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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伊微被潑咖啡的事最終還是鬧的公司人盡皆知。
團建就在大廳,她出門的時候會經過大廳,被別人問為什么一身咖啡,阮伊微逢人就哭著說是時柚潑的。
“沒事吧。”徐赫問。
時柚坐在沙發上,“沒事。”
她舉起手搖了搖,露出一截微微發紅的手腕,藏在衣袖里的手腕上的手鏈晃了晃。
晃了幾下,手鏈掉下來,后面扣著的鏈子斷了。
時柚“呀”了一下,伸手去接。
徐赫看過來,“你這個手鏈斷了,是不是剛才弄斷的?”
“好像是的。”
這個手鏈看上去挺貴的,徐赫湊近,才發現鉆石之間鑲嵌著一只小貓咪的圖案,是時柚漫畫里的橘貓。
徐赫忍不住說,“送你這個手鏈的人還挺有心的。”
時柚將手鏈摘下來,回想了一下,當時她帶著手鏈,潑完咖啡后阮伊微死死拽住她的手腕,生怕她跑掉,力氣還挺大的。
拽的時候她扯住手鏈,估計就是這個時候被拽壞了。
“那我先走了。”時柚說。
“我送你一下吧。”徐赫看了看手表,“團建活動應該快結束了。”
阮伊微大概有點瘋,她從做網紅后就開始追求流量不擇手段,而且享受那種粉絲追捧,當女明星的感覺。
時柚有些不能理解。
如果她是阮伊微那樣的家境,父親知名油畫收藏家,還是各大公司的投資方。
那時柚肯定每天畫畫睡覺看劇,快快樂樂搞事業的同時,做一條快樂的咸魚。
公眾場合兩人鬧成這樣,鬧到公司人盡皆知。
時柚經過大廳的時候,空氣突然安靜下來,許多人紛紛向她投向好奇的目光。
正值晚高峰,打不到車,天色漸漸黑沉下來。時柚一個人走路回家不怎么安全,徐赫拿著電話,想讓她家里人過來接她。
時柚想了下,倒也沒拒絕,“打給我表弟吧,他就在京華。”
徐赫點頭。
季時蹊自從那次休假后,就沒再去邊疆,他們學生助理被臨時通知只能跟半個月,剩下的工作涉及核心技術,他們不能參加。
他只在時柚家待了一會兒,倒是沒有住在她家,而是回學校準備開學,住宿舍,一直在圖書館自習,準備考本校研究生。
季時蹊騎著學校里他去教學樓上課的小電驢,過來接時柚。
“柚柚,你怎么了?”
徐赫搶話,上前解釋了一下今天的事情。
時柚舉起手鏈,“這個壞了。”
“這個壞了就壞了唄,你沒受傷就行。”季時蹊拍了拍后座座椅,“上來。”
時柚“嗯”了聲,抬腳坐上電動車。
“你怎么學我跟人打架啊。”季時蹊嫌棄的看了她一眼,“你這小身板,小時候體育就差,平時不愛運動一點力氣都沒有,別被打進醫院了吧。”
時柚嗓音含混,“我沒跟別人打架。”
“……?”
時柚:“是我把咖啡潑到她的頭上的。”
季時蹊:?
“那你還挺厲害的啊。”
小電驢一直停在樓棟門口,季時蹊鎖車,跟著時柚一起上樓。
小姑娘在電梯門口等他,手心里攥著那根斷掉的手鏈,正在小心翼翼的拼湊著。
手鏈并沒有完全斷,只是最細薄的部分被拽得變形,那個部分是幾片銀繩串起來的,本身就比較容易斷裂。
季時蹊抬眼看了看她,沒說話,等電梯到了一樓,才把她推進電梯里,輕輕冷哼了哼,“這是你喜歡的男生送給你的?”
時柚將手鏈收到口袋,手抄著,卻沒回復,反倒是耳朵尖慢慢變紅了。
“我就猜到是這樣!”季時蹊開口道,“我早就覺得不對勁了,我第一天回來的時候,在房間里打游戲,后來出來的時候你就不見了,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時柚不想和他說話,打開門走進家門,小聲嘀咕,“是又怎么樣。”
她回到房間,掩著門,照在燈光下,舉著那根手鏈仔細瞧。
“都壞成這樣了。”季時蹊斜著眼,看了一眼,“扔了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