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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什么樣，所以才逃了出來。”

“逃出來的那天大家都驚呆了哦，警衛(wèi)也好、醫(yī)生也好，很輕易地就被我殺掉了。”

天空到底是什么樣呢？有多大呢？會隨著一天的時間變化而變幻顏色嗎？會像書里寫的那樣變成紅色和藍(lán)色嗎？

幼小的漢斯天真地向看守他的警衛(wèi)尋求答案，得到的只是粗暴的呵斥和對準(zhǔn)的槍口。

作為利用吸血鬼卵子和人類精子培養(yǎng)出的混血種試驗品，誕生便起被關(guān)在實驗室里，長達(dá)二十年。

“傷口確認(rèn)修復(fù)。”

“日漸老實了啊，明明處在變異的情況下。”

被捆綁在實驗室的床上，藥劑和鮮血被灌入、被注射，身上被不斷劃出傷口，來回在人類和吸血鬼的形態(tài)中切換和掙扎，被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冷冰冰地切割，被主導(dǎo)著這一實驗的上層評估，日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

天空只是一片大地上的、無邊無際的空間。

照射進(jìn)大氣層的陽光有紅和藍(lán)兩種顏色，光接觸到大氣層的微粒散射開而顯現(xiàn)出顏色。藍(lán)色的光芒因為波長短，進(jìn)入大氣層后會立刻與微粒碰撞，天空看上去就是藍(lán)色。

紅色的光芒因為波長長，不會立刻散射，只有在太陽角度低的朝夕，光芒才會長時間照射大氣層，紅色的光芒散射，天空看上去就是紅色了。

配合著實驗，情緒十分穩(wěn)定，他得到了想要的書籍，得到了關(guān)于天空的答案。

他閉上了血紅的眼睛。

天空只是一片大地上的、無邊無際的空間。

……

…這家伙坐著都能睡著嗎？

“為什么找我？”被占了床而無處坐的阿由稍微不爽，出聲將漢斯拉回現(xiàn)實。

“看到的第一個有趣的人就是你嘛。”將手墊在腦后，漢斯放松地躺倒在對方的床上，看著一片蒼白的天花板，喃喃自語，“只是不小心鉆了警衛(wèi)的空子，試著試著就逃了出來而已。觀察完天空的顏色就會回去。”

回去？阿由皺起了眉。

“我想和你一起看看天空。”將頭轉(zhuǎn)向阿由，漢斯一臉興奮，“你好像都知道那對母女是吸血鬼了，嘛，其實我們和她們還是不一樣的。”他陷入沉思：“她們好像不光需要吸血，還要吃人才行。”

“不對，說到哪了，”他甩甩頭，重新看向阿由，“我想和你一起看看天空。你看上去很有趣的樣子。”

“現(xiàn)在就可以看。”

面無表情地拉開窗簾，阿由指著窗戶外的天空，“黑的。”

“呃…”漢斯目瞪口呆，他訕訕一笑，“我是說我們可以一起玩一段時間嗎。”

阿由的眉頭越發(fā)皺起來。

“玩完我就回去，不會打擾你太久。”不由自主地坐起來，漢斯摸著腦袋有些慌張地解釋道。怎么辦、怎么辦，對方看上去臉色好像越來越黑了，不會要揍他、把他趕出去吧？

“你，”阿由走到床側(cè)，靠近漢斯，彎下腰，他撩起對方遮住半邊臉的長發(fā)，暴露出那只血紅的左眼，“你完全不想回去吧。”

“還有更多的東西想看吧。”

“還有壯闊的山、波瀾的海，還有綻放的鮮花和清新的空氣，還有周圍人的笑顏。”

“一旦出去了，就再也不能、再也不會想回去了。”

第44章

吸血鬼（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