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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濟想到柳申明以前惹起的麻煩事,一言難盡的看著自家唯一的崽子:你說你到底隨著誰的性子?怎么就這么不專一。
柳申明無比順暢的接了句怎么就這么浪呢,他看了眼被他說的一臉無語的雄父,嘿嘿笑道:雄父,說不定我就你綠帽子的產物呢哈哈哈!
柳濟氣的不想再看到他這個傻蟲崽,面無表情地結束這通通話。
柳申明原地跳了跳,伸了個懶腰,踩著拖鞋走到隔壁的房間,小白,起床了,表哥我帶你去看好看的雌蟲哥哥呀。
他話音剛落,便聽到屋里響起一道細微的聲響,接著房門就從里打開,白池身上掛著松松垮垮的衣服,頂著一頭炸毛的頭發,一臉茫然的看著柳申明,這樣子顯然是剛被柳申明給吵醒的。
柳申明看了眼白池身上的衣服,小白你要多吃點,太瘦了。這是最小號的衣服了,白池穿著還是大了很多;他頓了頓,算了,我讓蟲給你專門定制幾套衣服。
白池遲緩地眨了下眼睛,像是在理解柳申明的話,片刻后,他揉了揉眼睛,糯糯道:謝謝哥哥。
柳申明海過的雌蟲沒有兩百也有一百,還是第一次看到像白池這么乖的雌蟲,而且白池也長的好看,柳申自然也愿意多替這只乖巧聽話還漂亮的小雌蟲多考慮一些,他唔了聲,揉了揉白池的腦袋,催他去洗漱。
白池乖乖地讓柳申明擼腦袋,等他收回手后才回房間洗漱。柳申明一邊回自己房間一邊打開光腦通知酒店經理,讓他帶幾個服裝師上來。
酒店是柳家的產業,經理也不敢懈怠,十分鐘后就帶了兩只雌蟲上來。
柳申明已經換下了邋遢的睡衣,穿了一套白色西裝,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框眼鏡,頭上的呆毛乖乖窩著,不了解他的蟲還真會被他這副精英的樣子給糊住了。
柳申明把小白喊到自己房間,讓設計師先量白池的尺寸,不過設計師才剛靠近白池,柳申明就看到白池往后縮了縮,一臉無助的看著他。
他們給你量身體數據,柳申明解釋道:量好了才能給你做新衣服。
白池搖搖頭,細聲細氣的說:我不要他小心翼翼的看著柳申明,似乎很害怕柳申明會因為這件事把他丟掉。
柳申明向來吃軟不吃硬,他被小雌蟲這種眼神看的心頭一軟,讓設計師和經理在客廳等著,將小雌蟲帶到臥室,蹲下身和小雌蟲平視,道:小白你怎么了?他們只是給你量尺寸,不會傷害你的。
白池抿了抿唇,沒吭聲,他捏緊衣角,緩緩地掀起身上過大的衣服;柳申明目光落在瘦小的腰肢上,看到白嫩的皮膚上布滿的猙獰傷口時,眼皮一跳,這誰弄的?
白池放下衣服,聲若細蚊的吐出兩個字:雌父,他看了眼柳申明的神色,垂下腦袋,雌父想生雄蟲,可我是只雌蟲
柳申明氣的翻了個白眼,這都什么年代了,還這么重雄輕雌?!他嗤笑道:也難怪白家這么多年也沒什么起色。
白池有些不安的看著柳申明,哥哥會不會嫌棄我?
柳申明被白家的事情氣笑了,他揉了揉小雌蟲的腦袋,小白這么可愛,我怎么會嫌棄你?他頓了頓,從光腦儲存艙里取出好幾瓶綠色藥劑,道:把衣服脫了,我給你上藥。這些藥都是從斯彌那里順過來的,涂上之后不會留疤。
白池局促不安的看了眼柳申明,見他真的沒露出嫌棄厭惡的神色,才松了口氣,慢吞吞地脫掉上衣,這一脫,身上青青紫紫被打出來的傷就更多了,柳申明越看越氣,他揪了揪白池的臉,氣道: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
白池被柳申明掐了臉,也不敢躲,含糊不清道:我怕鍋鍋不喜翻窩。
柳申明松開手,嘆了聲,認命地給小雌蟲上藥;花了十分鐘才將上半身的傷口全部涂了一層藥劑,因為是蹲著上藥的,他腿都給蹲酸了,索性坐在地毯上,曲指敲了敲白池的腦袋,褲子也脫了。
白池的臉頓時紅的能滴血,他捂住自己的褲子,哥哥不要了,我是雌蟲
柳申明捂臉,笑道:小白你才幾歲?毛都沒長齊,他頓了頓,似乎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可能會傷到小雌蟲的自尊心,轉口道:也行,下面的你自己涂,我在外邊等你。說完,把藥劑塞到白池手里,涂好了喊我一聲,哥哥替你量可以嗎?
