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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澤戒備的上下打量了霍珹幾眼:你該不會想說是你吧?
霍珹冷聲:不然你還覺得有誰?
別逗了,你一個女的能千里迢迢帶著我一個喝醉酒的男人到這里?!虞澤笑了一聲:過來人的經驗告訴你,就算是兩個成年人都夠嗆。
研究生畢業那一晚,各位師兄弟的丑態還有醉酒的男人有多能折騰他可是比誰都清楚。
霍珹冷聲:要我現在抱一次讓你看看嗎?
不好意思,現在你的身體接觸對我來說已經沒有吸引力了。虞澤今天擺明就就是要氣死霍瑤。
I\'m free,懂?虞澤翻身要下床:從今天起我就要做回我的花花公子,萬花從中過片葉不留身。
虞澤剛剛站穩,一步還沒邁出去,就被人抓著肩膀和膝彎,倏地抱起來扔在床上。
虞澤嚇了一跳,怒瞪著面前的長發美人。
搞屁啊,你tm還想qj我?!
是有點想,霍珹低聲道,不知道是在回答虞澤還是在自言自語:但是你應該會生氣,所以還是算了。
虞澤冷笑一聲:那我還真要謝謝你了。
霍珹看著他,微微蹙眉,那一雙從來驕傲的眸子里竟有一點點的后悔和委屈。
虞澤有一瞬間的松怔,對方趁著這個虞澤放下戒備的空檔,輕輕俯下/身來,柔軟的發絲貼著他的臉。
別走。
虞澤反應過來,冷哼一聲:現在玩兒的什么套路?想裝可憐博取同情心?
不是,霍珹聲音悶悶的:但是你不能走。
虞澤被激得逆反心理頓生,臉頰上的腦袋眼見著越湊越近,胸口漸漸壓上另一個人的重量。
虞澤難受的別過頭,把身上的人推到一邊:你丫真把我當墊背的?我就是要走你能怎么樣?
他剛說完就起身準備走,手腕還被對方握在手里,虞澤低頭去扯,才發現床上的人已經完全失去意識。
饒是這樣,那只手依舊緊緊握住自己不放。
虞澤憤怒的去揪對方的臉:別裝死,起來!
這一摸,對方呼吸間滾燙的氣息撲在虞澤手背上,虞澤一愣,后知后覺這家伙在發燒。
他嘖了一聲,原本執拗想走的心稍稍放了放,隨即拿起手機打了醫院的電話。
不管怎么說,總不能讓這個死丫頭燒死在這里。
打完電話,虞澤輕輕舒了一口氣,心下有些憤憤不平。
這尼瑪都第二次送她進醫院了!
側躺在床上的霍瑤看著有點可憐,長發擋住了大半的臉孔,垂在鼻尖的發絲隨著他粗重的呼吸一起一伏。
虞澤咂了咂嘴,雖然一臉別扭,仍過去扶著對方的肩膀幫他躺平。
發絲從肩頭垂落,有一綹特別惹眼。
虞澤撇了一眼,心里一頓,有點不敢相信
這是,麻花辮?
作者有話要說:二十四孝好老公養成計劃
今天有點事情耽誤了,就一更嗷,大家看完早點睡覺~
第38章
先趕來的不是醫院的救護車而是林謙。
外面敲了半天的門,虞澤想去開,奈何已經暈過去的那位依舊把他的手腕攥得死緊,虞澤身上拖著這么個重物,連下床都無比困難。
虞澤使出吃奶的勁也沒辦法把那只爪子從自己手腕上巴拉出來,到最后他弄得實在沒了力氣,只能坐在他身邊,一邊喘粗氣一邊叉腰怒瞪某人的睡顏。
賴上我了是吧?
話剛說完,外面的門已經打開,林謙身后還跟著開門的酒店工作人員,一進門就看見虞澤衣衫不整的坐在床上喘氣,身邊是躺著的,不知是睡著還是暈過去的霍珹。
工作人員臉一紅,忙不得紅著耳朵低頭退出去,順便關上了房門。
林謙對此早就習以為常,淡定的輕咳一聲:我先出去等你們。
別走!虞澤好不容易抓住這根救命稻草,怎么可能輕易讓對方溜走?
你家小姐生病了,虞澤高舉雙手:首先聲明不是我干的。
林謙點點頭,走上前摸了摸霍珹的腦袋,果然很燙。
發燒了,我先帶他回家。林謙輕車熟路拉起霍珹的隔壁扶著他起來,接著眼睛就瞥見被帶著拉起來的,虞澤的胳膊。
林謙:
正想跟你說一下這個事情,虞澤同樣也是一臉無奈,指了指手臂:你看看怎么處理?我這手還想要呢!
林謙滿臉黑線,但是好歹在霍珹身邊做了這么多年管家,對對方的心思還是多少能猜到一些。
這個我一時半會兒也弄不開,林謙把霍珹往自己身上靠了靠,身體不堪重負的往后退了半步。
虞少爺和我一起回去吧,林謙一臉為難:順便我一個人還要開車,帶著他也不方便。
理由合情合理,一時之間虞澤也沒辦法拒絕。
主要也因為胳膊還被人扣著想拒絕也不行。
于是虞澤裹著酒店的浴袍,坐進了林謙的車里。
一路上車內安靜一片,林謙不愧是做了近十年的管家,饒是這種詭異的氛圍,也能忍著一聲不吭,連眼睛都不亂瞟一下。
到了地方,林謙和虞澤兩個人合力把霍珹弄進房間里,林謙叫來的家庭醫生早早的在外面等著。
霍珹躺好,醫生拿著聽診器在霍珹胸口聽了聽,隨即吩咐身邊隨行的護士準備注射退燒藥。
護士點點頭,拿出酒精棉準備給霍珹胳膊上消毒,然而他一直站在床邊的男人十分沒眼力的一直不肯走,護士拿著棉花,有些無措抬頭看了一眼。
虞澤硬著頭皮晃了晃被抓著的手臂,意思很明顯。
不是我不想讓你,我他喵的根本走不了啊!
林謙輕咳了一聲,擺了擺手提醒護士:換一邊打。
打完針之后林謙送醫生離開,之后就再也沒回來過。
虞澤站了不知道多久,他原本宿醉也挺難受的,早就想找地方躺一會兒了,堅持站了這么久他已經頭重腳輕,自制力漸漸潰敗下來,怎么看怎么覺得霍珹身子底下的那張床又軟又舒服。
虞澤咂了咂嘴,反正霍瑤還昏迷著,自己靠著床頭小小的打一會兒盹兒也不會被發現吧?
虞澤彎腰,仔細看了看對方那張臉,除了手上一直沒松過的力道,這家伙應該是真的睡著了。
退燒藥打下去臉上也稍稍有了點血色,額頭滲出了點汗,浸濕了一點額發。
濕發粘著皮膚大概大概有些難受,對方眉頭微鎖,像是睡得不舒服的樣子。
虞澤抿唇看了半天,最后還是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認命的沖床頭盒子里抽出兩張紙巾,替對方揩去臉上的汗漬。
虞澤一邊擦一邊小聲的嘟囔。
我他喵的真是欠你的!
擦完,虞澤扔掉紙團一屁股坐在霍珹的枕頭邊,靠著床頭后腦抵著墻。
好歹還伺候了你一回,用一下你的床應該不過分吧?
虞澤深吸了一口氣,身下柔軟的床墊把昨天和今天積攢的疲憊一下子勾出來,虞澤歪著腦袋,看著面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