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千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種事情,他們十來年里干了不知道多少次,而兩人之間一個想逃走又不敢,另一個想到,自己和一個下地干活了一個月居然還沒洗澡的人一起睡了一個多月,強迫癥都要犯了,直接想給繁星搓掉一層皮來!
兩人心中沒想太多,但是外人看起來就不一樣了。
比如巴在房頂上的幾道夜行衣的身影,此刻悄悄挪開瓦片往里面看的那個人,看著下面的畫面,幾乎目眥欲裂。
在他的眼中,看到的是他從整個少年時期就一直愛慕、那如朗風清月一般不可攀折的人、這個他認識了七八年,這個從少年時期出門都要戴著帷帽,十分害羞的人,此刻衣衫盡濕(繁星掙扎帶起來的洗澡水)、臉色潮紅、媚態畢露(被不洗澡的臟鬼氣的),正小意殷勤地給木桶里那一身肌肉、器宇軒昂的陌生男人擦身。
他往日只拿筆的手捏著柔軟的毛巾,從那男人刀鑿斧刻般的肌肉上輕柔地擦洗,兩人如鴛鴦戲水,曖昧橫生,就像是天地之間,只剩下他們二人而已。
這場景令趴在房頂上的不速之客氣的眼睛發紅,要不是身邊的人按住他,他立刻就想沖到屋子里,直接把這個人搶走。
當然,如果杜長秋能知道這個人的想法,一定會讓這位大哥去看看眼科。大業現在沒有眼科的話,也不要放棄治療,找找神醫看看目疾會比較好。
把他按著繁星搓澡都看成打情罵俏,只能說是淫者見淫。
但是對于縣衙突然有很多不速之客造訪的事情,杜長秋第一時間就知道了,因為正在鬧著要跑走的繁星突然委屈地安靜下來了,并且第一時間給杜長秋共感,讓他看到了這幾十條悄然埋伏的夜行身影。
和謝永安記憶之中不一樣,這回來的人非常多,光是埋伏在縣衙的就六七十人,而在城外接應的,甚至有足足三四百人。
這幾乎是一支奇襲小隊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看中間那個大哥那么不淡定,加上謝永安認識這人好多年,這會兒杜長秋一看,就愣了一下,因為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此刻應該已經宣布造反的常飛常小將軍。
在謝永安的記憶之中,他這次只派了三十五個死士過來,直接把病中的謝大人搶走,自己也沒來,只在大后方等著謝永安被送貨上門。
如今卻親自來了,不但親自來,甚至還帶了那么多兵馬,和謝永安的記憶完全對不上號。
杜長秋愣了一下,但是沒想了一會兒就想明白了。
自從今年戰亂開始,到前不久耶律青攻入建安,整個天下局勢就變得十分詭異,他們在廣源郡地處偏遠,而各地開始嚴查外地人,杜長秋的消息不免就沒有那么靈通。
既然常飛來了,那看起來,這會兒皇帝老兒顯然已經在思考要把謝永安送去和親的事情了。
那時候,才是天下真正大亂的開始。而現在常飛自己趕來,還帶了那么多人,也很簡單,他在廣源郡的經營不是什么秘密,有心人如果在廣源郡有消息源,自然也知道謝永安不是什么繡花草包,在華容縣反而干出了一片新天地。
既然這樣,謝永安的價值就變高了,自然來的人規模就不一樣了。
繁星,暫時不能殺了他,明白嗎?杜長秋輕聲敲繁星的背,這個世界高手的武功非常厲害,內家功夫好的話,在屋頂聽到里面的人說話內容,是十分簡單的事情。
因此杜長秋就用摩斯密碼敲繁星的背,對他說:他死了,他所在地方就會亂了。
天下馬上就要亂起來,常小將軍要是死了,他所管轄的江北一帶群龍無首,只怕百姓不知要多死多少。
