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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回憶中抽回思緒,白萌不滿的瞪了褚澤一眼:該死的大叔,就知道戳她軟肋。
驀地,她捂住眼睛,不聲不響,就那么倔強(qiáng)的站在原地。
這是她面對不能忍受苦難時的習(xí)慣動作,不露軟弱,卻也不想壓抑情緒,為此,她只得捂住眼睛,讓指縫填補(bǔ)淚滴。
見她如此,褚澤的心被酸澀填滿,多情的眸眼掩不住的心疼,他邁著緩慢的步子朝她靠近,將手伸到黑色西裝的口袋中,復(fù)又拿出。
然后,當(dāng)白萌拿下雙手,眼前,紋絡(luò)細(xì)膩的掌心,一顆甜膩的大白兔,突兀出現(xiàn)在她瞳孔中。
習(xí)慣性就去拿糖,可指尖剛觸到包裝紙,便如觸電般,倏地縮回,扭頭不屑道,“大叔,這種哄小孩的把戲,已經(jīng)過時了!”
她不是四年前剛?cè)氪髮W(xué)的白萌,不是哭泣難過時被一顆糖,就能哄得破涕為笑的傻女孩,更不是因為褚澤一點點溫柔,就差點迷失自己的大白癡!
她不屑的撇頭,褚澤溫柔的堅持,直到白萌情緒被怒火點燃,“都說不要了!”
大白兔奶糖隨著她那奮力的一揮手,呈拋物線從褚澤手中飛出,滑出好遠(yuǎn)。
看著逐漸消失在視野中的奶糖,以及褚澤眉宇間的黯然,白萌知道自己的行為很過分,可比起他褚澤的所為,她的舉止不過毛毛雨。
不打算再逗留,白萌單腳跳著就要離開。
眼見她又要從自己身邊走開,兩年的分離,讓褚澤的心臟一緊,當(dāng)他反應(yīng)過來時,他的手已經(jīng)緊緊攥住白萌的手腕。
白萌住腳,提聲,“褚澤,我說過,我討厭藕斷絲連。”
話方落,白萌整個人飛一般再度旋入褚澤懷中,再然后,后腦勺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按住,唇瓣緊緊貼上褚澤的嘴唇。
他的吻素來沉穩(wěn),即便情到深處也從未失態(tài)過,可這次不同,不再是淺嘗輒止,反像是干渴許久的森林,急需雨露的滋潤,他汲取著,近乎瘋狂貪婪的汲取著屬于她的甘甜,好像這樣,空虛了兩年的心,才能被一點點填滿。
白萌瞪大雙眼,看著失控的褚澤,推拒的手掌漸漸無力,但旋即,想到兩年前的黯然離國,兩年中的忍痛剝愛,褚澤此刻的思念如潮、情動難忍,便成了她心中莫大的嘲諷。
一陣尖銳的疼痛,從唇上蔓延到心里,伴著粘膩的血腥味,褚澤不得已抬頭,觸目的鮮紅恍如帶血的露珠,讓那本就惑人的唇色,越發(fā)妖冶。
“萌萌,我不會再放開你!”
他低頭凝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賭誓般說出這句話。
“褚澤,你在我這,信用額度已為零。”
四年前他們相戀時,他也說過這種話,可最后怎樣,他還不是放開了她的手。
她的不信任刺入他的瞳孔,褚澤卻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兩年前接到的那個電話,讓他一直惴惴不安,一方面,他愛白萌,另一方面,卻不忍因為他自私的愛毀掉她。
如果那人說的是真的,但凡有一點可能,他都不忍心,讓他捧在心尖上的小女孩,受到哪怕一丁點傷害。
于是,他試著放開她,將她從自己的血肉中剝離,這一嘗試,就是兩年,滿以為時間能真的淡化一切,可他逐漸發(fā)現(xiàn),他做不到,尤其兩年后再次看到白萌的剎那,他就知道自己這輩子再也離不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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