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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啊,你想要我怎么負責?霍珹歪頭,一雙眸子甚至有點期待:我一定配合你。
虞澤滿臉黑線的瞥了他一眼:你哥哥知道你和男人是這么說話的?
霍珹笑笑:你和他聯系過了?
虞澤點點頭。
什么感覺?
虞澤表情有些奇怪:感覺下一秒就要被對方吃掉。
霍珹嘴角的笑容稍減,他就知道。
霍珹不吃人,霍珹幽幽道,偏頭想了一兩秒輕笑一聲,意味深長的低頭看著虞澤:不過也不一定。
看吧看吧,虞澤聽的瑟瑟發抖:你都這么說了!
吃也是有很多種吃法的,霍珹伸手,拇指輕輕撫過虞澤的臉頰:又不會真要了你的命,你怕什么?
虞澤從對方的話里咂摸出一點不一樣的味道來,加上霍珹的有些不太對勁的信息,虞澤戒備的看著霍瑤:你哥不會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比如?
喜歡男的什么的。
霍珹一笑,一雙眸子細細的盯著虞澤:之前倒是沒有。
虞澤松了一口氣,正皺眉想著什么,身上的霍珹突然躺下來壓在虞澤身上,虞澤被壓的倒吸一口氣,剛剛緩過來腰就被纏住,只聽對方極其疲憊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好累啊,不想動了。
鼻尖傳來好聞的洗發水的味道,這位看來是洗完澡換好衣服才過來的,明顯做好了賴在他這里的準備。
虞澤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拍了拍對方的手臂警告道。
只是睡覺,其他的什么都不準干。
他倒是有賊心,只是畢竟是在霍家,要是干了點什么被人發現扭頭告訴霍珹,虞澤這條命也遲早交代在這里。
霍珹埋在虞澤頸間,模模糊糊的說了聲好。
虞澤松了一口氣,扯過被兩個人壓在身下的被子,手一揮,把被子罩在兩個人身上。
沒一會兒,房間內傳來均淺的呼吸聲,黑夜中,一雙眼睛突然睜開,原本應該睡著的霍珹慢慢撐起身子,側臥在虞澤身邊,靜靜的看著對方的睡顏。
長發男人的嘴角多了一抹輕笑,他慢慢湊近,在虞澤的嘴角落在輕輕一吻。
那邊雨夜中接吻的記憶猶在,仿佛對方的鼻息間也沾上了若有若無的玫瑰香氣。
霍珹起身,輕輕嘆了一口氣。
什么時候才能接受霍珹呢?男人如同囈語般低聲道:我要等不及了。
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到床上,虞澤含糊一聲,抓著被子翻了個身,額頭額上一處溫暖的存在。
有什么東西重重的搭在虞澤的腰上固定住他的行動,虞澤眉頭緊鎖,嘟囔了半天,緩緩睜開眼睛。
接著外面模糊的光線,虞澤看見一張精致到讓人瞬間失去睡意的臉,虞澤一僵,眨了眨眼著才回憶起來,昨天晚上霍瑤壓根就沒有回去。
反正已經在同一張床上睡了一晚上,虞澤也無所謂了,側躺著細細端詳著那張寧靜的睡顏。
長發美人睡得很熟,一縷發絲輕輕貼著臉頰搭在鼻梁上,隨著呼吸起伏一下一下的被吹起。
給這張美麗的過分的臉平添了一點稚氣。
虞澤失笑,伸出手,輕輕的將那綹頭發勾起來別到霍瑤耳后,柔軟的頭發繞著之間,虞澤有些心癢,手指忍不住在對方的頭發上多停留了幾秒種。
霍瑤的發質是真的好,平時也沒怎么見她保養,那一頭秀發卻始終如錦緞一般,摸起來滑滑軟軟的,叫人丟不開手。
虞澤越摸膽子越大,當手指觸及到靠近耳后的頭皮時,一只手猛地出現抓住虞澤的手腕,虞澤嚇得一抖,低頭一看,正對上一雙滿是寒意的眉眼。
那眼神滿是陰郁深不見底,看著虞澤如同看著殺父仇人一般。
虞澤咽了咽口水,眨了眨眼老實道:你頭發不錯。
霍珹抿著唇,一雙鳳眸一眨不眨的盯著虞澤,只看得虞澤背部發涼。
半晌之后,霍珹輕笑一聲,眼中的寒意瞬間煙消云散,他像什么都沒有發生似的,將虞澤的手輕輕放在唇邊吻了吻。
迷蒙帶著一絲沙啞的聲音響起:早。
虞澤咂了咂嘴:早。
個屁??!