白池慢吞吞地點點頭,臉上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糯糯道:謝謝哥哥。
等柳申明量好白池的身體數據,已經是半個小時后的事情,經理表示今天會讓蟲趕制出來,晚上就能送過來,柳申明滿意的點點頭,經理見狀,識趣地帶著蟲出去了。
因為剛才發生的事情,柳申明對小雌蟲更上心了,他重新和白池搭配了一套衣服,淺黃色的衛衣加米灰色休閑褲,頭上扣著一頂棒球帽,這樣一穿,他感覺白池身上多了幾分積極向上的陽光氣息,是這個年齡的蟲才有的朝氣。
白池被柳申明的目光盯的有些拘謹,哥哥?
柳申明滿意地點點頭,領著自家小雌蟲上懸浮車,小白,表哥今天就帶你出去浪。
第18章 失憶了(18)
帝星,元帥府。
頤洛吃過早飯后,抱著自家蟲蛋進了書房。讓機器蟲備好筆墨紙硯,拿著毛筆在心里構圖,想好自己要畫的主題后,他用毛筆掃了掃自家蟲蛋,輕笑道:寶寶,雄父給你畫一些蟲崽漫畫怎么樣?寶寶要努力長大,等你破殼以后就可以看雄父畫的漫畫了。
蟲蛋似乎很好奇,湊在調色盤邊上,頤洛怕蛋殼上染上墨水,將調色盤換了個地方。
頤洛看了眼乖乖待在書桌上的蟲蛋,眸子彎了彎,抬臂蘸取一抹金色,毛筆游走間,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屹立于云彩之上。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座立于云彩上的宮殿,頤洛一邊畫一邊說故事給自家探頭探尾的蟲蛋聽,宮殿里面住著一只喜歡搶美麗的雄蟲回來生蛋的雌蟲。
蟲蛋抖了抖,往后縮了縮。
頤洛取過一張宣紙,畫上一座城市,某天,那只雌蟲來到一座城市,遇見了一只美麗的雄蟲,那只雄蟲懷里抱著顆蟲蛋。
蟲蛋又默默靠了過去,頤洛余光瞥見自家蟲蛋的動作,忍住不笑,繼續道:雌蟲心頭一喜,說世上竟然還有搶一送一的好事,于是雌蟲偷偷跟上雄蟲,在一個偏僻的角落頤洛放下筆,趁蟲蛋不注意,突然抓住自家蟲蛋,那只雌蟲猛地抓住抱著蟲蛋的雄蟲!
蟲蛋被嚇的晃了晃蛋殼,抖著蛋殼窩在雄父掌心。
頤洛放低聲音:那只雄蟲就像寶寶一樣,被雌蟲嚇了一跳,手一抖,說話間,頤洛的手忽然抖了抖,掌心窩著的蟲蛋也跟著抖了抖;頤洛無聲笑了幾聲,然后正了正神色,繼續道:于是雄蟲懷里的蟲蛋啪嘰一聲,摔在地上,成了一碗西紅柿炒蛋。
蟲蛋唰地躥進雄父懷里,瑟瑟發抖。
頤洛彎著眸子,笑著吻了吻自家蟲蛋,寶寶,這就是西紅柿炒雞蛋的由來,是不是很浪漫?
蟲蛋不知道什么是浪漫,他只知道往雄父懷里擠,好像只有這樣才不會被雄父手抖地摔成西紅柿炒蛋。
頤洛頗有敬業精神地換了張紙,畫上一盤香噴噴的西紅柿炒蛋,并在畫上寫上了這個西紅柿炒蛋的故事。他讓機器蟲將這些畫掃描發送給專注出版蟲崽讀物的出版社,然后也沒管,抱著自家蟲蛋出去散步去了。
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頤洛一出門,又雙在門口看到了兩只陌生的雄蟲,而且和昨天那兩只一樣,衣著華麗的一批,一看就很貴很貴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