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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公司的員工從不996,這一點望你悉知。左澤扯了扯領帶,不耐煩了,別睡了,起來,我跟你有話說。
你說就是了,我聽著。話是這樣說,但左彥全程閉眼,成功的在哥倆的友好對話中醞釀起了新一波的睡意。
就你跟柯元洲的事,到底怎么回事?你連一個都干不過?
左澤中間詭異的停頓被左彥聽出來了憑借兄弟多年的默契他猜測:我合理懷疑你剛剛是把臟話憋了回去。
左澤不置可否:問你話,別整那些沒用的。
你不是都知道了嗎?浩哥肯定都跟你說了。你既然都知道了就趕緊放過我吧,我還想再睡一會。左彥懶洋洋的應著,調子拉長,顯得格外的沒有力氣,半死不活的。
左澤被氣笑了,他從旁人口中聽到跟從自家親弟弟口中聽到,這效果能一樣嗎?
你碰到這種事,就沒想到自己還有一個哥哥?左澤將領帶扯了下來,又將扣到頂端的扣子解開了一個,心想今天這衣服真悶人,憋火。
這次左彥沒有及時應聲了,一時半會沒了動靜。左澤以為他又睡過了去,氣得他環視了辦公室一眼,看看有沒有什么趁手的揍弟弟的工具。
哥,這事你別摻合了,我來解決吧。左彥的聲音傳了過來,那邊伴隨著衣料的摩擦聲,估計是已經起床了。
左澤挑眉:你來?
給我三天時間,我將這件事解決。左彥穿好衣服下床,往洗手間走去。
那你要是沒解決好呢?
按柯元洲團隊墨跡又愛占便宜的性格,這份合同少說還有五天才能簽下去,我占了三天,你不是還有兩天嗎?
你倒是安排得明明白白,兩天就讓我解決,你特么還是做夢快點。左澤冷著臉吐出一句臟話。
左彥已經習慣了自家哥哥與外表不符暴躁性子,隨口安撫了幾句:安啦安啦,沒事的,別擔心。三天之后我給你答復。說這就掛斷了電話。
左澤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嘟嘟的聲音,一臉復雜的放下了手機。是他的錯覺嗎?總覺得自己家的蠢弟弟跟之前不太一樣了。
他怎么說?旁邊一直在聽左家兄弟打電話的王浩思問道。
你不能自己問?左澤莫名被掛了段話,懟了自家的金牌經紀人一句。
王浩思抿著唇,難得的沒有反駁左澤。
左澤覺得自己還是要給自家的金字招牌一點面子:他說要自己解決,讓我給他三天時間。
三天太長了。王浩思皺眉,變數太多了。
左澤不在乎:不管怎么樣,我絕對不能讓我們左家的人被外人欺負了去。左彥要是沒解決,我直接砸錢進組,他仇元良就是改劇本,也得給我改出一個花樣來。
要是讓左彥就這樣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了氣,自己當初開娛樂公司干什么?直接去他爹媽的公司上班不香嗎?
左澤抱臂冷哼。
左彥洗了一把臉,額前的碎發全濕了,發尾在滴滴答答的淌著水。不斷的有水珠從臉上劃過,墜入洗手池。
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不屑的冷笑一聲,眼里全是桀驁不馴。
柯元洲嗎?他們倆的梁子結大了。
第32章 再去面試地點 是我丟了東西
左彥走到了之前面試的那個公司地址, 直接走到了前臺。
您好,請問您需要什么幫助?前臺的小姐明顯認出了左彥,臉上帶著驚訝, 但依舊保持良好的職業笑容。
左彥依靠著前臺的大理石柜臺問道:你好,我前不久在這里面試,當時沒注意,回去之后才發現不小心掉了一個盒子,銀灰色的, 看上去有些舊。你們這幾天的失物招領有這個嗎?
稍等先生,我幫您查一下。前臺小姐說著開始查電腦上的失物招領記錄,半晌對著在旁邊等待的左彥遺憾地搖了搖頭, 很抱歉,失物招領中沒有您說得那那個盒子。
那有沒有可能是清潔工沒找到?左彥抿唇,臉上泄露出一絲焦急。
前臺小姐還是搖頭:基本沒有可能,清潔工每天都會定時清潔, 工作很仔細。見左彥好像十分焦急的樣子,前臺小姐終于忍不住好奇心,問道:左先生, 那個盒子對您來說很重要嗎?
左彥聽到沒有的消息, 失望的垂下眸子, 連聲音都低落了下去:是的,很重要, 那是我的一個朋友送的,已經貼身保管了很多年了。
那讓帥哥失望是極大的罪過,前臺小姐看到左彥失落的樣子,覺得自己都忍不住安慰他。
好吧,美人總是有特權的。前臺小姐在內心吐槽。
左先生要不去一趟監控室?按時間來看您前來面試的那一天的監控還沒有來得及覆蓋。
可以嗎?左彥聽到事情還有峰回路轉的時候, 眼睛蹭得一下就亮了,我能去看看嗎?
當然可以,我為您帶路。前臺小姐做了個請的手勢,往右邊走去。左彥跟著她來到了監控室,里面只有一個值班的保安,正坐在監控前面看直播。
怎么就李哥你一個人?王健汲去哪了?前臺小姐問道。
去上廁所了,都去了半個小時了都沒回來,媽的是掉坑里了嗎?被叫做李哥的保安罵罵咧咧的抱怨了一句。前臺小姐有些不喜他的粗魯,但也沒說什么。
李哥這才看見她還帶了一個人過來,就出聲問道:他是來干什么的?
前臺小姐解釋:左先生東西丟了,找不到很心急,我來帶他查看一下監控。
那你來的正好,要是再晚一天這監控就被覆蓋了,想查都查不到。
就是知道還沒有覆蓋才趕緊過來看看的。
左彥心底冷笑,但面上還是裝的一副擔憂后怕的樣子:幸虧我發現的早,不然可能真的找不到丟的東西了。
前臺小姐:左先生您慢慢看,我先回去了。
左彥頷首應是,又跟她道謝。前臺小姐走了,監控室里只剩下左彥跟李哥兩個人,李哥拿著手機讓出了位置,自己到旁邊看直播去了:你坐下找吧,只能看,不能干別的。
左彥:我知道,謝謝李哥了。
李哥擺了擺手就不再搭理他了,自己窩在旁邊,完全沉溺在了直播中。左彥就聽著里面一個嬌俏的女聲在唱歌,唱的還是葉唐的新歌。
左彥抓緊時間,將監控時間拖到了自己面試的那一天,從柯元洲進門開始一直快進到了自己進了面試間。
找到了。
左彥看到了在自己進去不久之后,柯元洲面色不好的去了樓梯口,撥打了一個電話。而這個電話正是左彥來這里的目的,什么小盒子,根本就沒有的事。
你說劉找,人左彥看著柯元洲的口型,無聲的翻譯。只是樓道里燈光昏暗,柯元洲站的位置正好在綠色緊急疏散燈的下面才能勉強看清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