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說到底還是資本下場, 網友輿論可以帶,但是星相和優態那里可不會這么簡單就放過咱們。木誠凌有些擔憂。
這確實是一個讓人苦惱的點,安茂俊皺起了眉。
衛景行想到了自己那天不小心在左彥手機上接起的那個電話:可能......不用太擔心。
怎么說?
兩人一同看向衛景行。
小彥聯系到了DX工作室。
DX?安茂俊重復了一點,眼神詫異,他怎么會有那個工作室的電話?
DX不是做數據起家的,他們是一家服務外包工作室,只不過他們家這方面的業務更為人熟知一點,圈內但凡是能搭上線的能用他家絕不用別家。
這途徑來錢快,只是怎么都不算是正經路子,被找過幾次麻煩之后他們也就不再接新單了。現在只有老客戶才能喊動他們,價格更是高得離譜。
但質高量好,保證讓你放心。
衛景行:他跟我說是有人想跟他結識,推給他的。
木誠凌點了點頭:也是,好歹也是左家二少,手里的人脈資源自然少不了。
你不說我都快忘了他這身份了,這富二代做的真低調,要不是當初爆出來,圈里還都不知道他這個身份呢,安茂俊說著搖了搖頭,這屆狗仔不行啊。
木誠凌意有所指:你最好期待他們現在也不行。
安茂俊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衛景行,惆悵的嘆了口氣:說的也是。
衛景行抿唇,懶得搭話。
===
衛景行召開記者發布會這天依舊是從記者群中殺出來的。只是這次他們有了準備,多帶了些保鏢,沒有再發生像上次那樣的事。
一會你別緊張,我就坐在下面看著。左彥悄悄附聲。
倒是會場不少人看到左彥坐在下面感覺很詫異,畢竟不是他的記者發布會。眾人在心里默默的感嘆他們之間的感情真好,前不久左彥還為了保護衛景行上了一次熱搜,只是大家的態度都一邊倒的支持左彥,焰火們更是心疼路透照中自家哥哥被話筒磕青了的臉,聲討那些無良媒體。
我緊張什么?衛景行輕笑,聲音說不出的嘲諷,該緊張的另有其人。
左彥聳了下肩:你就不能假裝緊張一下,讓我發揮一下自己的男友力嗎?這樣說我會沒有成就感的。
衛景行眼中終于染上了一點笑意,緊繃的心情稍稍放緩了一點:那你要怎么安慰我?
左彥認真想了一下:給你個擁抱怎么樣?
他說完不等衛景行反應,就將人懷住抱了抱,不帶絲毫曖昧的因素,只是單純的安慰。
人群中傳來小小的嘩聲。
去吧,加油。左彥低聲說了一句。
衛景行轉身上了臺。
左彥看著他的背影,在第一排最顯眼的位置坐了下來,翹起了二郎腿。雖然衛景行沒有表示,但是左彥能感覺到他是不愿意提到這些的,像他那樣自尊心極強的人,根本就不想揭開自己的傷疤讓眾人觀賞。
即便是同情都不行。
所以哪怕是當初衛景行落水那會,左彥也沒有從他的口中得知一絲半點關于他家世的消息。
而現在,衛景行卻要對著全國的觀眾親手揭開那道愈合了十幾年的傷疤。
記者發布會是現場直播的,此時有不少人正在觀看,有衛景行的粉絲,更多的是無關路人。左彥不關心外界是怎么評判衛景行的,他只知道,自己很心疼。
大家好,我是衛景行,很感謝大家百忙之中來參加我個人的記者發布會,接下來我將要對近期的不實言論做出一下幾點說明......
