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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書玉也察覺到了顧朝的針對,仔細回想后說:可能是那日在小木屋他發(fā)現(xiàn)我的傷是故意蹭的那樣嚴重的,他那個小廝懂醫(yī)術,想看出來不難。
那他會不會告訴知知?
要說早就說了,不會等到現(xiàn)在。許書玉嘲諷一般的笑道:我的傷是真的,月姨娘也真的被換走了。不過是讓傷口看起來嚴重一些罷了,就算讓他說又能說什么呢?
哥,你不怕他找你麻煩?
許書玉像是聽到了笑話一般,你是真看不出來?只要知知和我是朋友,顧朝就不敢把我怎樣。在知知面前,他顧朝就是個紙老虎,只是看著嚇人。
回到許府后兄弟二人想去看一看月姨娘,卻不想被老管家攔了下來。
老爺說待會要檢查你們的功課,待在院中那也不要去。
許書玉才不信老管家的鬼話,他甩開老管家朝著月姨娘的小院走去。老管家沒再攔著,老爺之前交代過,攔不住便不攔。叫這對雙生子看清楚一些事情,也是不錯。
小院中寂靜無聲,不同上一次,這次許夫人,萬姨娘和許書風都在。
月姨娘依舊跪在地上,衣衫不整,臉上帶著傷。邊上還跪著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似乎是被打怕了,縮著脖子氣都不敢用力喘。
你們來啦,來了就好好的看看,以后就見不到了。
許洲像是施舍一般,讓雙生子最后看一眼自己的親生母親。
以后見不到了是什么意思?許書玉壓抑著怒火詢問。
許書風嗤笑道:國子監(jiān)的學錄教你如何讀書你不聽,整天鉆研一些歪門邪道的學巴結人。現(xiàn)在是連人話都聽不明白了嗎?見不到了就是見不到了唄。
你給我閉嘴!許書玉吼道,雙目泛紅的死死盯著許洲,你既然這般不喜她,千方百計的也要至她于死地,當初又為什么買她回來?又為何讓她生下我們?你從一開始就殺了我們不好嗎?
許洲沒多大的情緒起伏,只是覺得眼前這個兒子太聒噪,你會心悅一個玩物多久?
許書玉明白了,他從一開始就想錯了。并不是父親不愛他們的母親,而是他們的父親從來沒有將母親當成人來看過。
殺生造孽,我信佛祖,輕易不殺生。許洲睨了一眼跪在一旁的男人,若不是她偷人,還偷一個倒夜香的。我看在你們與右相家小公子相交甚篤的份上,將其鎖在院中,這事就算是了了。
對于許洲說的偷人,許書玉是一個字也不信,你有什么證據(jù)?我阿娘不是這種人!
證據(jù)?風兒親眼看見還能有假?
他一個男子,出現(xiàn)在姨娘的院中本就奇怪,他的話你也信?
許書風面對質疑,不屑道:月姨娘親口承認的事情,你反駁有用嗎?
許書玉不可置信的看向月姨娘,月姨娘臉色慘白,她不敢看許書玉和許書元,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
是你逼她的!一定是你逼她承認的!許書玉沖向許書風,被許書風身邊的護院架住,無法再近分毫。
許書風反問道:我沒事逼一個姨娘和倒夜香的偷情做什么?
他看向月姨娘,一副求問的模樣,月姨娘,你快和他說說,我逼你什么了?
月姨娘低垂著頭,聲音微弱,是我自己的錯,沒人逼我。
許書風猛地湊近許書玉,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對他說:月姨娘可真是愛你們啊,我只是對她說若是不承認,我就毀了你們兄弟兩,她竟真的一點反抗都沒有了。
許書玉捏緊了拳頭,揍了過去。許書風早就料到,往后一退。護院們將許書玉控制的死死地,任憑他無力的嘶吼。
許書玉知道,月姨娘即便是死,也不可能說出實情的。
因為她的軟肋,被許書風捏在手心。
許書玉看了一眼許書元,許書元立刻轉身離開。
站住。萬姨娘叫住了許書元,想去找陸家小子幫忙?沒用的,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
沒有人會因為一個賤妾偷人,主人家將其送去妓院而覺得主人家做的不對的。他們只會覺得,主人家心善,還給那賤妾一條活路,這樣的女子浸豬籠都是對她的恩賜。
萬姨娘的話字字誅心,可她說的卻一點都沒錯。
許書玉和許書元就像兩頭困獸,被禁錮在看不見的牢籠之中,他們從來沒有能力沖破這個牢籠。
月姨娘被帶了下去,他們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嘴里不停的喊著不要走。
而那個男人則被許洲切了子孫根,血流了一地,痛暈了過去。
許書玉因怒火攻心,直接暈了過去。許書元連忙轉身,哥你醒醒,你怎么了?快叫大夫!
許書玉和許書元再回國子監(jiān)已經(jīng)是十天后了,許洲勒令他們不準再與陸允南說一個字,否則就直接殺了月姨娘。
妓院那個地方魚龍混雜,死個人沒什么稀奇。
被關了幾日禁閉,陸允南又每日都派人來詢問,許洲這才放了兄弟兩出來。
你們總算是回來了,你爹爹說你們生病了,都不讓我見說怕過了病氣。陸允南左看右看都覺得許書玉和許書元瘦了許多,真不愧是雙胞胎,連生病都是一起的。瞧你們瘦的,我得多做些好吃的讓你們補一補。
哎,你們生病在家這些天,玄曜也出去玩了。蓮華說他估計得出去玩好幾個月才回來,慕寒兄又總是找我六哥玩,每天吃午飯都沒以前那么熱鬧了。顧朝吃飯又不說話,整天對著我散播冷氣。
陸允南一肚子的話要說,許書玉突然抱住了陸允南,將頭埋在陸允南懷中。
瀾瀾,你怎么了?身體還是不舒服嗎?
陸允南摸了摸許書玉的頭,關切的詢問。
許書玉搖頭,聲音有些顫抖道:你讓我抱一抱。
許書玉一直都明白自己和陸允南之間有一道無法跨越的鴻溝,陸允南的煩惱似乎就只有午飯時沒以往那么熱鬧了。
他多羨慕陸允南啊,羨慕的要死。
如果一開始,陸允南就沒有幫過自己,他現(xiàn)在或許也沒這么痛苦了。
這一整天,顧朝都像是看犯人一樣的看著許書玉。他敏銳的察覺,許書玉和之前不一樣了。
...
你們真的不和我去美食街嗎?
陸允南沒想過許書玉和許書元會拒絕,以往說要帶他們吃好吃的,許書玉都會很興奮地跟著他走。
掌醢署的劉署令做出了醬油,雖說不及歷經(jīng)六個月的鮮美,但味道也很不錯。我還鹵了鴨貨,很好吃的。陸允南用美食誘惑著。
許書玉搖頭,說道:今日有事,明日去可以嗎?
陸允南微微嘆氣,說道:好吧,我明日再給你們做新鮮的。
目送著陸允南走后,許家兄弟去了暗市。他們不知道月姨娘被賣進了哪一所妓院,只能去暗市找探子幫忙打探。
除了在寧京城找人,你們在外面能找嗎?
那探子頭領一聽這話,整個人都傲了不少,哼,怎么不能找?只要是存在過,別管是死是活,就沒我們找不到的人。
許書玉對于探子頭領的回答很滿意,便說:洛迦國的王子玄曜,我要知道他在哪里。
探子頭領一聽,覺得生意來了,這位可是個大人物,找是肯定能找到。不過這價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