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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斯彌道:只是古地球星在SS星域,要去那里需要提前一個月向蟲神提交申請。
又是古地球星,頤洛隱約覺得他心中的疑惑需要到了古地球星才能找到答案,他看了看斯彌,想到之前的事情,斯彌,你說我當初為什么會丟下蟲蛋,離開你呀?
斯彌的臉色變了變,眸中的溫柔被洶涌的狠戾替代,轉瞬又恢復平靜,他唇角變得僵硬,聲音溢出幾分難以控制住的情緒,洛洛,你一提起這件事,我就忍不住想要他抬眸緊緊盯著頤洛,沒敢把話說完。
頤洛被這種眼神看的有些發憷,他想到某個可能,咽了咽口水,才說:難道是我把你給綠了?心虛的跑了?
斯彌滔天的怒意倏地止住,心中又好氣又好笑,他抬手點了點頤洛的額頭,將傻乎乎的雄蟲推的倒在座椅背上,見雄蟲捂著額頭愣愣的看著他,這才輕笑道:倒也沒有你想的這么嚴重。
頤洛松了口氣,那我過去不是一只渣蟲,對吧?
自然不是,斯彌眸光溫柔的看著頤洛,洛洛是我的,洛洛全身上下都屬于我。
頤洛摸了摸鼻子,臉上有些發燙,和斯彌相處了一個多月,他還是無法對說出這種親密話的斯彌免疫。斯彌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時機,這一個多月,洛洛還沒要過他,斯彌想到這里,眸光一沉,隨即俯身過去。
頤洛傻傻地看著那雙溢滿柔情的銀白色眸子,只不過是眨了眨眼睛的空檔,唇上便傳來一片溫熱;這不是斯彌第一次親他,頤洛已經習慣了,他乖乖地閉上眼睛,接受斯彌對他的親熱。
可斯彌這次的親吻和之前都不太一樣,因為閉上眼睛,頤洛能清楚地感覺到斯彌的手輕輕撫摸著他的后脖頸處,感受到一個更為溫熱濕潤的東西試探性地分開他的唇
頤洛知道斯彌要做什么,蟲核震了震,睫毛不住地顫,心里雖然緊張,但也沒掙脫斯彌的懷抱,只是下意識地抓緊斯彌的衣角。
帝星餐廳。
侍者上完最后一道餐品后便退出了包廂。
頤洛等包廂門關好后才放下擋臉的菜單,目光一直放在頤洛身上的斯彌見狀,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洛洛,你這叫此地無銀三百兩。
頤洛瞪了眼斯彌,有些氣急,誰讓你咬我的?他嘴角被斯彌咬破了,又紅又腫,一看就知道是被那什么搞的,要是不遮一下,他還怎么見蟲?
斯彌掃了眼頤洛紅腫的唇,嘴角笑意更甚,誰讓洛洛一走就是七年,這些都是要補回來的。
頤洛算是知道了,斯彌心里還是怨他的,他看了眼斯彌,聲音有些悶:我知道你氣我當初離開你,但你也不能咬我。這算家暴吧?
斯彌聽到這話,愣了愣,伸手揉了揉頤洛柔軟的黑發,解釋道:笨蛋,你一走就是七年,找到你我開心都來不及,怎么會怨你?
頤洛皺了皺鼻子,那你還咬我。
斯彌湊過去,唇貼著頤洛的耳朵低聲說了句什么,頤洛猛地抬頭,秀氣的臉上寫滿了震驚,軟軟的聲音控訴道:斯彌,沒想到你是這么不正經的一只蟲!什么叫做忍不住要吃掉他斯彌,斯彌怎么能說出這么污的話!
斯彌見頤洛氣的鼓起臉頰瞪著自己,心頭更是一軟,他忍不住將炸毛的某蟲抱在懷里,輕聲哄道:傻洛洛,我只是太喜歡你了,我對別的雄蟲可不是這樣的。
頤洛的氣來的快也去的快,他的注意力瞬間就被轉移了,好奇道:那你是怎么對別的雄蟲的?
