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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必如此吧。”他小聲說。
江念在cos鳳霸地這件事上樂此不疲:“我要讓整個(gè)妖國都知道,我霸地,不是他們?nèi)堑闷鸬娜??!?
琴師身體又一抖,被撲面而來的王霸之氣震得雙.腿都軟了,軟趴趴趴在江念身上。
江念:“帶我去城主府?!?
琴師目光微閃,“那,大人便隨我過去吧?!?
謝清歡想跟著,江念給他一個(gè)眼神,讓他留在這里。
少年怔了怔,眼圈便紅了,“師尊,你別跟它走,”他喃喃道:“它不是頭好妖?!?
琴師簡直想翻個(gè)白眼了。
我不是好妖,你師尊難道就是好人嗎?
江念輕聲嘆口氣,露出無奈的表情,駕著琴師,往相思明月樓門口走去。
謝清歡慢慢跟在后面。
至門口時(shí),江念回頭,“待在這里?!?
她往外走了兩步,剛才變故引起眾妖逃竄,剛才還熙熙攘攘的街道,現(xiàn)在變得空空蕩蕩,一地雞鴨鵝狗毛。
江念踏出門檻,忽然感到袖子被輕輕拉了一下。
她往后看,謝清歡立在門邊,抬眼看了看她,又馬上垂下眼瞼,一副被欺負(fù)的小媳婦模樣。
“待在這里,”江念說:“等我把死狐貍的皮剝了,也給你做身裘衣?!?
琴師又抖了兩抖,衣擺下悄無聲息露出一條雪白的大尾巴。
謝清歡:“我不要裘衣,別和他走?!?
琴師:“是呀是呀,大人,你的妖都吃醋啦,你就別和我走了吧。”
說著,它便想偷偷溜走,然后被江念一把扯住手腕,痛得輕輕嘶了一聲。
謝清歡目光落在兩人相連的手腕上,神情更冷,霧蒙蒙的眼睛微垂著,委曲求全地說:“我也想一起過去,別丟下我?!?
琴師心思活絡(luò),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便明白了,這只美妖美則美矣,毫無智商,是個(gè)笨蛋美人。他嘗試從江念手中逃下來,便說:“大人,唔——”
江念一道禁言術(shù),封住了它的嘴巴。
琴師:“唔唔唔——”
謝清歡還沉浸在被拋棄的悲傷情緒之中,壓根沒注意到琴師已經(jīng)快哭出來。他低著眉眼,美人蹙眉,茫然無措地立著,蒼白的手拽著江念的袖子,重復(fù)道:“它并非真心待你,師尊,你別信他?!?
江念把袖子扯出來,有些恨鐵不成鋼,手底下用力,把琴師痛得呲牙咧嘴。
她都想把人這樣丟在妖國歷練一番,長長心計(jì),別白長這樣一幅美貌的臉。
說出去都不信這是七殺宗的弟子。
她拉著琴師,頭也不回地走了。
謝清歡默默注視江念的背影,琴師那條大尾巴晃來晃去,像是在像他無聲炫耀。他臉色蒼白靠著門,本來想追上去,然而酒勁未消,腦中渾渾噩噩一片,彈琵琶時(shí),為了對抗琴聲,也耗盡所有的力氣。
他慢慢靠著門坐下來,抱住膝蓋,假裝把腦袋埋進(jìn)自己的翅膀下。
忽然,一道艷紅袍角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中。
“這是哪個(gè)漂亮的小美鳥?”有人笑吟吟地問。
還未走出幻境,天上冷月高懸,街道空蕩,悄無一妖。
琴師乖順跟在江念身邊,低著臉,瞳孔漸漸縮小,長袖之下,尖利的爪子露了出來。他的白衣無風(fēng)自動(dòng),微微鼓起,蓄力往旁邊一抓。
下一秒,江念一只手掐住他的后頸,微微用力,它的力氣便泄了,兩個(gè)雪白的耳朵立起來。
江念架著它,慢慢說:“我聽說,相思城城主喜歡美麗的皮囊,恨世上有男女之別,自己不能攬盡天下的美人,于是想了個(gè)辦法?!?
“它把自己一分為二,一個(gè)是男身,坐擁妖國的女妖,一個(gè)是女身,追求美麗的男妖,思路真開闊?!?
琴師瞪大雙眼,感到后頸的力氣越來越大。
江念笑了笑,“它想得倒是挺美?!?
說完,用力一掐,琴師化作一只雪白的狐貍,被她拎著后頸,毛茸茸大尾巴垂到地上,不停掙扎。
江念取消掉禁言術(shù),說:“我還聽說,狐仙的力量會(huì)分在兩個(gè)分.身上,當(dāng)遇到危險(xiǎn)時(shí),它才會(huì)將男身和女身合二為一,使出全部的力量。和幾個(gè)大妖一起噬主時(shí),它便是用本體出現(xiàn)的吧?!?
白狐猛地回頭,一雙狹長的眼睛亮如琉璃。
“是三花和烏梢告訴你的嗎?”
它語氣冰冷,不再偽裝。
江念掐著它的后頸,“注意你說話的語氣,小狐貍?!?
小狐貍一身皮毛銀白,皎皎如月光華,柔軟順滑,勝過凡間狐貍數(shù)倍。
江念伸出手,從它的腦袋開始摸,一路摸到大尾巴,停在脊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