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頤洛眸子彎了彎,笑著湊過去吧唧了一口一臉矜持的斯彌,你這表情還蠻可愛的。
斯彌毫不藏私,和我雄父學的,洛洛想學嗎?
頤洛有自知之明的搖搖頭,他要是在斯彌面前露出這種神態(tài),這只色蟲還不知道會怎么發(fā)瘋。
正在兩只蟲相處的氣氛輕松融洽的時候,懸浮車外突然傳來接二連三的喇叭聲,吵的蟲頭疼。
斯彌眉頭一擰,起身下車,頤洛也跟著出去。
你們就是車主吧,一只身材魁梧的雌蟲從后面那輛低調的保姆車上下來,指了指斯彌的那輛懸浮車,囔囔道:趕快把車挪一下,我補給你雙倍的停車費。
斯彌被頤洛安撫之后,心情還算是不錯的,他只是禮貌的拒絕了雙倍的停車費。
那只雌蟲看了眼身后的保姆車,愈加不難煩,三倍夠不夠?!快點,別耽誤了我們的時間!
斯彌依舊禮貌拒絕了。
雌蟲臉一橫,大步走向斯彌,一邊擼袖子一邊壓低聲音吼道:你tm是不是聽不懂蟲話,我說出三倍,讓你們把車位挪出來!
這個時間點學校車位緊張,而這輛保姆車車身比一般的懸浮車要大很多,一個車位完全容納不了。
斯彌臉色完全冷了下來,我說不挪,聽懂了?
在一旁看了全程的頤洛一臉震驚,他沒想到蟲域里真的存在這種低智商沒腦子的蟲。
雌蟲低罵了一聲,抬手就要往斯彌臉上揍,頤洛眼皮一跳,伸手牽著斯彌,拔腿就跑。
斯彌泛著冷霜的臉上怔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撤了腳上的力度,被頤洛帶著往前跑。
頤洛一邊跑還一邊嘀嘀咕咕,說他就沒見過這么不講理的蟲。
斯彌眸光溫柔的看著夯吃夯吃喘氣的頤洛,附和道:我也第一次見到。
頤洛扭頭瞄了眼,見那只蟲沒追上來才停下腳步,深吸了幾口氣調整呼吸,說:下次碰到這種蟲,記得跑快點。
斯彌擦掉頤洛額頭上的晶瑩的汗珠,好。
頤洛說那咱們的車怎么辦。
我去開過來,斯彌攔住要跟過去的頤洛,你在這里等我。
頤洛不放心的叮囑:那你記得要跑快點。
斯彌深深望了眼頤洛,轉身往回走,頤洛算了算時間,一分鐘不到,他就看到斯彌把車開了過來。
上車后,頤洛擔憂的盯著斯彌,問他有沒有挨打。
斯彌笑的放肆,他調到自動行駛模式,揉了揉頤洛軟乎乎的臉,低聲道:寶貝,你是不是忘記了我是軍雌?
(⊙o⊙)
還真忘記了。
頤洛想到剛才竟然帶著一只軍雌跑路,腳指頭尷尬的蜷著,他小聲說你不要喊我寶貝,有點羞恥。
斯彌說好,我不喊你寶貝,你喊我寶貝。
頤洛覺得這樣似乎更羞恥了,奈何斯彌一直在耳邊哄他,什么奇奇怪怪的話都往外說,搞得頤洛面紅耳熱,最終只能妥協(xié)的喊斯彌寶貝。
這一開口就直接從沙發(fā)上喊到了床上,第二天直接下不來床。
付出腰酸腿軟的慘痛代價后,頤洛總算真切的認識到軍雌是多么強大的蟲,他發(fā)誓下次再也不拉著軍雌跑路了。
接下來的假期,兩只蟲剛開始是床上過一天,外邊玩一天,斯彌等頤洛適應后,改成床上玩兩天,外邊玩一天;等到回帝星前的一周,已經升級為床上過五天,外邊玩一天。
這種做事的頻率,斯彌依然沒有懷上蟲蛋,這讓頤洛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斯彌見狀,安慰道:洛洛已經很努力了。
頤洛苦著一張臉說這么努力都沒用,那不努力豈不是他忽然想到什么,瞄了眼正在看早教節(jié)目的蟲蛋,偷偷將斯彌拉到門外,臉上有幾分窘迫和單純的疑惑,斯彌你告訴我,當初有蟲蛋花了多久?
斯彌默默的看了眼頤洛,這種事情真的沒必要較真。
頤洛說他只是好奇。
斯彌說:一天就有了。
頤洛感覺輸給了過去的自己。
假期的最后一天,兩只蟲在流川的莊園度過,斯彌破天荒的陪流川打了一下午的牌,輕輕松松就輸了好幾百萬蟲幣。
你這小崽子流川哼了哼,收買我也沒用,你要是敢對頤洛不好,我照樣揍你。
就算你雄父在場,我也照揍不誤。
斯彌面不改色的應了聲,喝了杯茶,不動聲色的問了句:洛洛讀大學的時候,有哪些關系比較好的蟲友?
流川忙著洗牌,隨口道:好像還挺多的吧,長的都挺不錯的。
斯彌一邊抓牌,一邊漫不經心的說:我沒記錯的話,其中有一只叫白謹?shù)拇葡x,他現(xiàn)在都已經是大明星了。
好像是吧,流川道:我記不大清楚了,頤洛似乎沒跟我提起過這個名字。
前幾天,白謹不是爆出未婚先孕的秘聞嗎?聽說有一只十三歲大的小蟲崽。最后三個字,斯彌咬的極重。
流川不怎么關注明星的事情,不過最近這件事鬧的太大了,流川想不知道都難,他嘖了聲,也不知道是和哪只雄蟲生的崽子。
第34章 小日子(5)
頤洛端著一盤子冰鎮(zhèn)葡萄來的時候,剛好聽到這句話,好奇的問了一句。
流川三兩句就把大明星白謹有私生崽的八卦說了,頤洛遞了顆葡萄遞到斯彌嘴邊,同時也不忘在流川手側放一小盤葡萄。
白謹可能還是你大學的校友,流川說完,吐出葡萄皮,順手丟下一張紅桃三。
我不記得了,頤洛看了看斯彌手里的牌,直接抽了張黑桃二。
流川:過。
嘴里的葡萄怎么這么酸。
斯彌直接把手里的牌全丟了,流川抬眼一瞅,說了句好家伙,懨懨的把牌棄了。
剛好侍蟲傳報說晚餐備好了,問流川何時用餐。
流川大手一揮,直接讓他們上菜。
這頓晚餐意外的豐盛,流川竟然還拿出了他珍藏的果酒,頤洛對自己的酒量有清醒的認知,喝了一小口就沒再喝了。
等你們走后,我也要到處去旅游了,飯飽酒畢,流川忽然長吁短嘆起來,想我流川忙忙碌碌一輩子,最后落的個要頭發(fā)沒頭發(fā),要錢沒錢的凄慘境地。他看向頤洛,不過你要是想找我的話,直接發(fā)消息給我,我還是你堅強的后盾。
頤洛心頭一軟,抱了抱流川,悶聲道:謝謝師父,他頓了頓,看向斯彌,笑道:我和斯彌也是你堅強的后盾。
流川短暫的沉默了片刻,松開頤洛,說:我本來不想讓你知道的,但你現(xiàn)在失憶了,知不知道這件事,也對你影響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