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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斯彌捏了捏頤洛的小手指,從唐明清手里接過茶飲,放在頤洛身前,喝口茶放松一下。
頤洛捧著杯子慢吞吞喝著,時不時抬頭望一望。
小蟲崽伸手戳了戳他雄父的臉,雄父,你在看什么?
頤洛垂眸看了眼依舊被迪摩爾抱在懷里的小蟲崽,伸到半路的手默默收回來,看看你雄祖和雌祖。
唐明清端出剛做好的早餐,聞言道:小洛,你雄父和雌父還沒出來,你們先吃,我給頤璟和聽楓單獨留了一份。
頤洛聽到后反而松了口氣,雌父,他們在哪里?
釣魚呢。唐明清說:他們知道你今天要來,一早就出去釣魚去了,說是要親手吊一只琉花魚給你們吃。
頤洛感覺到了溫暖,原來這才是他的雄父和雌父
唐明清坐在斯昀身旁,道:我原本的意思是去集市上買一只,但你雌父和雄父非要自己去釣,說親手釣的魚更補腦子。
頤洛點了點頭。
雌君,什么是琉花魚呀?小蟲崽手里捏著勺子,奶聲奶氣的問道。
迪摩爾從進(jìn)宅院后就沒說過一句話,聽到小蟲崽這么問,他拿出光腦搜出琉花魚的圖片,輕聲和小蟲崽科普琉花魚的習(xí)性以及紅燒清蒸糖醋等各種烹飪方法。
小蟲崽聽完之后敲小聲的咽了咽口水,我想吃紅燒的~
迪摩爾望著小蟲崽清澈的眼眸,唇角彎了彎,好,回去我給你做。
坐在一旁旁聽了全過程的頤洛默默喝粥,悄悄的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斯彌和斯昀的談話上。
斯昀知道第二顆蟲蛋的異樣,彌彌,你把蟲蛋拿出來。
斯彌看向頤洛,頤洛放下勺子,從光腦儲存艙里取出那顆黑乎乎的蟲蛋。
唐明清小心地捧在手上,他和斯昀仔細(xì)地瞧了幾眼,撫摸了幾下后更加確定之前的猜測,蛋殼光滑,沒有蟲紋的凹凸感,這顆蛋的確是一顆雄蟲蛋。
頤洛下意識看向迪摩爾,迪摩爾淺淺一笑:抱歉,看走眼了。
頤洛默默看了眼乖乖窩在迪摩爾懷里的小蟲崽,心情極度復(fù)雜,腦子里卻冒出了最近刷的電視劇里的名句:哥哥可以,弟弟也可以(艸皿艸)
斯彌開始就猜到了迪摩爾的真實意圖,此時也并沒有很驚訝,只是問道:這顆蛋為什么這么黑?
唐明清意味深長的看了眼自家崽子,彌彌,這就要看你做了什么了。
頤洛緊張的看著斯彌,一臉你竟然背著我干了什么(某事/某蟲)的震驚。
看到頤洛警惕的繃著臉,斯彌忍不住笑一聲,洛洛,你想什么呢?
斯昀不重不響的敲了敲桌子,淡淡道:彌彌,你不要轉(zhuǎn)移話題,老實交代你在外邊有沒有別的蟲,而且這只蟲的膚色非常黑。
斯彌一臉無奈,雄父,我真的沒有別的蟲。他看向頤洛,洛洛,你說呢?
頤洛眨了眨眼睛,我相信斯彌。
斯彌心情愉悅極了,他親了親頤洛的臉,我只喜歡你。
頤洛老臉發(fā)紅發(fā)燙,他瞪了眼斯彌,咬牙低聲道:這里還有長輩,你別鬧。
斯彌矜持地點了點頭,好,不鬧了。
雌父雄父,這可能是返祖現(xiàn)象嗎?頤洛拍了拍蟲蛋蛋殼,這動作和他拍西瓜確定有沒有熟透的架勢沒什么兩樣,清脆的拍擊聲中帶著幾分空曠的回音。
唐明清看到頤洛這么虎的舉動,嚇的眉頭一跳,忙攔住頤洛還要再拍的手,小洛,蟲蛋可不能這么拍。
頤洛訕訕收回手,抱歉,我不知道
沒事,唐明清看到完好的蟲蛋,松了口氣,這才接著說:這不是返祖現(xiàn)象,至于為什么這么黑,這還得問問你和彌彌。
頤洛:?
