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十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竊聽器最終被丟進垃圾桶里。
接著是登記身份,收走手機,等到核驗結(jié)束,昨天的笑面老頭終于走出來,站在虞澤面前欠了欠身:虞少爺,這邊請。
這家餐廳不大,里面的裝修確是下了一番心思,原木的墻壁走廊走的時候簡約高端的路線,走廊直來直去,盡頭同時是原木做的房間。
老管家拉來們,站在門口沖虞澤做出一個請的手勢:夫人就在里面。
虞澤瞥了他一眼,隨即抬腳走進房間內(nèi),碩大的實木屏風(fēng)后面,一個女人正悠閑的端著木質(zhì)的酒碟喝著酒,聽見腳步聲,女人沒轉(zhuǎn)頭,幽幽道:來了?
虞澤徑直走到何以書對面坐下,沖面前的女人禮貌一笑:霍夫人好。
面前這位女人已然年過四十的年紀(jì),衣著相較于其他珠光寶氣的闊太太實在低調(diào)了許多,但是氣質(zhì)自帶一股權(quán)勢人家浸染出來的傲慢,甚至那雙眉眼,明明是江南人好看的水色杏眸,卻不知為何總在帶著一抹說不出的厲色和狠勁。
跟這個女人比起來,霍珹眸子里那股渾然天成的算計和心計都顯得可愛了起來。
何以書靠在椅背上看了虞澤良久,終于擠出一個沒什么誠意的笑容:一路上還好?
托您的福,還好。
何以書點點頭,找來服務(wù)員給虞澤倒茶。
她打量著虞澤的面孔:最近看你,倒是比之前清俊不少,跟你哥比也絲毫不差了。
虞澤笑笑,身邊的服務(wù)生倒完水隨即離開,虞澤捧起茶杯,低頭看著碧綠的水色中自己的倒影。
看來我以前在您眼中的形象還真是不怎么樣。
何以書嗤笑一聲,輕蔑道:從前你雞崽兒似的,做事太魯莽,不過這也是你的好處。
看來他們之前還真的見過。
虞澤輕輕嗅了一口茶香,卻沒有真的喝進肚子里。
虞澤點點頭:好茶。
何以書勾唇一笑,看著面前的年輕那人狀似不經(jīng)意的問道:最近你和霍珹挺好的?
虞澤一頓,立馬反應(yīng)過來何以書肯定已經(jīng)知道了兩個人的關(guān)系。
他并不驚訝,以何以書的為人,不可能不在霍珹身邊安插眼線,搞不好一接到霍珹離開青城的消息,就立刻派人追過去了。
虞澤笑笑:還行,不過就是年輕人談戀愛,您是過來人應(yīng)該都懂。
何以書瞇了瞇眼睛,仔細看著虞澤的那張笑臉,半晌之后,女人點點頭:確實。
先吃飯吧,何以書坐起來,吩咐門口的管家:讓他們上菜。
管家欠了欠身轉(zhuǎn)身去傳話。
很快服務(wù)員開始傳菜,這家店做的是蘇菜,少而精致,虞澤不著急動筷子,直到看著何以書吃進嘴咽下去,他才稍稍夾一點,意思一下。
何以書早看出來虞澤那點小心思,嗤笑一聲假裝不在意,她一邊品著菜,一邊如同話家長一般和虞澤閑聊。
原本我真是沒想到你會和霍珹走到一起,何以書拿著紙巾擦了擦嘴。抬眼撇了一眼虞澤:你們,是怎么開始的?
虞澤笑笑,并不愿意和何以書多說:看對了眼,就在一起了。
你喜歡他?何以書一雙眼睛定定的盯著虞澤,像是極力想看出虞澤是不是在撒謊。
如果不是我沒必要和他在一起。
哦~何以書了然的點點頭:所以你們都選擇在一起了,對對方的過往至少應(yīng)該了解過一些。
虞澤點點頭:算是吧?
何以書停下筷子,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虞澤:那看來霍珹也是真的很喜歡你呢!
虞澤沒太聽明白:什么?
