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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雪琴氣得嘴角抽抽:“哪有買房子,父母不跟著的!啊?”
兩人端坐在沙發(fā)里,不吭聲。
程淵是認(rèn)真聽訓(xùn),顧黎是左耳朵進(jìn)右耳朵出。
將近十分鐘的訓(xùn)斥結(jié)束,王雪琴這才拿起那認(rèn)購書認(rèn)真看了起來。
“五室一廳?”她嘴巴張了張:“這、這么大?”
兩個孩子還是不說話。
又是將近十分鐘的時間過去,等王雪琴認(rèn)真的一字不差地把那認(rèn)購書讀完,她看向程淵:“你錢夠?”
她心情已經(jīng)平復(fù)不少,畢竟一手房,沒有中間商賺差價,而且這個樓盤的開發(fā)商也是國企。
那也就不會被騙之類的了。
程淵點頭:“夠。”目前只付了一部分的定金,一周后才會交全款。
王雪琴盯著他看了幾秒,起身回房了,沒兩分鐘,她出來,又把卡放在了程淵的面前,不過不是三張了,是一張:“用這錢裝修。”
程淵還沒來得及開口。
“不收就別想把顧黎帶走!”
程淵當(dāng)即閉嘴了。
所以說,這一家,真想治他,一治一個準(zhǔn)。
顧黎就是那躺槍的,不是躺槍也是個箭靶子。
沒辦法,誰讓她是程淵的底線呢!
第58章 你
雪后的風(fēng)里裹著森森冷意, 卻也攜來陣陣梅香。
銀裝素裹的世界還沒來得及消失,零星的雪花又稀稀疏疏地飄了下來。
程淵把顧黎送到寢室樓下,因為來得早, 進(jìn)出寢室樓的人還不多,他在顧黎頰上親了一下, 低聲說了句:“快進(jìn)去吧。”
他的羞有時候來得奇奇怪怪,比如現(xiàn)在,只是一個簡單的臉頰吻,就能讓他的眼角暈出一層淡淡的粉紅。
顧黎嘻嘻笑,在逗他:“呀, 臉紅了呢, 臉紅了呢。”
他漂亮的眸子里映出了她古靈精怪的一張臉,他不經(jīng)逗, 一句話把他的臉說的更紅了, 他故作嚴(yán)肅:“再笑我,我要生氣了。”
他可從來沒對顧黎生過氣。
哪里舍得。
顧黎不逗他了,伸手揉了揉他冰冰涼涼的臉:“你快回去吧, 中午就別來帶我去吃飯了, 等下午三點你再來接我, 我媽讓我們晚上回去吃餃子!”
程淵笑著點頭, 咕噥一句:“知道了知道了。”看似不耐煩的重疊詞,從他嘴里說出來, 卻總是帶了幾分寵溺在里面。
他站在門口,目送顧黎進(jìn)去后, 才轉(zhuǎn)身。
零星的雪花越來越小,快走到大門口的時候,一聲“程淵同學(xué)”——
程淵停下腳, 漂亮的眉骨沾了一瓣碎小的雪花,他轉(zhuǎn)身,又是上次那兩個記者,他眉心皺起,一種陰魂不散的感覺讓他略顯煩躁。
他沒有像上次那樣逃避,他走到女記者跟前,“不要想著采訪我,我不會接受你們的任何采訪。”
這是他第一次,第一次語氣強硬,也是第一次眼神里帶著生人勿近的攻擊性。
沒有了過去那些年逆來順受的軟弱。
女記者笑臉相迎:“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想了解——”
他眼神冷漠,比這寒冬臘月的天還要冰,他打斷對方未說完的話:“網(wǎng)上新聞里說的還不夠清楚嗎?我知道的不會比你們多!”
旁邊陸陸續(xù)續(xù)有同學(xué)從他身邊經(jīng)過,眼神帶著疑問和探究落在他身上,所幸都沒有駐足。
女記者略收了嘴角的笑意,話里意味不明:“可你這樣遮掩,讓人不得不多想。”
遮掩?
多想?
他笑了笑,潑了墨般的瞳孔看人的眼神依舊純粹干凈,但比過去堅韌了。
他冷冷丟下一句:“隨你們怎么想!”說完,他轉(zhuǎn)身,抬眼的時候看見了站在三米遠(yuǎn)處的樊楊。
樊楊嘴角有輕蔑的笑,他兩手輕輕拍打在鼓掌,是一副看戲的表情。
所以,時隔那么久,突然有記者要采訪他,不是巧合,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程淵面無表情地走近他,和他隔著半米的距離,他停住腳,問得直接:“你的目的是什么?”
樊楊輕蔑地抬著下巴,挑了挑眉,眼神放肆,反問道:“你不知道嗎?”
程淵的臉上沒有情緒,只是細(xì)聽的話能聽見他聲音在抖:“喜歡顧黎?”
樊楊撇了撇嘴角,他不說喜不喜歡,只說了句:“是挺漂亮的。”
可是這個世界從不缺漂亮的女人,但仗著漂亮不識抬舉就讓人忍不住想破壞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