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點夜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手上的指法,瞬間亂了一拍。
然而諾亞卻像是沒聽到似的,仍舊輕聲唱著他的歌謠:
陽光里,她在院子中央晾曬著衣裳;
在四季的風中,她散著頭發,安慰著時光
大概是受諾亞的淡定影響,路問之很快也鎮定下來,接上了之前的曲調。
這一次,他抬起頭,望向了對面的青年。
日光晃晃,青年一襲白襯衫,簡單干凈。
黑色的碎發落在額前,卻總有一縷支棱著豎起,卻顯得年輕感滿滿。
他的右手一下下的輕拍在路問之的腿上,打著節拍。
青年輕唱著旋律輕快的歌謠,藍色的雙眸溫柔而專注地注視著面前懷抱吉他的愛人。眼中滿滿,唯他一人。
時光悠長,歲月靜好。
路問之看著他,嘴角也情不自禁的微微揚起。
右手撥動最后一下琴弦,他戲謔道:我當初跟著群里那幫人學了兩首吉他,就是為了追妹子。結果好了,根本沒有什么穿著碎花裙的南方姑娘,看來是白學了。
諾亞低聲笑了起來。
他伸手,把路問之的脖子摟過來,抵著額頭,一眨不眨的盯著他,問:
沒有穿著碎花裙的姑娘,那白襯衫的小伙兒,行不行?
路問之哼笑一聲,把吉他丟到床上,反手把他推到了剛剛曬好的被子上。
一瞬間,仿佛身處冬日暖陽之下,陽光的氣息縈繞鼻尖。
令人沉醉。
唇齒呢喃間,他笑著嘆息道:沒辦法,那我也就勉為其難一下吧。
作者有話要說:換了一種排版方式,自我感覺,還不錯?
第33章
凜冬已至。
路問之站在凳子上,規規整整貼好窗花,然后透過紅色剪紙的縫隙,出神地望著外面的高樓。
他輕輕呼出了一口白氣,窗戶上立刻泛起一片水霧。
以前一個人的時候,他向來是懶得弄這些東西的,沒人看,自己也懶。
但現在不一樣了。
今年的春節,有人陪著他一起過。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們還會一起度過下一個下下一個,和往后不知道多少個節日。
一想到這個,路問之就忍不住想要微笑。
他轉頭問在客廳的幾人:今天下午,一起去逛廟會吧?就在N大那邊,打個車很快的!
到了這個時節,就連最忙的諾亞也得了閑,所以當然不會有人提出異議。
但等到真正出門的時候,路問之才發現了不對。
他以為自己是帶朋(兒)友(子)出門溜達,可事實上,在旁人看來,以這三位的顏值和打扮
諾亞走在他右手邊,一身厚實的白色羽絨服,脖子上還系著那條灰色的圍巾,一雙長腿被黑色筆挺的褲子包裹起來,五官深邃,唇角帶笑,顯得整個人年輕又富有朝氣;
君天覆走在他左手邊,在路問之的強烈建議下,新年他終于不再穿那一身黑,而是改成了寬袍大袖的白色古裝雖然也不是什么喜慶的顏色,但長發飄飄、衣袂勝雪的模樣,總是能叫人眼前一亮的;
至于走在君天覆身旁的Z,介于他并不怕冷的緣故,便隨意套了一件黑色大衣出門了,半長的頭發也未扎起,只是隨意的披散在肩上,倒頗有幾分隨性儒雅的藝術家氣息。
不過,因為聽多了路問之關于新年一定要紅的建議,他圍了一件紅圍巾,紅黑搭配,倒也很是和諧。
這三個高個兒大帥哥并肩走在一起,路人基本第一眼就只能看見腿,上街就跟上T臺一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哪家模特集體出來街拍呢。
根本就是牛郎團出動啊!
尤其是廟會這種人多到不行的地方,路問之他們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一大群人向他們行注目禮,就連八十歲的老太太見了,也忍不住會多瞅兩眼呢。
一群一米八的帥小伙走在一起,實在是太養眼了!
一米七的路問之:呵呵,我就知道我不配擁有姓名。
可事實上,他才是最引人矚目的那個。走在最中間,跟兩邊談笑風生,尤其是諾亞在跟他說話的時候,那微微低頭含笑注視的模樣,讓好幾個小姑娘都暗搓搓興奮著呢。
路問之已經自暴自棄了,他一手拿著一根肉串,吃得一臉滿足。
君天覆默默的吸溜著奶茶里的珍珠,手上還拎著一杯熱可可,說要帶回去喝。諾亞替他拿著還來不及吃的糖葫蘆,Z則忙著逗弄剛從攤上買回來的縮頭烏龜,致力于讓這小東西伸出腦袋,可惜并不怎么成功。
倒也一派和諧。
但光吃還不滿足,路問之望著不遠處人群圍成一團,好奇心蠢蠢欲動:去看看?
可沒等三人回答,他自個兒就先身先士卒的擠了進去。
諾亞嘆息一聲,悄悄比了個手勢,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便自然分出了一條可供一人通過的通道。
Z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開始專心致志地撥弄起了那只寧死不屈的烏龜。
在諾亞的幫助下,路問之順利進入了最里圈。原來是有人在表演劍舞他就說呢,好端端的放什么古風音樂。
但這劍舞,著實是有點兒一言難盡。
像是在打醉拳,深一腳淺一腳;動作還慢到地老天荒,直叫人打瞌睡。要不是那音樂放得震耳欲聾,估計人全跑光了。
路問之覺得,要么是這活動的主辦方沒給錢,要么是這人餓了三天三夜。
瞧瞧這有氣無力的動作!敷衍至極!
但大概是因為觀眾也就是看個樂呵湊個熱鬧,這人都舞成這樣了,還有人在用手機拍呢。
舞的,什么,玩意兒。
一道不屑之聲在身旁響起。路問之不用回頭就知道是君天覆,難得今天出來一次,他心情好,便隨意吹捧道:這只是表演而已,花架子把戲,當然不能跟帝君您比。
哼。
聽到這話,旁邊的工作人員可不樂意了:這可是大師,馬上過年了,才免費出來為群眾表演的,他平時一場可要好多錢呢!
君天覆懶得跟他多費口舌。
雖然他這口舌也費不起來。
于是,便采用了最直截了當的回應方式:
哼。
那人生氣了:長得倒是有模有樣的,怎么說起話來是這個德性?
還不等君天覆回答,場上那位身著唐裝的大師,大概是終于受不住嚴寒,拎著劍,哆嗦著過來了。
他說:給給給我一杯熱熱熱熱水
君天覆面無表情的上前一步,劈手奪過他手里的劍,然后把那杯還未啟封的熱可可塞到了他懷里。
動作一氣呵成。
大師一臉懵逼的捧著熱可可,看著他走上舞臺。
然后轉頭問工作人員:你們還找了一個?
剛說完,他又立刻警醒地問道:工資不會對半分吧?
工作人員:
帥哥的力量是無窮的,原本準備散去的人群見君天覆替換了那位地中海大師,不由得眼前一亮。要走的不走了,原本沒過來的也三三兩兩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