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生死與卿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清歡察覺到她的不安,把她拉在身后。
江念揉揉眼睛,“沒事的,你別緊張,我不是怕……”
山中子這才看見江念身邊還跟著一個青年,看清謝清歡容色時,他“嚯”一聲,“念念,這誰?”
謝清歡認(rèn)真回答:“她是我的主人,我是她的男寵?!?
山中子張了張嘴,好半晌,才悄悄把江念拉到一旁,小聲說:“念念,你哪里搶來這么漂亮的人?”
江念不服,“師父,怎么你老是覺得是我搶來的,就不能是他自薦枕席嗎?”
山中子:“呸……”
謝清歡聲音平緩,“是我自薦枕席,”他頓了下,誠懇地說:“我欠了她三百萬靈石,要以身還債。”
江念眼前一黑,跳過去擰他的手臂,又舍不得使力,擰著擰著兩個人的手就纏在了一起。她被緊緊牽住,只能抬眼瞪他,“你這就信了?”
青年表情無辜,反而問她:“你騙我了?”
江念更理直氣壯,“騙就騙了,怎么啦?你不愿意當(dāng)我男寵?”
謝清歡:……
他別開臉,小聲說:“愿意?!?
山中子目瞪口呆,“嚯,年輕人真會玩!”
江念抵著謝清歡的肩,聞見他身上冷香,定了定心神,才回過頭,輕聲問:“師兄?”
裴翦:“嗯?!?
江念突然安心,朝他笑了一下。
無論眼前是哪一世的裴翦,都是她的師兄,可以永遠(yuǎn)相信的師兄。
山中子跳到他們中間,充當(dāng)翻譯機(jī)器,“你別管你師兄,他一年都擠不出兩個字。唉,你是想問發(fā)生了什么,就來問我吧?!?
江念問:“發(fā)生什么?”
山中子眨眼,“嘿,我也不知道!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江念梗一口氣,想跳起來錘爆小老頭的腦袋。
山中子嘻嘻笑開,依舊是玩世不恭的模樣,牽著江念,“來來來,我去給你們做飯,幾百年了吧,想不想師父做的飯?”
江念眼睛又是一熱,抿緊唇,“才不想。”
山中子哈哈笑起來,拍拍江念的肩膀,轉(zhuǎn)身走到旁邊的屋里。謝清歡眼中閃爍抹疑惑的光,盯著生起的炊火,不由自主也走到廚房去。
山中子偏頭看他,青年清冷出塵,一副餐風(fēng)飲露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站在灶臺前,看上去很違和。
他對這個欠徒弟三百萬靈石巨款、不得不以身抵債的大漂亮心存憐惜,看著青年,就像看自己的乖女婿一樣,越看越喜歡,“小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謝清歡緊張地攥了攥袖子,“小鸞?!?
山中子笑得慈眉善目,“小鸞啊小鸞,你待在這里做什么,有什么喜歡吃的嗎?我做給你吃?”
謝清歡搖搖頭,又點(diǎn)點(diǎn)頭,“喜歡吃念念?!?
山中子笑容僵滯。
他是不是聽到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謝清歡攬起袖子,露出修長的手臂,蒼白如雪的肌膚上,深黑魔紋扎進(jìn)肉里,森寒的魔氣一縷一縷往外泄出。他神情茫然,低聲呢喃,“要給念念做餛飩?!?
山中子推開門,見江念和裴翦坐在棋局兩端,低頭認(rèn)真下棋。
聽見聲音,他們暫時停手,齊齊望過來。
小老頭開心地笑了,“喂,念念,你家小鸞要給你做餛飩。”
江念莞爾,“你讓他做唄,他手藝挺好的?!?
山中子忍不住叭叭,“這么漂亮的人,萬一被燙著了怎么辦?我說你別老欺負(fù)人家啊?”
江念:“你怎么老覺得我欺負(fù)他?我像是那種會欺負(fù)他的人嗎?”
山中子沉默了。
江念也沉默了,摸摸嘴角,冷哼一聲,“被欺負(fù)也是他自愿的?!?
山中子寵溺地?fù)u頭笑笑,繼續(xù)回廚房張羅,裴翦隔段時間會去外面,再帶回來一些東西,因此廚房里擺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就和他們從前一樣。
炊煙裊裊,輕薄的霧氣徐徐飛旋。
江念望了片刻,又抹了把眼睛,聲音微顫:“師兄?!?
裴翦依舊話少,“嗯?!?
江念抓著棋子的手輕輕哆嗦著,好幾次都落不穩(wěn),最后被人一把握住,落在棋盤上。
裴翦抬眸看她,“問吧。”
江念靜靜凝視這個師兄,好半晌,才開口:“師兄,是最開始的,踏仙里的師兄?”
裴翦頷首,“是?!?
他蹙眉,像是想同她講清楚,但又缺失組織語言的能力,張了張嘴,沒發(fā)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