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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臉上的笑僵了一下,低下了頭。
烏瀝捧起石頭的臉問:“怎么了?”
石頭張了張嘴,眼眶不由得濕潤了,聽見烏瀝變得著急的詢問,他只好發出了“啊”的一聲單音節。
“你的舌頭……你怎么了?”烏瀝的心頓時懸了起來,捏著石頭的嘴巴,用手指翻動他的舌頭。
石頭乖乖地給烏瀝檢查,等他看完了,吞下因張著嘴而分泌出的唾液,又低下了頭。
“是人類做的?是誰?”烏瀝眼神冰冷下來,敢欺負他的石頭,他定要將他碎尸萬段!
石頭搖了搖頭。他知道烏瀝肯定會殺掉傷害他的人,雖然他對鳳清雪已經毫無感情,但到底是他姐姐,小小的教訓一下可以,但他不想她死。
“你不知道?你怎么這么笨呢?”烏瀝又氣又心疼,還有些恨鐵不成鋼。
“什么時候發生的?你都接觸過什么人?那段時間誰給東西你吃了?你怎么隨便吃別人給的東西呢?”烏瀝說著抱起石頭,著急地道:“我帶你去老師那兒,他肯定有辦法治好你。”
石頭一喜,點點頭抱緊了烏瀝。
☆、第70章 夢魘
石頭身上沒有任何毒,而是舌頭受到損傷,藍河也沒有辦法用藥物驅毒。他直言告訴兩人,修煉到金丹后,靈力洗練肉體,身體會排除毒素和廢料,壞死的經脈會重新生出,舌頭的傷自然和會隨之消失。除此之外,就只能依靠天材地寶了。
但是能重塑肉身的天材地寶何其罕見,兩人都只想好好過日子,就選了前一種方法。
雖然不能馬上好轉,但好歹有了盼頭,石頭對這結果已經很慶幸了。烏瀝說以他現在的資質再加上靈草,五年之內便可結丹,就能再次開口說話了。
兩人回到樹洞天已經擦黑了,一回家三只小鳥就撲進了石頭懷里,小腦袋用力地頂他的肚子。
石頭噗嗤一笑,知道孩子是餓了,抱著他們看了眼烏瀝。
烏瀝說:“你也一天沒吃東西了,我們下去煮飯吧。”
“嗯嗯。”石頭點頭。
家里還有大量腌肉,石頭做了一鍋鹿排骨燉土豆火鍋,配上白米飯,一家人圍在一起其樂融融的吃了頓晚飯。
烏瀝和石頭在河邊洗漱后回到樹洞,烏瀝拿著石頭的手看了看他的儲物戒,眼神暗淡了下來。
石頭還以為自己讓儲物戒滴血認主后烏瀝不能進入,正想把里面的東西都拿出來給烏瀝看,烏瀝就松了手。
石頭正疑惑烏瀝怎么不問他,身上就多了一雙不規矩的手。
烏瀝熟門熟路地拉開石頭的衣帶,身體壓了上去。
烏瀝又想要?他以前的需求可沒有這么大。石頭心里疑惑,但也沒反對,手繞到烏瀝背后解開了他的衣服。
烏瀝今晚進入了石頭后面。石頭前些日子天天都有偷偷的用木棍開拓,出谷這半個月就斷了,后面又變得非常緊致。烏瀝粗大的肉棍在小穴中心一次次進入,摩擦得兩人都疼。
石頭突然想起父親給他的嫁妝里有基本男人換號的圖冊,還有一罐潤滑膏,就拿了出來。
有了藥膏的潤滑進入輕松了許多,但是在完全交合的一瞬,石頭還是忍不住慘叫了一聲,然后咬住了下嘴唇將呻吟關在口中。
大概是占有欲作祟,烏瀝在情事上變得非常粗暴,石頭本就不適應,在烏瀝急躁的對待下更加痛苦。他撅著屁股趴在床上,沒有啃聲,但是心里難免悲戚。烏瀝果然還是很介意,可他只能等到五年后才能解釋清楚。
不過石頭在悲哀的同時也很感動,烏瀝介意也代表著愛他,如果烏瀝一點也不在意,他恐怕要更郁悶了。
日子好似又回到了以往溫馨的氛圍,石頭整日潛心修煉,烏瀝上午尋找先靈草,下午也會修煉半日。反正乍一看這個家庭非常和諧美滿,而且每晚都會有激烈的性生活。
石頭也在做了幾次后嘗到了樂趣,不比用前面差,只是做完后身體會很難受,后穴也整日暗暗發疼。
小黑在同族的幫助下在一個山洞建了巢穴,以地面的果子昆蟲為食,日子過的也很愜意,每天還會過來看看石頭和烏棲,并在一次串門時結識了紅燒。
紅燒也是孤兒,就對小黑很照顧,捕到大的獵物會邀請小黑一起吃,讓小黑的日子過的越發好了,羽毛眼看著就豐滿了一圈。
入夜,石頭又陷入了噩夢。
石頭腦子暈乎乎的,看著風度翩翩的表哥對他伸出手,溫柔地道:“清鈺,我們成親吧。”
不,他不要成親了!不要!不要……
眼前又出現鳳清雪粉紅色的身影,她畫著精致的妝容,但是眼睛沒有眼青,滿眼都是渾濁的白,泛著惡心的淡黃色。鳳清雪粉嫩的嘴唇緩慢地向兩邊裂開,像是魔鬼一般,用甜甜聲音誘惑道:“弟弟,我煮了燕窩哦,你快來喝啊。”
石頭驚恐地看著“鳳清雪”,不敢輕舉妄動,“鳳清雪”便朝他伸出了手,柔聲道:“來啊,喝啊。”
石頭甚至知道那碗燕窩粥是溫的,喝進嘴里微暖,但是會讓他腸穿肚爛。
在“鳳清雪”伸出手的瞬間,石頭反射性躲開了,轉身就跑。但是他怎么也跑不快,身體好像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吸住了,跑得異常艱難。
表哥還在后面深情地呼喚,和“鳳清雪”的聲音混在一起,像是忽男忽女的魔鬼之聲纏繞著他,每一聲都好像在就在他身后,隨時都可能將他追到。
石頭不敢回頭看,總感覺一回頭就會撞到一張非人的臉。他在鳳府跑,鳳府大得離奇,怎么跑也跑不出來,每到拐角處都會出其不意的出現一個鬼怪,將他逼到另外一條路上。
絕望之際,烏瀝身姿颯然的歇落在他身前,巨大的黑色翅膀帶起的風掛在他臉上,非常真實,甚至帶著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石頭一喜,立即朝烏瀝撲去,欣喜地道:“烏瀝,我沒有和別人成親。”
烏瀝涼涼地開口:“你有。”
石頭隨著烏瀝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身體,驚悚地發現自己居然穿著大紅喜服,立即激動地大喊:“我沒有!”
石頭在夢中喊的很大聲,現實只是輕輕哼了聲,身體一個痙攣猛地睜開了眼睛。
“你又做噩夢了?”烏瀝的聲音帶著睡意,慣性地把石頭摟進了懷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