他和斯彌做了什么???
苦苦回憶自己到底干了些什么的頤洛忽然對上斯彌別有深意的眼神,頤洛忽然悟了斯彌懷蟲蛋的時候,他除了和斯彌做那種事情,就沒做別的可能會影響到蟲蛋的事。
頤洛羞恥捂臉,這這多尷尬啊,被長輩點破這種事情。
唐明清咳了聲,就是這個原因,蟲蛋營養(yǎng)過剩,需要更多的時間消化吸收,會晚幾個月破殼。他看向頤洛,話里有話,小洛,彌彌從小被我慣壞了,你很多事情都不能順著他,不然他要上天去了。
頤洛窘迫的點了點頭,悶悶說雌父,我知道了。
早餐就在這種家常式的對話中結(jié)束,飯后,迪摩爾帶著小蟲崽去院子里賞花,留在屋內(nèi)的唐明清和斯昀簡單的說了說頤璟和京聽楓的過往。
頤洛聽到最后,一臉恍惚,他手里的瓜子都抓不住了,灑在桌上。
這也沒什么好驚訝的,唐明清笑道,蟲族本來就是一個非常開放的種族,洛洛因為失憶才不知道這些罷了。說完,還不忘拿斯昀舉栗子,斯昀在成為我雄主前,每天換一只雌蟲,說句實在話,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騙了多少蟲蛋,之前還一直以為那群雌蟲是被他給迷倒了,也是最近才醒悟。
頤洛:
毀三觀。
原來柳申明嗦的是真的,他說雌蟲就是一群膚淺的生物,就知道饞我們身子;他說雌蟲就是饞我們身子,他們不僅饞我們身子,還妄想騙我們的蛋!
頤洛深深的嘆了口氣,難怪斯彌一直熱衷于做那種事情就是饞他身子,想騙他的蛋。
淦!
他還一直以為斯彌是真的喜歡自己來著QAQ
那等到他沒蛋可騙的時候,斯彌會不會一腳把他這只中看不中用的雄蟲給踹了?
雌父,你別嚇洛洛,斯彌哭笑不得,他揉了揉頤洛的臉,別亂想,我和他們不一樣。
頤洛的三觀在劇烈震蕩重建中,聽到斯彌的話,下意識說:那你十年都不許和我做那種事情,你做到了我就信你。
斯彌詭異的沉默了幾秒,他深情地親了親頤洛的額頭,說出來的話卻讓頤洛心里拔涼拔涼的,洛洛,有些感情是經(jīng)不起考驗的。
頤洛差點哇的一聲哭出來,悶聲悶氣:所以我在你眼里就是一張長期蛋票
你別多想,斯彌安撫道:我愛你,所以會對你有欲望,而且由于雌蟲體質(zhì)特殊,這種欲望是很難控制的。他說著說著不禁笑了出來,我連一天不碰你都做不到,更何況十年?
頤洛并沒有被安慰到,他說斯彌你就是饞我身子,一點都不愛我。
柳申明果然說的沒錯。頤洛一臉堅定,雌蟲都是老色批!
斯彌當(dāng)場就想把柳申明胖揍一頓。
接下來的時間,斯彌都在身體力行的讓頤洛知道自己到底是愛他還是饞他身子,頤洛被斯彌親的惱羞成怒,最后只能妥協(xié):你別親了,我知道了!
斯彌抽離身子,雌父和你開玩笑的,洛洛,你別當(dāng)真。
頤洛拍了拍發(fā)燙的臉,眉頭緊皺,一臉擔(dān)憂,可是我的雄父和雌父
斯彌神色復(fù)雜,他說洛洛,你沒發(fā)現(xiàn)雌父剛說的故事和你最近在看的那部電視劇的劇情極為相似嗎?
頤洛(⊙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