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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成哥咽了一口吐沫,看著我道:“有些匪夷所思了,敢不敢上去?”
“上吧。”我道:“反正我是不愿意下水了。”
說罷,我縱身一躍,也跳在了那劍身之上,那劍身平穩穩的漂浮在水面上,紋絲不動!島共爪扛。
古朔月也是一跳,輕飄飄的落在上面,天一道人不由得多看了他兩眼。想必已經看出他是個木頭人。
成哥看見我和古朔月都上了劍身,便只好也喊一聲:“我來了!”
成哥喊得聲音大,跳上來的動靜也不小,托的一蹦,跳在半空中,然后又使了個千斤墜,“轟”的砸在木劍上!
可怪,那木劍仍舊是紋絲不動。
成哥摸了摸腦門,更加驚詫。
我埋怨道:“成哥,你就算是要搗鬼,也得看兄弟們在不在這上面吧?把我們都弄到水下面去,你心里就爽快了?”
成哥“嘿嘿”一笑,看著天一道人,說道:“還真有兩下子,不愧是北極星君!難怪那天池散人,在天池中練就了六十年的本事,還敗在你的手中。不是吹的!”
天一道人笑了笑,道:“這便是水法中有名的乘風破浪術!走!”
那劍,得了這指令,立即風馳電掣般往前而去!
真是比坐船省勁兒多了。
成哥感慨道:“要是人人都會這法術,還要那些船只干什么?”
天一道長笑道:“未必人人都能練就這法術,更未必人人都愿意耗費數十年的光陰勤加修持,苦苦熬磨。像貧道修煉的這水法,耗費了一甲子的光陰,也不過是在水上行走百里而已!若是到汪洋深處,大江腹中,又值什么用處呢?不仍舊是要靠船只?比常人強些罷了。”
成哥道:“要是真有那些騰云駕霧的法術,是最好了。”
“都是傳說,哪里還有呢。”天一道人笑了笑,道:“傳說中,道有三乘,天乘、地乘、人乘,天、地二乘已經遺失,我輩所修行的不過是人乘道法而已。想要騰云駕霧,夢中想想便罷了!”
剛說得兩句話,我們已經行到指肚洲碼頭處,指肚洲上早有水堂的弟子看見我們過來,個個都驚得目瞪口呆,直到我們都跳到岸上時,一眾弟子才做鳥獸散,卻是一邊跑,一邊喊道:“堂主,壞事,壞事了!昨天夜里被你打死的那個人,又坐劍破浪分水而來了!”
“叫你姥姥!”成哥逮住一個人,劈手打了一巴掌,罵道:“誰死了?!你爺爺才死了!”
那弟子在地上滾了一圈,屁也不敢放一個,爬起來趕緊又跑,卻撞到一個從室內大踏步走出來的人懷里,被那人揪住衣領子,罵道:“慌什么慌?!站好了!讓本堂來瞧瞧,是哪個混帳行子又來送死!”
“洪令洋!”我大喝一聲,道:“看看我是誰?!”
“你,你,你居然沒有死!?”洪令洋看見我,大吃一驚,臉色都有些變了。
“無上尊者!”天一道人恭聲高喧道號,朝著洪令洋道:“是貧道來了!你且看看貧道是哪個混帳行子?”
洪令洋朝著天一道人看了一眼,猛然吃了一驚,道:“哥哥?是哥哥嗎?”
“哼!”天一道人道:“你這個畜生,還能認出我來!可見你還沒有被狼吞了良心!沒有被屎尿迷了眼睛!你這畜生在這里為非作歹,打的是什么主意?!一心要玷污祖宗嗎?!”
第七十三章 兄弟相殘
洪令洋被天一道人問的滿面通紅,半天才道:“哥哥怎么突然下山了?事先竟不通知小弟一聲……”
“呸!”天一道人怒道:“通知你什么?!好叫你帶著邪教的妖人,一起去迎接貧道?!貧道受不得這齷齪待遇!”
“哥哥,咱們兄弟多年不見,先不要說這些事情。”洪令洋尷尬道:“這其中有很多隱情,哥哥且雖隨小弟進屋,咱們慢慢說來。”
“有什么說不得的!又有什么隱情?!”天一道人大聲叫道:“你就在這里跟我說清楚!你那賊窩,我不進!”
洪令洋被這一番話給臊的,半點脾氣也沒有,成哥在一旁看得直樂,還忍不住賣乖,道:“洪堂主,威風一個啊,昨天晚上不是挺有能耐的嘛,又是弄霧,又是弄水,又是弄冰的,現在怎么軟了?”
洪令洋惡狠狠的瞪了成哥一眼,轉而問天一道人:“哥哥,你怎么跟這些人混在一起了?是不是他們在你跟前嚼了什么舌根,說了兄弟的什么壞話?他們可都是兄弟的仇人!哥哥你可不能相信他們的話,中了挑撥離間之計!”
“他們挑撥離間?”天一道人冷冷說道:“他是陳歸塵!下山一路走來,我聽到的有關陳歸塵的消息,都是好的!聽到你們異五行的消息,都是壞的!就連那藍金生,你認得吧?你的同類,親口說你們就是邪教!干一些見不得人的齷齪勾當!四處殺人,害人,去挖人家祖墳,去壞人家的尸身,去收人家的魂魄!搞得人鬼兩界,烏煙瘴氣!你想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這,這……”洪令洋道:“哥哥都這么認為了,也不愿意聽兄弟慢慢解釋,那兄弟還有什么話好說?”
“你不用說了!”天一道人說:“我今番來此,就是要讓你改邪歸正的!你跟我走!洪家的人,也不準留一丁一口在這里!”
“不行,不行。”洪令洋搖搖頭,道:“哥哥,兄弟我在這里鋪排了好大的一攤子事情,怎么能說走就走?”
“你不走?!”天一道長瞪著眼睛,道:“你不聽勸,是不是?”
“不是。”洪令洋道:“只是,現在還不是走的時候啊,哥哥!”
“怎么樣?”成哥在一旁說道:“道長,我就說你勸不走他。你還不行,你看看他的德行!”
洪令洋勃然大怒,就要開罵,那天一道長早喝道:“你說,你是怎么從了賊?是不是有人逼你?又是誰在逼你!?你要是因為不敢離開異五行,那我給你出頭!”
“唉……”洪令洋嘆了一口氣,道:“現在沒有人逼著我,就是哥哥你逼我!哥哥,你能不能容小弟一些時日?”
“看來你還真是鐵了心,要從賊啊!”天一道長咬牙切齒的說道:“洪家怎么就出了你這么個敗類!”
“道長,他就是賊心不死!”成哥道:“你別跟他講大道理了,他要是那種明辨是非的人,也不會認賊作父,來這里干盡壞事了,人家戳著他的脊梁骨罵他,他都不悔改呢,你說這么一兩句不疼不癢的話,他才不會聽呢!要我看,別廢話,先打一頓,實施家法再說!”
“好小子!”洪令洋怒不可遏,朝著成哥咆哮道:“就是你在這里挑撥我們兄弟的感情!本堂今天殺了你!”
說話間,洪令洋搶上前來,朝著成哥劈手一抓,天一道長一閃身,擋在中間,喝道:“你敢?!”
洪令洋一看,連忙把手給收了回去,唯恐誤傷了天一道長。
天一道長冷冷道:“你要是再敢這么怙惡不悛下去,我就親手廢了你的道行,為洪家清理門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