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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破橋,有什么不好過的!”曾天養道:“我這就去了!遇山開山,逢水搭橋,大都督等我的好消息吧!”
說罷,曾天養帶著靈姑、高廣龍、虎朝陽、武原甲等便離了中軍大帳,匆匆而去。
我想起自己當初過奈何橋的情形,不由得看向義兄,說道:“大哥,那奈何橋,不好上啊,要人心無雜念才行。強行攀爬,用飛舉之術,是過不去的。那奈何橋和忘川河都很邪門,似乎也有很厲害的法力加持。”
“是不好過。”義兄道:“所以我才對曾天養那么說。”
我道:“那有什么辦法沒有?”貞以坑弟。
“沒有。”義兄道:“估計曾天養要困在橋下,等著咱們過去了。等咱們過去了,或許會有辦法。”
我狐疑道:“咱們有什么辦法?”
義兄道:“有你啊,有你或許就有辦法。”
“我?”我一陣錯愕。
“好了,你先去收攏陰兵部眾吧。”義兄道:“車到山前必有路。等邵如昕和老爸到了,我再和他們議議此間的事情。”
“是。”
我和陳漢昌等人,領命而出。
如義兄所料,投降的陰兵特別多,簡直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不過也確實是良莠不齊,因為鬼門關鎮守的正規陰兵部眾只有兩萬多,再加上負責勘查通關路引的十殿府兵,也不過是五六萬,可投降的陰兵足足有二十余萬!
這二十余萬中,只有一成是正規陰兵,其余的都是那些在鬼門關前等著過關的鬼魂,見戰亂大起,都跟著要干大事,就投了軍。
這種陰兵,素質太差,當然要好好遴選。
我也明白了義兄為什么會派我來遴選,第一是我的身份,第二是我有靈眼和慧眼,用這兩大目法去看,這些陰兵哪個好,哪個壞,一目了然!
而且我也不用一個一個的去看,直接一眼望去,相似的氣息往往都是成片成片聚集在一塊的,神魂也是一堆一堆的,這就叫做氣味相投!
前后我花了兩個小時的時間,把那些有道行的,品行不錯的陰兵給遴選出來了六萬,組成了陽協軍,交給了梅雙清、望月和彩霞來率領。
尤其是彩霞那兩萬部眾,清一色的都是女鬼。這樣也方便彩霞率領。
在我的協助下,陳漢昌也挑出來了五萬宣化兵,分成了五十隊,由義兄選派的五十員偏將分別率領。
這時候,陳弘道和邵如昕也已經到了,在義兄和漢生爺爺的安排下,安置軍馬上介入鬼門關的善后事宜,后軍也馬上開始搜剿那些負隅頑抗的敵對勢力!
中軍則開始啟程,繼續往前進發!
曾天養的前軍已經為我們掃平了前進的障礙,過了鬼門關,踏上黃泉路,一路前行至忘川河畔,都沒有遭遇到什么抵抗,那些過路的鬼魂也紛紛躲避,只是在奈何橋下時,我們果然又和曾天養的前軍遇上了。
曾天養自己正站在奈何橋下暴跳如雷呢!
奈何橋上,把守的將領的正是日游神琦明,他手持打魂鞭,冷冷的看著奈何橋下云集密布的大軍,一聲不吭,一言不發,臉上說不出來是什么表情。
他的身后,站著黑壓壓的一片陰兵,也都是沉默不語的看著我們。
就這樣,兩軍對壘,只是隔著一座橋,一軍在橋上,一軍在橋下,看上去,奇怪極了。
可偏偏就是一座橋,卻成了兩處大軍之間難以逾越的鴻溝天塹!
我和義兄、漢生爺爺等穿過曾天養的前路大軍,走到橋下,去找曾天養。
曾天養見是我們,老臉一紅,道:“大都督、都督,這奈何橋邪門,根本就爬不上去!你們看--”
說著曾天養就往上走,走了一步便滑下來一步,就像是踩到了油一樣!
“高廣龍,你往上跳一個給大都督看看!”
曾天養氣喘吁吁的指著高廣龍,高廣龍也不遲疑,縱身一躍,往奈何橋上跳去,半空中卻猛然一道鞭影迸現,打在高廣龍的身上,只聽“啪”的一聲響,高廣龍已經倒飛了回來,跌落橋下,模樣極其狼狽!
“武原甲、虎朝陽,你們兩個再跳!”
曾天養又喊了一聲,武原甲和虎朝陽也是毫不遲疑的往上跳去,那琦明又是將鞭子一甩,半空中兩道鞭影打下,將武原甲和虎朝陽也打落塵埃!
圍觀的陽軍眾人都是一片駭然!
陽協軍也都是議論紛紛!
第一六七章 過河
曾立中走上前來,道:“太爺爺,那橋上站著的是何方鬼怪?我瞧剛才是他打了高將軍一鞭!”
“我不認得他!”曾天養道:“用靈眼看他的道行。也不過是化境水平,不消我一個小拇指頭,就能摁死他!可偏偏是他手中的那個鞭子邪門,只要你往上跳,他就能打!跳一個,打回來一個,跳一雙,打回來一雙!屢試不爽!”
曾立中道:“我就不信這邪了,叫我來試試!”
說罷,曾立中就要上前,曾天養一拉曾立中。道:“不用試了,連我也不例外!”
我道:“這奈何橋和那鬼門關一樣,都有原來帝境高手加持的法力,不可強取。”
義兄道:“他手上那鞭子,叫做打魂鞭。是遠古法器。專一為這奈何橋而祭煉出來的--只要在這橋上,那打魂鞭的法力便能顯現出來,無論何等樣人,何等樣的鬼,只要不敬這奈何橋,只要投機取巧,或者硬上強取,都要挨那鞭子的打,而且無論數目多少,都不會遺漏,即便是一萬人一起往上跳,也會全都被打下來。”
眾人聽得都倒抽一口冷氣,道:“這么厲害?”
“不但如此。”漢生爺爺道:“這奈何橋和忘川河的靈性都極強,能辨別的出過河行橋的人安得是什么心,若不是平常心。就決計是不會讓你過去的。就好比咱們,心中懷揣的是殺伐和征戰,根本無法瞞天過河!”
我想起自己以前能走過這橋,又聽漢生爺爺這么一說,不由得心中一動,想再試試,便上前走了幾步。往那橋上走去,一腳踩上,猛地一滑,心中震撼,竟然真的如此!
心境變了,腳下的路就不再是以前的路了,腳下的橋也不再是以前的橋了。
池農道:“這個拿打魂鞭的鬼將是誰?誰知道他的底細?若是能叫他放下打魂鞭,是不是咱們就能跳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