畢竟這常小將軍雖然是第一個下手搶走謝永安的人,但是他卻也是對謝永安還有些真正愛慕和尊重的人。
當然,這點愛慕和尊重十分有限,最多只是不會想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方式折辱玩弄謝永安罷了,囚禁后宅,只許年老的仆人伺候,讓仆人都叫謝永安為夫人認真想起來,只能算是在一堆人渣里面勉強好一些些,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兒。
不過這常小將軍卻真的很會打仗,且很會帶兵,對待百姓也算是說的過去,勉強在這時候不能讓他死了。
繁星在杜長秋說過之后,就已經搞懂了這個摩斯密碼的機制,這會兒接受到信心,也不說話,只點點頭。
洗好了,快擦干凈睡覺。兩人在眼皮子底下溝通完畢,卻還仿佛一無所知一般,繁星立刻起身擦干凈自己。
至于杜長秋,則是上床后在繁星的遮掩之下,換了舒適干凈的睡袍。開玩笑,知道屋頂上趴著個覬覦謝永安身體的人,杜長秋可不想這時候當著大家的注視里換里衣。
但是這個畫面又讓常飛誤會了,常飛看著往日對他們有禮卻一直十分疏離的謝永安,此刻卻眼含春水一般,笑意盈盈地與陌生男人打情罵俏,然后又狎昵地穿著濕透的衣袍上了床,沒一會兒,那濕衣就被從裹緊的窗幔之中丟了出來。
雖然一絲春光未泄,但是足以讓人想到,帳中是多么春色無邊。
常飛此刻感覺,就仿佛守著青澀的花苞守了七八年,只想親手采摘帶回屋內,看他在自己的手中綻放,露出艷麗的顏色。
誰知道只是權宜之計,使了個計謀讓這傾世名花遠離搶奪和紛爭,自己不日再去弄回去。
結果回去一看,花苞早已經開的嬌艷欲滴,被人把玩于掌中,極盡媚態。
常飛咬緊牙關,硬生生忍住了喉頭猩甜。
常飛的情緒波動太大了,導致繁星不免受到了一點影響,這就導致杜長秋看到了常飛的情緒。
那些關于謝永安的各種謀劃、覬覦和幻想之中玩弄的想法此刻全部都出現在杜長秋的面前。
杜長秋看的只想回去跟教授說:教授你沒騙我,古代的貴族太糜爛了!
啊!燭火搖曳,帳中突然傳來謝永安一聲低喚,百轉千回,再看看那緊緊關閉的床帳,越是看不到,越是讓人思維和想象被放大到了極致。
繁星的共感都被打斷了,漆黑的眼睛瞬間恢復眼白,他迷惑地看著杜長秋。
我幫謝永安氣一氣屋頂的傻/逼。杜長秋做了個噓的手勢,對繁星敲擊解釋,口中沒停,又發出一聲悶哼。
之前是沒遇到,但是杜長秋在第一次看到謝永安的記憶之時,就覺得這個年輕人特別慘,一生為皮囊所累,臨走還只是想庇護治下百姓,無論是靈魂和皮肉,都美而純潔。
而這樣的人卻一生都在被糟蹋,杜長秋覺得十分不公平。
此刻既然這個傻逼氣的吐血,那就再氣氣他好了,最好是活活氣到暴斃,那就更有樂子了。
于是,杜長秋認真地給屋頂上的傻逼好好表演了一整套,果然聽到聲音之后,常飛更氣了,仿佛自己被綠了一樣,要不是手下阻止,恨不能直接沖進來誅殺繁星。
是夜,憋了一晚上的常飛在發現燭火燃盡,徹底沒有動靜之后,終于開始往里面吹迷煙,打算把人迷暈了帶走,順便殺了那奸夫。
沒想到的是,黑夜之中,繁星一直睜著眼睛。
杜長秋演完倒頭就睡,可問題是常飛好歹是在外面聽,大家都以為繁星得到了什么艷福,實際上繁星更慘,他就眼睜睜地看著杜長秋表演完畢,自己身體奇奇怪怪的,燥熱的根本睡不著。
想偷偷抓住長秋的手做點什么,但是卻怕杜長秋醒過來揍他。耕地拉車繁星都習慣了,但是他最怕的是長秋真的生氣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