衛景行清潤的嗓音透過麥克風傳遍了全場,不疾不徐,好像春風拂面。但無人知道,他隱藏在下面的手按在臺沿上,指間用力到發白。
我的父親在我六歲之前待我很好,這點無可否認。
這句話說完,現場傳來一陣低聲討論,左彥聽到了幾句,大多是表達自己的厭惡,認為衛景行不孝順,能狠心到拋棄自己的生父。
衛景行也聽到了,他絲毫不受影響的繼續說了下去:但是在他破產之后,酗酒成性,家暴我母親和我,嚴重的幾次報了警,我母親也進了醫院,我這里可以提供醫院的住院記錄。
他說完,后面的大屏上出現了幻燈片,一一閃過。有白紙黑字的住院記錄,還有當時出警是拍的幾張照片。左彥看到,上面有一個鼻青臉腫的女人,絲毫看不清五官,血糊了一臉,更看不到那張跟衛景行相似的美人臉。
還有站在一邊,小小的衛景行,裸露在外的胳膊上沒有一塊好肉,青紫交加。
左彥身體前傾,用力地握緊了座位扶手。
現場的喧嘩聲更大了,還有著不可置信的抽氣聲。
我的母親......衛景行說到這里,視線往下面一掃,很容易就看到了坐在最前面的左彥,抿起的嘴角不易察覺的放松了一些,她在長期的家暴中精神受到了損害,被診斷出一些問題,目前在b市第三人民醫院接受治療。
第三人民醫院,就是一家精神病醫院。
大家沉默了。
而且我不是不贍養親人,母親的療養費一直是我來出,衛......我父親那邊,我每個月也會給他打一筆錢,這里有銀行的流水單。
幕布上po出了一張張銀行的轉賬記錄,上面每個月的金額足以讓一個成年男子不愁吃不愁喝的過上兩三個月不成問題,還能攢下一筆,完全不是衛景行的父親說的那樣。
底下有人提問:那為什么有人說你父親在工地搬磚糊口?
衛景行勾唇一笑,笑容不帶溫度:那就要問他自己了。
問他自己?為什么?這人問出了大家的心聲。
他賭博。衛景行輕輕啟唇,拋下一個炸彈。
因為賭博有酗酒,家里又沒錢,所以當初才想將他賣身給別人。因為衛景行的臨陣逃脫,衛剛煒被好一陣痛罵,他回去后不反思自己的冷血,反而責怪衛景行沒有眼力見,不能為家庭付出。
這件事將衛景行跟他之間最后的一點父子親情斬斷了。
這樣的人,衛景行叫他一聲父親,都覺得臟了自己。
他說完之后看著現場沉默不語的眾人:各位有什么想問的,都可以提問。
發布會上出現了十幾秒的空白,就連直播的彈幕都少了很多,大家現在都在被名為痛惜的情緒包裹著,粉絲更是想要上前抱抱那個單薄的身軀。
更遑論此時的左彥,他只有死死的按捺住自己告訴這是衛景行的發布會自己不能搞砸了,才勉力將情緒壓了下來。
鏡頭偶然間掃到了左彥,后面操縱的攝像師對視上了左彥此時的目光,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左彥冷冷的先一步移開視線。
【左彥剛剛的眼神......好可怕QAQ】
【他應該是生氣了,他跟衛景行的關系一向很好,肯定很心疼對方的遭遇】
【左彥耍大牌實錘了吧?剛剛不就是在瞪工作人員吧,就這還洗?一群腦癱,多少沾點】
【黑子是不是有毛病?能不能看看場合再說話?倒也不必這么上趕著往自己身上貼冷血自私的標簽!】
【左彥就沒有權利為自己的朋友感到難過嗎?我生氣的時候說話都夾槍帶棒的,擺個冷臉都是輕的!真以為偶像事事完美?笑死!】
【我覺得生氣臉色不好很正常,凡事先問問自己蒸煮做不做得到,做不到還是閉嘴吧孫子!】
那人的話一說出來,不止是衛景行的粉絲憤怒了,有不少人覺得說得太過,一起譴責他,直將他說的再也不敢發言。
左彥不知道彈幕里的事,就算是知道也不可能多在乎,他現在全身心的只能看到站在臺子上好像是若無其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