這丫頭的起床氣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嚴重。
霍珹長舒了一口氣,撐著床墊半坐起來,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虞澤:你好像很喜歡長頭發?
虞澤聳聳肩:你不知道很多男生都會對女生的頭發有執念的嗎?
霍珹挑眉:所以你才想給我編辮子?
虞澤一哽,埋怨似的看了一眼霍珹,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擔憂道:你的頭發還好吧?
虞澤已經不記得自己罪惡的雙手到底干掉了多少根霍瑤的頭發,但是那天早上床單上零散的頭發數量,直到現在虞澤想起來還是覺得觸目驚心。
霍珹歪頭:你要自己看看嗎?
虞澤伸手擼了兩下,感覺還好,頭皮雪白看不見被傷害的毛孔,只是
虞澤摸了兩下,敏銳的看見靠近右側耳后的位置,有一道細細疤痕,在干凈的頭皮上橫亙而過。
那疤痕四周還有明顯的縫合的痕跡,大概時間很長顏色已經很淡,但是突出的結締組織依舊讓這道疤看上去有些猙獰。
虞澤手一抖,想假裝沒看見已經來不及,霍珹抬頭,幽幽看了虞澤一眼:看見了?
虞澤的身體有些僵硬,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從何問起。
這是那場車禍弄的?
陸商曾經提過,霍珹小的時候出過一場很嚴重的車禍,或許當時,霍瑤也在車上?
霍珹點點頭,不以為意的撥弄了兩下頭發:還好,至少我活下來了。
霍珹扭頭看見虞澤臉上明顯有些難受的表情,輕笑道:你該感謝霍,咳,要不是我當時還有意識哭出聲,我和我哥可能已經被拖進殯儀館燒了。
虞澤記得,陸商說當時霍珹被確診死亡,裝進裹尸袋里差點凍死。
這樣的事情醫院不負責任嗎?虞澤皺眉:這可是兩條人命。
正常的醫院當然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霍珹聳肩,嘴角的笑容有些殘忍:能讓這樣的錯誤出現,肯定是有人有意為之。
這么說,有人是故意想讓這兄妹倆死?
虞澤好奇道:你知道是誰?
霍家現任的夫人,霍珹眼神冰冷:何以書。
車禍沒把我弄死,就想在救助的時候動手腳。
霍珹永遠記得自己躺在裹/尸/袋里,意識朦朧中聽見有人說自己已經死了,明明意識還在,呼吸還在,身體卻一動不能動。他意識到自己被注射了什么東西,但是卻求助無門?;衄A生命中最絕望的場景,就是那個拿著注射器的醫生緩緩替他拉上裹/尸/袋的拉鏈。
要不是尚在襁褓中的霍瑤命大哭出聲驚動了霍老爺子,他們兄妹倆也沒命活到今天。
虞澤一愣,整個人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他早就知道霍珹的童年遭遇一定是不好的,從前聽人轉述時還不覺得有什么,今天聽到當事人提起,才恍惚意識到這是一件多可怕的事情。
一只手慢慢摸上虞澤的臉頰,那只手健全,溫暖,充滿力量,屬于一個鮮活成長中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