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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胚機開始高速運轉,左彥信心滿滿的拿出自己的陶土, 擺出了要解一道高數題的架勢嚴陣以待。
然后過了一分鐘,衛景行那邊都已經初現胚形了,左彥這邊還在嚴陣以待著。
攝像大哥忍不住開口了:左彥,你不做?
做,左彥眼睛直直的盯著高速旋轉的拉胚機,十分認真,我在找一個合適的時機。
衛景行抽空往這邊看了一眼,笑出聲來。
【衛景行:嘲笑.jpg】
【笑死,左彥你看看,連你媳婦都開始嘲笑你了,你還能不能行了?】
左彥被這聲笑激到了,他終于伸出來了手,然后因為捏的太嚴實,手里原本要捏成瓶子的土變成了一根大棒子,一點口都不留。
彈幕已經笑成了一片。左彥用手撓了撓面頰,皺著臉重新來開始,這次口開大了,直接成了一個大盆子,都比他臉大。
試了幾次都不成功,甚至形狀一次比一次奇葩。
這也太難了!左彥沒耐心了,哐的一聲將腦袋撞在了桌子上,哀嚎著。
衛景行被身邊殺豬一樣的嚎聲嚇了一跳,差點弄錯了。他降下拉胚機的速度,轉頭看向臉在桌上滾來滾去的左彥。
怎么了這是?
左彥的臉滾到了一邊,朝向衛景行,嘴巴被桌子擠得嘟了起來:我不要弄了,太難了!
他聲音含含糊糊的抱怨,說完又委屈的看向衛景行。對方一定是嫌棄他自己手笨才不跟自己一起。這樣想著左彥就問出了聲。
衛景行伸手親昵的捏了下他的鼻子,留下兩個泥印子:因為我想將這個花瓶做出來,所以才拜托小彥自己單獨做一個的。
這話說的委婉,但言下之意還是嫌棄左彥。左彥聽了出來,垂下眼有些怏怏不樂。他將臉又滾過去,拿后腦勺對著衛景行,不想搭理他了。
【左彥好可愛啊!我要轉麻麻粉了!!】
【怎么在衛景行面前就是小糖精了?在我們面前拽的鼻子朝天】
【剛來,我大哥這是被誰魂穿了?】
左彥說什么都不想面對自己的失敗品,衛景行看著他蔫頭耷腦的樣子有些好笑,也有些心疼,最后還是松了口:好了,別難過了。我沒有嫌棄你,跟我一起做吧。
【衛景行你好心軟!左彥的壞脾氣就是你寵出來的~】
【是我的錯覺嗎?在衛景行松口的一瞬間左彥的眼蹭得就亮了,跟裝了倆探照燈似的】
【你不是一個人,合理懷疑左彥釣魚】
【《以退 為進》】
【《愿者上 鉤》】
好的好的,我保證好好做,不添麻煩。左彥連后悔的機會都不給衛景行,立馬答應了下來。
衛景行騰出位置來,讓左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到這來做,我教你。
左彥蹭過去坐下,抬頭看著半跪在自己身后的衛景行,雙眼亮晶晶的,一臉興奮:那我開始了!
拉胚機又開始轉動,左彥對著衛景行完美的作品還是下不了手摧殘,雙手騰在半空有一會都沒找準地方放下。
我來,身后傳來了衛景行無奈的聲音。他將手伸過來握住了左彥的雙手,帶著點力氣往那個地方引,看我怎么做的,學一學。
衛景行半跪在身后,左彥盤腿坐在前面的軟墊上,兩人前胸緊貼著后背,透過夏天薄薄的衣服感知到了對方的溫度和心跳。左彥稍稍歪一下頭就能看到衛景行垂下來的幾綹黑絲發絲。耳邊更是對方呼吸時噴出的氣流。
左彥的兩只手都被衛景行牽著,引導著他慢慢的將那一團半成型陶土塑形成一個頸長圓潤的花瓶。
還有點好看。拉胚機停下了運轉,左彥看著在上面成型的花瓶,左看右看,心底十分的滿意。
這可是他跟衛景行一起做的第一個花瓶,超級有紀念意義的好不好?
衛景行為了做陶藝特意將襯衫衣袖挽到了手肘處,現在動作太大了,一邊的衣袖要掉不掉,有些難受:學會了嗎?等它晾干吧,你跟我先去洗個手。
左彥不聽,看了看自己臟兮兮的雙手,他可還記得自己臉上被衛景行沾了兩個手指頭印。
衛景行剛想站起來就被左彥捏住了下巴。
他:?
左彥湊過去啵的一聲親了一口,趁衛景行不留神,捏著他下巴的手使勁的在他下巴處蹭了又蹭,保證糊得比自己下巴上多。
不錯啊小衛子,給你一個獎勵,再接再厲哈。
左彥說完飛快的站起來溜了,徒留衛景行一個人面對客人們好奇的目光和一個碩大的鏡頭。
【你以為左彥在認真打啵,其實他在打擊報復】
【左彥我沒看錯你,你真是個直男!!這么好的機會竟然只是為了蹭人家一臉的泥巴?!】
【行行嬌羞.gi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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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彥最后頂著被衛景行彈紅的腦門看著店長給他們的線索。
衛景行理了理衣袖問道:上面寫著什么?
左彥說:告訴我們找到小丑先生的線索就在幾個游樂設施里,但是我們只能用300元的現金完成所有任務集齊線索,才能找到真正的小丑先生。
衛景行心里一突,有了不祥的預感:什么游樂設施?
左彥看了看,臉黑了:越野車,過山車,跳樓機,鬼屋和空中自行車。
【好家伙,除了第一個就沒有一個陽間的東西。】
【我覺得500元絕對不夠,他們就算是一人一個項目輪流來都不行。悉尼索游樂場可是出了名的價格高。】
【讓他們倆賣藝賺錢,牽手手給50,打個啵給100,再往上翻倍加價!】
【陳du秀同志,你坐下】
旁邊有好事的客人將這條彈幕念給了左彥兩人聽。
左彥不屑:我敢做,導演敢播嗎?到時候被禁了別找到我頭上。
【你哥還是你哥,會玩】
【真野啊,@衛景行受不住咱就走吧,別呆在他旁邊被嚯嚯】
衛景行聽見了,讓左彥快別說了:小彥,你腦子里想什么呢。
【衛景行:受不住受不住】
【當然是想嗶】
【??樓上被消音了?真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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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悉尼索游樂場,左彥第一時間去看了一眼各個項目的票價,回來一臉凝重的對衛景行說:完蛋了,光一個鬼屋就要花120元。
再看看吧,總還是有辦法的。衛景行安慰他,拿著游樂場的地圖看,離這里最近的是空中自行車,去嗎?
那就先去唄。見衛景行不著急,左彥也安穩了下來,伸手拉住衛景行的手,兩人十指相扣。
見衛景行疑惑的看著自己,左彥揚了揚他們相牽的手:人太多了,可不能讓你走丟了。
【不就是一盆狗糧嗎?我吃還不行嗎?】
【什么走丟不走丟,你不就是想牽人家手嗎?誠實點,一路上看了衛景行的手多少次了。】
【說實話我也想想牽,吸溜~】
【兩位帥哥貼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