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念把玉環隨手丟進鳥架的底盤里,笑道:“倒不用戴這個,以前他也沒飛過。我只是覺得從前他站的地方太寒酸,想買個架子給他歇歇腳?!?
相思城里,美妖就代表著排面,她的小美鳥,必須要有排面!不然她就顯得像個強占美妖卻不好好珍惜的渣女。
貓頭鷹掌柜:“可我這個玉環和鳥架是一起賣的,不拆!”
江念莞爾:“你還挺會做生意的嘛?!彪S即她財大氣粗地表示:“買買買,全買了?!?
貓頭鷹飛來飛去打包商品,用爪爪收下江念遞來的靈石。
突然,它歪了歪腦袋,撲棱扇起翅膀,飛到最高一個鳥籠上,把自己給關了起來。
江念提起鳥架,轉過身,對上一陣磅礴的妖力。
她還沒有動,謝清歡身影一閃,將她護在身后,伸手抓起放在柜臺的油紙傘,傘面撐開,那股鋒利妖力摧枯拉朽掃來,卻無法刺透薄薄傘面,打在竹黃傘面時,便像雨水一般,盡數彈了回去。
化成一滴滴雨水般的妖力天女散花般散開,折回大街上,被陽光映出璀璨的色彩。
雨水墜在地上,變成清淡的云煙,下一瞬就在太陽的照射下消散如煙。
來搶人的大妖夸了聲“好能耐”,朝里面大聲喊:“我聽說城里來了個絕色美妖,出來讓爺看看?。∵@么藏著掖著干什么?”
見里面仍沒有什么動靜,它掌心一翻,又打過去一道妖力。
妖力停在門口,緊接著,再次像雨水般散開。
淡黃的傘面微微晃動,雨滴被太陽照出耀目的光彩,散在空氣中。
油紙傘面慢慢移開,執傘的少年從暗處走出,妖力凝成的雨滴落在他的青衣上,立馬像云煙一樣散開。他慢慢收傘,神態從容,甚至沒有看一眼來找茬的妖怪們。
陽光照在蒼白清雋的容顏上,深黑眉目沉靜安然,氣質高華,如高山白雪,通身謫仙氣度。
美妖如花隔云端。
所有妖怪腦子里都冒出這句詩。
但轉瞬,他眼中那如煙如海般深邃又高傲的光消失了,像是高高在上的仙人被誰拉下云端,他回頭,眼神變得很柔軟,望著提著鳥架慢慢走出來的少女,眼里好像裝不下其他人。
也根本沒有去裝其他人。
江念對上滿街虎視眈眈的妖怪,有點好笑地挑了下眉,低聲朝謝清歡說:“你看著滿街的妖怪,都是搶你的,你瞧得上哪個?”
謝清歡目光飛快掃了眼這些千奇百怪的妖怪,略略蹙眉,哪一個都瞧不上。
他的眼光也不至于這樣低。
江念攤手,“這就叫妖顏禍水吧?!?
謝清歡扯了扯她的袖子,小聲說:“我可以打過它們?!?
所以,并不算引來禍患。
“喂,”被忽視的虎妖看不下去了,“你們打情罵俏干嘛呢!當我虎爺不存在嗎?”
江念展目望去,對面老虎妖是個健氣的少年,雙頰還有未褪的虎紋,額頭中心一個“王”字,腦袋上兩個毛茸茸的耳朵。
很明顯老虎妖修行還沒多少年,但依仗自己的品種,天生妖力強大,在妖國作威作福。
老虎妖對上少女澄澈的眼眸,臉馬上就紅了,指著她:“果然生得不錯,你、沒錯,就是你,以后跟著虎爺吧!你看你的主人弱嘰嘰的,也就臉長得好看點……”
周圍小妖怪打斷他,“虎爺,你認錯了,她旁邊那個才是絕世美妖!”
老虎妖一怔,可惜地說:“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原來是個男妖啊?!?
但是,來都來了,怎么都要帶走一個。
他搓搓手,朝江念笑了下,指著自己:“我比他要壯,你跟我在一起怎么樣?”
江念彎著眼笑了笑,還沒說話,身邊少年突然開口。
“不好。”謝清歡冷冰冰地說。
江念:“你看,我的小鳥不答應了。”
虎妖立馬說:“那我們打一架唄,誰打贏了,誰就能擁有你。”
謝清歡攥住傘柄,往前走了一步,但突然被人一把抓住手腕。
江念從他身側走過,低聲說:“別亂動靈力?!闭f著,她臉上漾起微笑,慢慢朝虎妖走過去。
虎妖以為她要投懷送抱了,笑著張開手,“識時務者為俊妖,沒想到你還挺識趣,唔——”
話沒說完,它突然凌空飛去,飛越一整條街,從街頭摔到街尾。
不過妖怪皮糙肉厚,這樣摔一路,居然沒受傷,灰撲撲站起來,大聲說:“你居然暗算我!”
江念笑了笑,往前踏出一步,下一瞬,她出現在老虎妖面前,伸手一掀,虎妖再次飛上半空,又狠狠摔到地上。
“縮地成寸!”有妖驚呼。
江念跟踢毽子一樣,把老虎妖踢來踢去,讓他免費享受一把坐過山車的快感 。最后,她踩著虎妖,在百妖的圍觀中,回頭朝自己的小鳥伸出手,“走吧。”
謝清歡嘴角揚了揚,很快繃緊,輕快地走過去。
江念牽住他,大搖大擺地往相思明月樓走,有幾個小妖怪殷勤地想來免費載她一程,被她擺手拒絕了。
走了百余步,那頭老虎妖灰頭土臉地爬起來,大聲說:“你知道我是誰嗎?”
他見江念用看智障一樣的眼神看著自己,臉霎時就熱起來,自顧自說:“我是城主的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