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快醒醒啊衛景行,別睡了。
衛景行幽幽轉醒, 這才發現自己趴在左彥身上睡著了。他手撐著左彥的肩膀稍稍離開了一點,猶自帶著迷茫的眼睛看著左彥:到了嗎?
還沒有,但是快了。哥哥你先別睡了, 萬一待會兒下車吹風著涼了就麻煩了。
你還會關心人啊。衛景行徹底的清醒了,他坐直了身體,眨了幾下眼,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我當然會關心人好吧。見衛景行手一直在揉脖子, 左彥見狀問道,怎么了?脖子不舒服?
衛景行動了動脖子,又揉了揉:還好, 就是有點僵。
左彥聽到衛景行這么說就伸手想幫他:我來。
誰知遭到了衛景行的嫌棄:你還是算了, 下手沒輕沒重的。他上次幫自己按的時候差點沒要了衛景行的老命。
左彥不屑的切了一聲。
司機看著后視鏡里的兩人, 笑了:你們關系還真好。行了,已經到了地方了。
謝謝師傅, 我一會從app上確認一下付款。司機師傅點了點頭,左彥先下了車,衛景行也從他這邊下來。左彥將手擱在了車門上方,小心不讓衛景行碰到頭。
一下車衛景行就緊了緊身上的衣服:還真冷。
知道冷你還偏要今晚上出來買水果。左彥手上提著超市的塑料袋,兩人往酒店大堂走去。
衛景行想去接左彥手里的東西:我來拿著。
左彥沒讓他拿:沒事。又不沉, 我拿著就是了。
晚上酒店樓道里都沒人了,一片寂靜,左彥跟衛景行道了聲晚安之后,就呵欠連天的進了自己的房間。
一夜好夢。
第二天鬧鐘還沒響,左彥就被敲門聲驚醒。起初他以為是在做夢,迷迷糊糊的調了個頭繼續睡。但馬上左彥就知道不是做夢了,因為那敲門聲在無人應答沉寂不久之后又響了起來,而且還特別有規律。
咚咚咚、咚咚咚
左彥閉著眼睛伸手去夠床頭的手機,發現離自己的起床鬧鐘還剩幾分鐘,于是生氣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抓了抓自己的一頭亂毛。
啊啊啊明明自己還可以再睡三分鐘的!
左彥不高興的想著,汲著拖鞋去開門,不知道哪個混蛋大早上的擾人清夢。
一打開門,正對上了衛景行那張帶著清潤笑意的臉。
左彥立馬像是一個被針扎了的氣球一樣,飛速的癟了下去,起床氣消失的一干二凈,甚至嘴角帶上了自己都沒發現的笑意,就是語氣里還有些抱怨:干嘛大清早的擾人清夢?。?
衛景行舉了舉自己手里的水杯:給你送果汁。
左彥推開門,讓他進來。衛景行注意到左彥身上只穿了一件寬松的體恤和運動短褲,黑發有些炸毛,半遮住了眼睛。這樣子一看就知道是剛剛從床上起來,還沒睡醒的樣子。
衛景行:剛起床嗎?
對,你稍等一下,我先去洗漱。說完就進了衛生間。
左彥的房間就是普通男生的樣子,不算多整齊,有些凌亂,昨晚上的衣服放到了椅子上疊成一堆。
左彥的速度很快,五分鐘就把自己收拾好了,就是因為睡覺不老實的原因頭發炸的有些厲害,直愣愣的翹著幾根毛。他已經換上了日常穿搭,嘻哈褲上有跟銀鏈子垂了下來,一走路就跟鐵質紐扣相撞,發出脆響。
給我的?左彥指著桌子上的果汁,問道。
給你的。你頭發怎么回事?衛景行本想看著左彥的臉說話,但那幾根豎著的毛太搶鏡了,眼神忍不住的往那邊瞟。
昨晚上睡覺壓的,弄也弄不下去,就先這樣吧。左彥擰開水杯蓋子,喝了一口,只一口臉就僵住了,還有發青的趨勢。
好喝嗎?衛景行笑瞇瞇的問。
好喝。左彥不忍心拂了衛景行的心意,硬是在衛景行的含笑注視下將那一瓶說不上什么古怪味道的果汁一口一口,壯士斷腕般喝了個精光。
衛景行看著他明明被噎住了還將自己的果汁喝干凈,臉上的笑意越發明顯:喜歡我下次還給你送。
左彥三連否決:不,不用了,我不需要。簡直從身到心都在拒絕著這種東西。
左彥:你平時也喝這種東西?這也太難喝了吧,光看顏色還好,沒想到入嘴根本連咽都咽不下去。
衛景行肯定的點了點頭:每天都喝。
好吧,左彥嘟噥了一句,我還以為你在整我。
就算是整你,你不也沒反抗沒質問,乖乖的喝完了嗎?衛景行想到了這一點,心里更加開心。
我知道味道很難以接受,不過這些都是果蔬榨的汁,喝了對身體有好處。衛景行將左彥手里的空杯子接過來,好了,我先回去放杯子,你趕緊收拾一下,馬上就下去吃飯的了。
所以你就是來給我送果汁的?左彥一邊換鞋一邊問。
衛景行搖頭:當然不是,我明明還進行了叫醒服務啊小彥。
不說還好,一說左彥又想起了自己少睡的三分鐘覺,心都開始痛了:我覺得這個叫醒服務可以去掉。
不行。我發現了,一般第一遍鈴聲你是不會醒的,因為你設置了每五分鐘響鈴一次,直到將近二十分鐘之后你才起床,然后就沒時間吃早餐了,都是直接去劇組。
額原來酒店房間的隔音效果這么不好?左彥尷尬一笑。
那倒不是,只是有一天你在我化妝間午睡的時候我發現你的鬧鐘隔五分鐘響一次,一共響了四五次吧。
左彥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輕咳一聲:啊,這樣嘛。
===
左彥在劇組里一晃眼就待了許多天了,他經常以自己和衛景行的名義請劇組人員吃一點小零食,喝一杯奶茶之類的,漸漸的就跟劇組里的大小員工混熟了。
除了衛景行之外,左彥最熟悉的人就是沙承安了,也就是電影里的男二號。沙承安長得很正氣,飾演將軍獨子一點都不違和,就是平日里的性子憨憨的。
左彥跟衛景行這天正在跟武術指導老師學習舞劍,沙承安本來也要學的,但是他今天剛好有直播,被經紀人提溜著耳朵在劇組的角落里鼓搗自己直播的那一套設備。
在劇組直播是事先請示了仇元良的,得到了許可才能繼續。
這種一箭雙雕,既為沙承安的直播間增添人氣又為電影做宣傳的事情,仇元良這么可能放過,大手一揮就準了,還暗搓搓的看著左彥跟衛景行兩個人,幾乎是搬到明面上的暗示兩人什么時候有空直播,好給自己來一波熱度。
左彥從小練舞,身體協調性自然不必說,動作記得也熟練,武術指導老師教了兩遍就學的有模有樣的了,跟在他身后又練了一遍。
衛景行在一旁看著。
左彥在一旁練劍。他身上還穿著一身紅衣,衣袍翻滾間墨發飛揚,將人襯得灼灼如九天之日,眉宇間遮不住的風流華貴。因為太過認真,左彥的臉繃得有些緊,嘴唇抿著,面容有一絲冷肅的意味。
要命的吸引人。
武術指導老師贊許的連連點頭,不愧是從小練舞的苗子,這接受度就是不一樣,現在已經耍的有模有樣了。又看到了旁邊停下動作,看著左彥不動的衛景行:衛老師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