斯彌垂著眸子,淡淡道:除了洛洛,剩下的雄蟲都是廢物。
頤洛覺得斯彌說的太絕對了,他舉出一個例子反駁道:柳申明也很厲害呀,他才不是廢物。
斯彌想到柳申明過去做的蠢事,輕哼一聲,他自然不是廢物,
頤洛一臉你看你看的表情。
說他是廢物都太抬舉他了,斯彌舌毒而不自知,柳申明分明就是只蠢貨。
頤洛眨了下眼睛,片刻后,伸手捂住斯彌的唇,斯彌,你別說臟話,他另一只手指了指身旁椅子上的蟲蛋,寶寶還在這里,你別教壞他。
斯彌挑眉,沒再說什么,蜻蜓點水一般親了親頤洛的掌心,頤洛縮回手,從斯彌懷里退出來,垂著腦袋喝著碗里的湯。
斯彌掃了眼頤洛紅紅的耳朵,也不提醒那碗是他喝過的,時不時替頤洛添菜,眸中的溫柔倒不是再他刻意偽裝出來的。
飯后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這個時間點有些尷尬,出去玩是顯然不夠的,但現在就回家似乎也太早了;斯彌已經請了假,現在回軍部也不合適。
于是兩只蟲就無所事事地牽著手在商場附近散步,蟲蛋早已經醒了,在他們前面慢悠悠地滾著,不過這小家伙實在粘蟲的緊,時不時會停下來,等雄父和雌父跟上來后才肯繼續往前滾。
頤洛彎著眼睛笑道:寶寶這么粘蟲,要不就叫粘粘?
斯彌還沒說什么,在前面滾著好好的蟲蛋忽然折回來,趴在頤洛腳下蹭了蹭,頤洛挑眉,寶寶喜歡蹭蹭這個名字?
蟲蛋立在地上左右晃了晃,表達他對這個名字的不喜。
斯彌也跟著頤洛逗自家寶寶,睜著眼睛說瞎話:洛洛,寶寶好像很喜歡這個名字。
頤洛忍著笑意,道:那就決定了,寶寶的小名就叫蹭蹭。
蟲蛋愣在原地,片刻后啪嘰一聲,碰瓷一般橫在他們腳下,一動不動。
頤洛心頭一樂,蹲下身,手指一推,蟲蛋便轉了幾圈;斯彌沒料到頤洛這番舉動,心頭一跳,忽然想起很久之前,他還是一只小蟲崽的時候,沒少被頤洛逗趣。
斯彌垂著眸子望著還在逗蟲蛋的頤洛,仿佛看到幾十年前那只讓他一見鐘情的雄蟲。
頤洛怕把自家崽子給轉暈了,也沒敢轉太久,他從地上抱起蟲蛋,哄道:小笨蛋,雄父和雌父逗你的,寶寶這么可愛,肯定要取個好聽的名字。說完,他還看了眼斯彌。
斯彌會意,點頭附和。
蟲蛋也不知信沒信,賴在頤洛懷里,不肯再下去;等登上懸浮車后,頤洛試探著將蟲蛋擱在蛋窩里,他剛收回手,蟲蛋便又滾到他腳下,又是蹭又是蹦的,似乎很不安。
斯彌察覺到蟲蛋的異常,眉頭皺了皺,洛洛,你用精神力安撫一下,寶寶可能被嚇到了。
頤洛對自家寶寶膽小的程度有了新的認識,他將蟲蛋放在懷里,一邊釋放精神力一邊輕輕撫著蛋殼,等到了家,蟲蛋才沒這么粘頤洛,會乖乖待在蛋窩里不亂滾。
晚上睡覺前,頤洛和斯彌說起了他一直在意的事情,斯彌,你說寶寶是不是因為知道我丟下過他,才變得這么不安?
斯彌闔著眸子,頤洛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是聽他輕飄飄的說了句沒事,都過去了。
這話讓頤洛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抿了抿唇,靜靜看著斯彌的睡顏,忽然伸手,輕輕扒開斯彌的眼皮,直到能看到斯彌眸子的時候,才問道:你有沒有恨過我?雌蟲有愛蟲崽的天性,尤其更疼愛自己的第一顆蟲蛋,即便斯彌表面表現的風輕云淡,但他畢竟是雌蟲,難逃雌蟲的天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