些不喜歡別人的靠近,酒味太大。
他還沒拒絕,徐桑忽然低聲說:江哥,我問你個事,你可千萬別打我
有P快放。江尋柳半瞇著眼。
正在此時,林任的歌聲穿透了整個寶箱,整個一魔音繞梁。江尋柳感覺自己耳朵快聾了,掙扎了一會兒這歌才結束,旁邊的徐桑大著舌頭說道:聽小景弟弟說,你包養他好久了,還一直沒碰過他,而且你這么多年了,也、也沒個談戀愛的對象,你是不是有隱疾?
這人說話拖沓又聽不清,但惟獨最后一句江尋柳腦袋徹底的清醒了。他整個人都快氣笑了,有些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誰跟你說的?他還跟你懷疑我的能力?
徐桑真是不知道輕重,聽見江尋柳問,他就開始答:就小景,慕景綾跟我說的啊他說你都不碰他,卻一口一個情人叫的親密,不知道你是不是
話還沒說完,江尋柳整個人都聽不下去了,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來拿起自己的衣服。他腦海里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慕景綾這逼崽子跑哪去了!
好小子,敢造他的謠?江尋柳得虧這會兒還沒酒醒,如果他是清醒狀態下只怕更炸裂,恐怕要把慕景綾整個都給活剝了。他怒氣沖沖的拍著包廂廁所的門,里頭回答的卻是別人的聲音。
這廁所里沒有,這貨跑哪去了?
料他也不會走,江尋柳立刻開了包廂的門沖到了公共廁所里。
他一進公共廁所,好家伙,慕景綾一個人在那洗臉。看見江尋柳來了,他立刻轉了個身笑著朝他走了過來:江哥
聲音戛然而止,江尋柳有些惱火,轉身將廁所的門給關上反鎖。他巡視了一圈,這個公共廁所里頭門都開著,證明只有慕景綾一個人。廁所里一直點著香薰蠟燭,異味倒是沒有。
慕景綾看著江尋柳的臉色有些不知所措:江哥,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江尋柳上前,一步一步靠近慕景綾,但偏偏他氣勢上壓不倒對方,因為這人長著人畜無害的臉,看起來無辜,可身高卻是壓倒性的。
他放棄堵這人了,但江尋柳的氣質卻是比他要強一些的:你就這么欲求不滿,我都沒說我們是真實包養關系,你轉頭竟然跟別人說我、不、行?
幾個意思啊慕景綾。江尋柳拽了拽慕景綾的衣領,讓他低著頭看自己,我都還沒發現你小面孔挺多的哈,還跟之前看上你的徐桑吐槽我不行,你是不是想讓他也對你
我沒有!慕景綾急匆匆的打斷了江尋柳的話。
他嘴角一癟,明明今天這事是江尋柳被這人擺了一道,結果慕景綾卻說:是你兩次說我是你的情人,我當真了但是我不敢說,我那是喝醉了才表達的意思,你怎么能這么想我。
第6章 你的不是
他將這番話說的好委屈,好動聽,好像是愛而不得。
但江尋柳只是有些好奇這人的心思到底如何,嘴里沒一句真話,還真情實感了起來。他還想質問,門外忽然有保潔敲門。他自認丟不起這個人,冷著個臉去開門:回去再說。
身后的人倒沒有不開心,只是敏銳的捕捉到了回去再說,便知道他肯定不會回包廂里,估計回的是家里。江尋柳怒氣沖沖的去開了廁所的門,那保潔臉上還稍顯疑惑,緊接著這兩人便一前一后的走了。
當然,他們沒做什么,只是保潔難免多想了一下。
這倆人看起來也不像高興的樣子,關著門,不會是要打架吧?
那保潔有些若有所思,又搖搖頭,還好自己阻擋了一些不好的事情發生。
*
江尋柳沒開車,他喝了酒,開車的是慕景綾。
車開到一半江尋柳被冷風吹醒了,望了眼四周的大馬路,發覺這是往自己家開的方向。他有些暈,摸著腦袋問:等會兒停了車你就走吧,我不是給你安排了住的地方么?
我們做戲不也得做全面么?慕景綾握著方向盤,甚至沒有看他,江哥,你兩次把我是你的情人掛在嘴邊,他們幾個問我,我總不能撒謊吧。我如實相告,有什么問題么?
你那是污蔑我。江尋柳抱著頭,老子生理功能很正常,我只是暫時不想發生什么而已。
身旁的人忽然靜默了。
約莫五分鐘后,車停到了小區里,慕景綾就那樣坐在那一動不動。江尋柳睜開了眼,決定一一清算:我沒記錯的話,剛才徐桑還叫你小景,喊的比我還親密。我警告你,是我包養你,就算我還沒跟你發生關系,你也不能急著跟別人勾搭吧?
我沒勾搭!慕景綾回頭望著他,他略有些棕黑的雙眼望過來就像一潭深水,好像一望無際,又好像深不見底。既藏不了心事,也藏不了表情,果真是無辜又純潔的樣子,是他們非要問我的,我年紀小,不知道其中話術的陷阱。如果我說的不對,我改
望著他那張嘴喋喋不休,好像真的很匆忙,像是做錯了事卻不知道為什么的委屈。江尋柳有一瞬間也覺得自己是不是誤會了,他沒怎么進入過社會,才剛出來不久就能被人騙,估計是不怎么圓滑。
罷了
他這么想,忽然解開了安全帶,整個人湊上去,直接壓住了想要解釋的慕景綾。面前的人一瞬間就靜音了,兩個人臉貼著臉,唇碰到了對方的唇,微涼的溫度湊上去,一下子就熱了。
慕景綾一開始是被動,忽然被他親了這么一下整個人反彈的顫抖了一瞬,隨后他又忽然發力,整個人反客為主的將江尋柳壓.回了副駕駛上。
兩個人這回終于是唇槍舌戰了起來,真奇怪的很,有時候磁場勾引的莫名其妙就能發生一些不必要的摩擦。甚至他開的這個頭都是猝不及防的,誰都沒預料到,但很快就演變成了你來我往,誰都不退讓。
江尋柳向來認為自己是比他懂的,可最后這人力氣好像有些太大了些,沒一會兒他竟然推搡不動,整個人被弄的毫無反抗之力。
互相拉扯了一番,這慕景綾的爪子不安分的順到了他腰間,被江尋柳惱羞成怒的推開。他使勁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自己,有些嫌棄:還動起手來了,就這么不掩飾嗎?
他以為是慕景綾想要了。
但慕景綾儼然很開心,表情都愉悅了起來,他倒在駕駛位上:你是不是覺得他叫我小景吃醋了啊,那江哥你給我想個名字唄?
不對他也想起來,別人都是這么稱呼江哥的,自己這么稱呼也見外了。我叫你哥哥成嗎,江哥太疏遠了。
叫哥就行了,哥哥不嫌太過了嗎?江尋柳嫌棄的樣子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