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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彥看了不依不饒,也往旁邊挪了一點點。
你、你叫我什么啊?他說話都開始有點結巴了。
叫你哥哥啊,這不是你說的嗎?把我當成弟弟看。所以到底行不行啊,哥~哥~最后兩個字還故意拉長了語調,左彥托著腮饒有興趣的看著衛景行染上淡粉的臉頰,你臉好紅啊。
衛景行用行動告訴他,自己的臉還可以更紅。他見躲不過去,索性直面左彥。
咳,沒問題倒是沒問題。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左彥真的是難得看到衛景行變臉的一幕,平時他都一臉溫柔,好像不會生氣,也沒有其他的情緒波動一樣。
你再叫一聲。衛景行說這句話的時候很是不好意思,聲音越來越小。但左彥就蹲在他旁邊,將這句話聽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左彥又喚了一聲:哥哥。
嗯。
哥哥,哥哥,哥哥左彥開始叫喚了起來,像一個報時的鬧鐘。
好了,別叫了!終究是羞恥的心理占了上風,衛景行一把捂住左彥的嘴讓他不要再胡言亂語。
左彥的嘴被捂住,唔唔了幾聲表達抗議。他感覺自己的嘴唇上貼到了很柔軟的東西,上面還有好聞的檸檬橘子香。左彥知道這是衛景行用慣了的洗衣液的味道,他給自己洗的那套衣服上也是這種味道。
你別說話我就放開。衛景行威脅他,只是這威脅很是沒有力度。
左彥乖乖點頭,衛景行見狀松開了他,背到后面的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好像還能感受到左彥嘴唇上柔軟的觸感。
抬眸去看左彥,能看到他眼底滿得要溢出來的笑意。或許他并不知道這個稱呼對衛景行有多大的影響,只是以為是朋友間開的一個小小的玩笑,但是衛景行還是不可抑制的為此心動,將自己溺死在那滿滿的溫柔笑意里。
中途說是去買水的阿南回來了一趟,見兩人還在聊,就沒有打擾而是直接走人了,順便將在這附近的幾個工作人員請了出去。只是兩個人干嘛呢?好好的椅子不坐,都蹲在地上?阿南疑惑撓頭。
你左彥剛說了一個字,衛景行就又有抬手的意思,他見狀趕忙認輸,不逗你了,真不逗你了。
左彥憋笑,努力了好久才將狀態調整過來:我是想說,鄭余暢跟劇組簽了合同,現在又直接走人。仇導是不打算再用他了,可是已經開拍了,重新啟用演員就意味著之前的投資全部打了水漂,劇組損失慘重,也不一定能從鄭余暢身后公司撈回來,那么投資方那邊肯定有異議。別的不說,資金鏈就周轉不過來。
所以哥哥你覺得,我以個人名義向仇導的劇組投資,怎么樣?左彥打起了這個主意。他成年之后就收到了家里給他的一大筆基金和股份,能讓他下輩子做個廢人吃喝不愁,但左彥不愿意那樣做,他想將手里的那些錢流動起來,實現錢生錢的目的。
劇組虧損的事情在衛景行和仇導的意料之中,衛景行也提出過要投資劇組,合同已經在擬定了。他早些年賺了不少錢,投資之類的會有所涉獵,身家少說也是上億。
只是沒有人嫌錢多,仇導聽到這個消息應該會很開心的。衛景行沖左彥肯定的點了點頭:你跟他商量商量,我覺得他會同意的。
至于左彥喊的那一聲哥哥衛景行表示只要自己控制住了生理反應,臉上就不會泛紅。
那我不就成了金主爸爸?左彥摸了摸下巴,到時候我進了劇組,地位可就不是一個小小的男三號演員了。
是,你是金主爸爸,甲方大佬,可不是劇組里討生活的小演員。衛景行笑著應和他。
在左彥的口中,似乎男三號這個角色已經是自己的囊中之物,探囊取物還不輕而易舉?要是讓旁人來說指定會覺得左彥有些過于自信了,但衛景行不會,他覺得男三號這個角色雖然有些難度,但對于小彥來說并不如何困難。
但凡是衛景行混一混粉圈,就知道八百米濾鏡是什么樣子,就是他現在這副樣子。
其實左彥的自信大部分都是衛景行給的,畢竟是三料影帝嘛,聽說衛景行上一部電影被導演拿去沖刺國際A類獎項了,只是不知結果如何。
行吧,現在都要晚上六點了,小彥你還沒吃飯吧,我帶你出去吃飯的。衛景行站了起來,蹲久了腿有些麻,他才剛抬起身子就感受到了腿上過電的酸麻感,像是有一群螞蟻亂竄,又癢又難受。
你別動。誰知就這時左彥一把摁住了他,將人往下壓了壓。
嘶~衛景行低抽了口氣,這感覺,真是酸爽的無法形容。
左彥聽到他的聲音低頭看了他一眼,有些疑惑的樣子,但馬上反映了過來:腿麻了?
衛景行蹙著眉點了點頭:一會兒就好。
左彥抬手碰到了衛景行的鼻子,輕掃過,連一秒鐘的逗留都沒有,卻像是一顆石子投進了春湖中,泛起一層層的漣漪,有睫毛掉到了鼻子上,已經拿下來了。
他伸手給衛景行看,圓潤的指尖上正黏著一根長長的睫毛。左彥將它搓了搓,搓掉了。自己起身后又拉了衛景行一把:怎么樣,現在還腿麻嗎?
衛景行跺腳了跺腳:好多了。
你說要帶我去吃完飯?左彥想起這個剛剛中止的話題就一臉興奮。
沒錯,這一片我熟悉,拍戲的時候經常來,有一家私房菜館味道很不錯,我帶你去吃。衛景行向左彥發出邀請。
左彥簡直連猶豫都沒有猶豫,立即就點頭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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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的私房菜館不愧是衛景行都推薦說好的。因為旁邊挨著影視城的緣故,私房菜館也采用了古風的裝修方式,前面是大廳,來往穿梭的都是旗袍女子和長袍男子。
中間的舞臺上還有女子在淺吟低唱,婉轉的聲音混著裊裊升起的水汽,有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美感。
有服務員領著左彥和衛景行兩個人去了后院,后院中間是一個大池塘,這個季節荷花開得正好,婷婷裊裊的立在水面上,像穿了粉紗裙的少女。圍著池塘的是一個個包間,門口打了竹簾,里面有暖黃色的燈開著。
兩位先生請進。即便是認出了左彥和衛景行的身份,旗袍小姐臉上的笑容已沒有改變絲毫,角度都沒變過。打開竹簾低頭讓兩位進去之后,她泡了一壺茶就退了出去。
左彥正欣賞著旁邊多寶架上的青花瓷瓶子,冷不丁的就被衛景行問了:想吃什么?
衛景行推給他一個木質雕花鏤空板子,里面夾著的正是菜單。
這地方倒還真是雅致。和衛景行的氣質倒是很搭,左彥一手托著腮,一手翻動著手上的菜單。才翻了兩頁臉就垮了下來:怎么都是杭幫菜?不是說杭幫菜不好吃,只是左彥嗜辣成性,一時之間接受不了如此清淡的菜肴。
按照他在路上的想法,這會兒已經是香椒牛肉剁椒魚頭水煮肉片的菜名報出來了。
衛景行淡定的說道:你不能吃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