畢竟連找人殺他這種事都原諒,他可不是真的愛你?何以書瞇了迷眼睛:還是說,你其實沒有告訴他這件事?
虞澤眨了眨眼,心中了然,原主暗算霍珹的事情何以書果然知道!
何以書笑了笑,打了個響指,就有不知道從哪兒傳來的聲音,播放著一段虞澤完全沒有印象的對話。
霍珹那個死娘炮老子早就看著不爽了,我找了幾個人蹲點,找到合適的機會就做掉他。
那你可得小心了,這種事情非同小可,萬一失敗霍珹沒死,那死的人一定會是你。
小爺我既然做的出來就不會讓那個娘炮翻身,霍夫人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好了,霍夫人。
那個信誓旦旦要弄死霍珹的聲音正是虞澤,或者說,是原書里的虞澤。
直到錄音結(jié)束,何以書才滿意的笑了笑,悠閑的夾了一片魚:你猜猜要是霍珹聽到這段錄音,那小子,還會愿意和你在一起嗎?
虞澤沒說話,沉默半晌之后,面無表情道: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們可以合作。何以書擦了擦手,老管家已經(jīng)端著托盤過來,上面是一張小小的磁卡。
這是錄音的母帶,何以書將磁卡隨意的丟在桌子上:你幫我一個忙,這件東西就歸你了,從此以后,這件事就當(dāng)不存在,你和霍珹依舊可以毫無顧慮的在一起。
虞澤冷著臉,臉上似有慍色:要是我不答應(yīng)呢?
那,這份錄音的備份可能就會出現(xiàn)在霍珹的電腦里。何以書擔(dān)憂的看著虞澤:你真的希望霍珹知道這件事嗎?
虞澤沉默良久,沒有直接回應(yīng)這件事,只是說:你的條件是什么?
把這份東西,放進霍珹的房間里。何以書扔了一個牛皮紙袋在桌子上。
虞澤拿過來,拆開一看,是一些細碎的材料,包括霍珹和霍氏某些股東的私人轉(zhuǎn)賬單,還有一些項目的合同款項。
虞澤雖然不懂商務(wù),但是看著戶款單上巨額的數(shù)字再聯(lián)系上那幾份合同,也不難猜出這些東西涉及到公司財務(wù)方面的黑幕。這些東西如果曝光,霍珹在霍氏立足無望不說,真是可能有牢獄之災(zāi)。
當(dāng)然東西是假的。
但是只要有操作,也不是不可能變成真的。
虞澤皺了皺眉,把紙袋放回桌子上:一盤母帶就想毀了霍珹未來的人生,霍夫人這筆買賣也算的太好了。
何以書笑笑:放心,光這些東西還不足以真的傷害到霍珹的利益,你別忘了霍珹現(xiàn)在還是他爸爸唯一的孩子,就算我想他怎么樣,霍弘盛也一定會保他。
我先對付的是另外幾個老東西,何以書聳聳肩:這幾個人在公司里是在太煩了,正好借你這個機會,清理一下他們。
這個計劃過于大膽,虞澤眉頭緊鎖,半晌不知道改怎么回答。
何以書笑著:我給你一點的時間考慮,明天晚上之前,我需要這份東西出現(xiàn)在霍珹的家里,如果你做不到
何以書晃了晃手里的磁盤,笑容有些陰冷:你應(yīng)該也知道霍珹這個人有多狠,這么心儀的枕邊人竟然想要殺自己,你猜猜,他會不會因愛生恨把刀口轉(zhuǎn)向你?
虞澤眉頭擰的更深,像是陷入覺得的糾結(jié)中,半晌之后,原則猶豫著拿過桌子上的牛皮紙袋。
我回去考慮一下。
何以書笑笑:看來你還是很在意和霍珹之前的感情。
老實說,我并不反對你們倆在一起,我雖然不是霍珹的親生母親,但是也是作為霍家的主母看著他長大,這孩子挺不容易的,以后,還請你多多照顧他。
這話說的好聽,虞澤眨了眨眼,看著這么滿嘴關(guān)心憐憫的女人:說起來,我倒是想問問您,霍珹的苦難,究竟是誰造成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