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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覺得桑言會在阿卡達戰(zhàn)場,沒有任何原因。素來不以感覺為評判標準的首席,這次,決定相信他的直覺。
“不要開玩笑了,本大爺怎么可能相信你的感覺!”
“你知道桑言在哪里?”
“不知道,但是本大爺……!”
“既然不知道,就去阿卡達。有目標總比沒目標好?!?
沒有理會暴龍的抗議,已然褪下溫雅的星際首席毅然決然得決定了目的地,任何抗議都無效。
在如此堅決的得景煜之面前,星際兇獸艾亞修也只得好好得聽他的。
“喂,去阿卡達真的只是因為直覺嗎?”
設(shè)定航線之時,艾亞修正色詢問,他印象中的景煜之絕不是依賴直覺行動的人。
“也許……不是。”
模棱兩可的答案,但景煜之心中卻是有底的。
大概……因為他和桑言的同調(diào)率高吧……
能夠影響到他行動的話語,能夠讓他失了魂一般的聲音,能夠讓他心動的音的波動,他早應該想到的。早在他知道桑言是古音之時,不,或許應該更早,早在他第一次聽到桑言說話的時候,早在他第一次在星網(wǎng)聽到他的音樂的時候,他就應該猜到了——他與桑言的同步率,絕對同調(diào)!
……
就如同那日桑言向世界宣告一般,這次影響了整個星際的四個字很快引起了高度重視,不少人認為說出這句話的人依然是那個s級奏者桑言,不過,各種數(shù)據(jù)都表明這次的精神力比起桑言的更加強大,強大到足夠決定星際存亡。
即使桑言再怎么強大,也不可能強大到這樣的地步,桑言不過是一個不滿20歲的年輕人,擁有如此底蘊深厚的精神力怎么可能如此年輕?
所以,這絕不可能是桑言。
先前不愿承認桑言是s級奏者,之后又全面封鎖古音樂追捕桑言,現(xiàn)在又武斷得下了決斷。
腐朽的人們總是會在相同的事件上犯同樣愚蠢的錯誤,這次也是一樣。
“博士,這個聲音,與桑言聲音的波形重合度為百分之96%。是不是桑言……?”
“不可能。他現(xiàn)在無法發(fā)出任何聲音?!闭f話人沉思了一會兒又說道:“現(xiàn)在,差不多是時候去看看這位s級奏者了。”
“是,博士?!?
‘嗒’‘嗒’‘嗒’連續(xù)幾日沒有任何動靜的瑞拉母艦上迎來了新的客人,走在前面的人穿著一身隨意的便服看著并不像軍人,他不需要任何身份證明因為他臉上的金屬質(zhì)感的面具已經(jīng)表明了他的身份——他是整個堡壘的主人,也是被大家稱為‘博士’之人。
沒有任何猶豫得直接走到桑言所在房間的門口,命令身后的兩人呆在門外后就徑直走了進去。
露出的眼眸瞬間捕捉到了坐在桌旁的少年,房間內(nèi)沒有開燈看不清少年此刻的樣子,尋著門縫照射進來的光也只能隱約看到少年的側(cè)影,無法明辨少年的神情。
“桑言?!辈┦浚骸氨赣眠@種方式將你請了過來,原本我們應該用更加和平的方式見面?!?
他邊說邊拉開了桑言身邊的椅子,坐了下來。
他認為此刻的桑言沒有任何殺傷力,一個失去了精神力的奏者對上三維超過s的侍者,就算桑言有著堪比侍者的體能,也絕對無法對現(xiàn)在的他造成任何威脅。
“很久以前,我有一個戀人,他是一個沒有任何精神力的普通人而我是侍者家族的繼承人。就如同所有人預料的一樣,周圍的人包括我們的家人好友全部都反對我們在一起,但我們依然堅定得沒有分開。我們過的很快樂?!?
他嘆了口氣繼續(xù)述說:“然而并不是所有童話故事都有完美幸福的結(jié)局,他死了,只因為他不是奏者沒有精神力。他被我家族的人殺死了。”
語氣陡然變陰冷,似乎要凍結(jié)一切溫度那樣滿是凜冽刺骨的寒。
“沒有精神力就應該被看不起嗎?無法上戰(zhàn)場就應該被拋棄嗎?沒有利用價值就應該被無情的殺死嗎?難道生命不是平等的?難道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真的可以大到隨意定奪生死?這個扭曲的世界早就因為奏者侍者的存在失去了它的公平,它就不應該存在?!難道你不是這么認為的?難道所有被欺壓的普通人不是這么認為的?”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到桑言身后,一只手抓著桑言的椅背:“所以……從我戀人死亡的那一刻開始,從我的家族為我尋找奏者另一半開始,我就決定要讓所有人都有精神力,要讓所有人都能形成領(lǐng)域樂章!無論普通人或是侍者,只要有了精神力,奏者就一文不值!奏者如此高高在上不就是因為精神力嗎?那我就要讓精神力變得一文不值!如果所有人都一樣,是不是當年……我的戀人就不用死了?是不是這個世界就平等了呢?”
他俯下身,貼近少年的耳畔蠱惑道:“你是我見過唯一一個從普通人變成奏者的人,也是唯一一個精神力達到s的人。你不恨曲家殺了你母親嗎?你不恨曾經(jīng)的遭遇嗎?和我合作吧,我能讓你將曾經(jīng)遭受到的痛楚和恨意完完全全加倍還回去,讓你狠狠踐踏以前看不起你欺凌你的人,讓你的精神力強大到為所欲為!”
“這個被奏者控制著的世界如果還繼續(xù)存在下去,我寧愿它全部瓦解!”
博士說的話每一句都是出自真心的,他說的事件也是真實的,他恨奏者,恨不得將所有的奏者與星球一起同歸于盡。他也希望所有人都平等,希望與桑言合作。
“咳……咳……”咳嗽了兩下,手中印出了血紅色的印記,但他卻不介意似得裝作沒看見。“人老了,身體不中用了。對了,你還不能說話吧!你的精神力太強所以不得不采取非常措施限制了你的聲音。不過你放心,只要你愿意與我合作,我馬上讓你恢復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