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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思那種人一向精明,估計早就猜到了點什么,不跟左彥說估計是想讓他自己發現。但為什么知道他們在一起了都沒有點破衛景行的偽裝,關于這一點他也很疑惑。
但他還是很感激王浩思這樣做的。他不想左彥從別人口中知道自己是一個什么樣的人,跟人有個人的立場看法,會帶他們的主觀想法,衛景行不希望兩人之間產生誤會。
他估計早就知道了。
左彥附和點頭,這點能想的到。他追問:還有呢?
還有衛景行想了想,動用自己的人脈關系幫你壓輿論算不算?
左彥挑眉:原來是你。
他就想著為什么當時出事的時候那么多大佬發博。
衛景行發現左彥接受良好:你就不奇怪我跟你平日里見到的性格完全不一樣嗎?
那個啊,左彥掰著他的手指把玩,將兩人的手十指相扣,這有什么?只是有點驚訝罷了。
他早就該想到,衛景行不會像是外表表現出來的那般完美,要真是那樣,那也太可怕了,就像是一個帶著完美面具的假人。倒像是這樣會生氣,會報復的衛景行更接地氣一點。
左彥瞇眼笑著,頗有些不懷好意:我家男朋友對我這般盡心盡力,那我是不是應該獎勵你一下?
怎么獎勵?
左彥伸手扯過了衛景行的領帶,拉向自己,曖昧的吐息噴在衛景行的脖頸處,激起一層雞皮疙瘩:剛剛就注意到哥哥的眼睛一直在看哪里?
衛景行沒答話,喉結滾動了一下,薄唇抿起。
左彥低低的笑出了聲,他伸手,用指尖磨蹭了一下衛景行的嘴角,將那一小塊皮膚蹭得發紅,唇色更是由淡粉轉殷紅。
想看的話跟我說啊,我又不是不讓你看。左彥說完,低下頭咬住了衛景行脖子上的小痣,輕輕舔|舐。
衛景行驀地仰起脖子,伸手抓住了左彥的肩膀,將那里的衣服弄得有些皺巴巴的,身子微微發抖。
你別小彥,那里、不要他說話斷斷續續的,隨著左彥的動作輕輕吸氣。
左彥在兩人的相處中早就注意到了,衛景行的脖子是一個很敏感的地方,跟他腰一樣的敏感。
左彥咬了一口才放開衛景行,正好咬在了那顆小痣的位置。他低頭,跟衛景行額頭抵著額頭,右手一直牢牢的相扣著沒有松開。
衛景行伸手去推他胸膛,卻被左彥冷不防的捏了下耳朵,一個哆嗦去看他。
好燙。左彥揉了揉他的耳垂。
小彥,別鬧。衛景行被撩撥的有些意動。
左彥順勢收回手,手背無意間擦過了下面。衛景行哼了一聲,忍不住抓緊了身下的沙發。
你
我?我怎樣?小心點,別把沙發抓壞了。左彥笑著,在那上面點了點。
這次衛景行的抽氣聲大了許多,他睜開有些濕潤的眸子,瞅了左彥幾秒,隨后將他的頭一把拉下,深深的接了個吻。
左彥咬著他的鼻尖,親昵的舔了下:我幫你?
衛景行根本說不出話來,他被親的只有喘氣的分,尾音顫抖著,還隱約帶上了抽泣聲。
他從來都知道,左彥的學習能力很好,但是沒想到能好到這種地步,自己現在只會招架不住的連連退敗。
不說話啊,那看來哥哥不需要我的幫助咯。左彥說著松開了手,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
到了這種地步又突然放開了,衛景行幽幽的看向左彥,眼里全是控訴的意味。
左彥不著痕跡的滾動了一下喉結。衛景行可能自己不知道,他現在眼里全是水霧,眼尾發紅濕潤,眼睫微顫,眉毛微微的皺起,一副受不了的樣子。
真特么好看。
怎么就落自己手里被自己糟蹋了呢?左彥心想著,繼續毫無心理負擔的欺負著衛景行。
左彥邊說邊想起身:好吧,看來是真的不需要,那我先去睡覺了。
衛景行一向克制,即便是被推至頂端的時候都只會咬緊手背,僅泄露出幾聲悶哼。他知道左彥是故意的,但他毫無辦法,除了自己難受的身體微顫之外,絲毫不能將對方怎樣。
左彥起身正要穿拖鞋,手臂就被拉住了。
第一次說這種話,衛景行的聲音小得可以:小彥幫幫我
左彥明知故問:幫你啊幫你哪?
衛景行咬唇不語,見左彥真的沒有動作,他只好又補充了一句:不要難受說著將人往自己這邊拉。
左彥低聲罵了句操,再也忍不住自己的谷欠望,順著他的力道靠向了對方。
明天還要去你家
左彥聲音沙?。何抑溃逸p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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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昨晚折騰的有些晚,第二天差點沒起得來床。
還是衛景行一激靈,突然想到了今天說好了要去左彥家的,趕緊將人搖醒。
別睡了,你今天不是要回家嗎?不趕緊走?
左彥不想起床:時間還早,我跟他們說的是去吃中午飯。再睡一會,不著急。
衛景行可沒有他那么悠閑,這幾天他心神不寧的,只要一想起來這件事就一直緊張,上次還差點失手打翻了左彥的蛋白粉罐。
他推開放自己腰上的胳膊:你起不起?不起我起了。
左彥將被子拉過頭頂,聲音含糊的從里面傳了出來:不起。說完將自己更深的縮進了被子。
衛景行簡直要無奈了,不知從什么時候起,他就多了個叫|床的功能,天天催著左彥早起。
他拉下被子,在左彥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快點起床,我去做早餐。
唔左彥睡的迷迷糊糊的答應了。衛景行剛一走,他就又立馬睡了過去。
衛景行洗涮完進了廚房,他的東西差不多全搬了過來,剩下的零零碎碎的小東西還要些時間,兩人也不著急趕進度,就慢悠悠的收拾,也沒請搬家公司。
好像沒有誰特意說明,但他們都默認了衛景行要在這里長期生活的事情。
早餐做的很簡單,不費多少力氣。衛景行發現臥室里沒有響動,用水龍頭沖洗了一下手,拿著毛巾擦了擦,打算去看一眼。
左彥睡得模模糊糊的,還在做夢,耳朵就已經靈敏的捕捉到了衛景行漸進的腳步聲,他一個激靈,立馬就清醒了。
衛景行剛推開門,就看到左彥坐直了身體在揉眼睛,看到他進來一疊聲的說:馬上馬上,已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