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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珹挑眉:是喜歡我唱戲,還是喜歡我單獨唱給你一個人聽?
虞澤一愣,隨即心思被看穿似的臉一紅:這個
害羞什么?霍珹忍不住眸子中的惡劣:這種還最好要在床上,邊上邊zuo,才是情/趣。
虞澤震驚于對方嘴里這么露骨的話,臉色紅的如同熟蝦。
我我我,我沒有
沒有什么,沒有喜歡我的戲,還是沒有想過要和我上g?
霍珹不知道什么時候悄悄起了身,猛地抓住虞澤的手,虞澤還沒反應過來,已經被帶著倒在美人榻上。
霍珹居高臨下,看著那張因為羞恥而紅的過分的臉,在紅木榻的映襯下,意外的顯露出一抹艷色。
霍珹捉弄他的欲/望愈發強烈,他輕輕俯下/身,湊在虞澤的耳畔,薄唇微啟低聲誘哄道:說啊,你到底想不想,你不說我怎么知道?
虞澤哪里見識過這樣的陣仗,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里看,雙手想擋住臉,卻被對方強硬的撥開。這樣反復三次,虞澤終于怒了,紅著臉叫到:你就非得這么說話?
那些小女生的害羞呢?矜持呢?那些純情曖/昧的戀愛小細節虞澤一個都沒體驗過,反而每每被撩的臉紅心跳,話都說不出來。
虞澤怒道:調/戲我有意思嗎?
霍珹點點頭,一本正經道:我喜歡,剛剛告訴過你的。
虞澤:
虞澤再一次面紅耳赤的離開了霍珹的住所,走之前他信誓旦旦,下次畢竟一轉攻勢,讓這個臭妹妹也嘗嘗被撩的滋味!
張伯進來的時候,虞澤剛走,霍珹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起來。
張伯笑了笑:難得看見東家您笑的這么開心。
恩,霍珹想起虞澤一臉羞赧的樣子,嘴角忍不住勾起:他挺可愛的。
張伯點點頭:那位少爺看的挺單純的。
霍珹嘴角的笑容收斂,轉頭看了一眼張伯:你也覺得他單純?看不出來是裝的?
張伯想了想,隨即搖頭,反問霍珹道:您看呢?
霍珹看著門口,沉默了半晌之后,語氣有些疑惑:我也看不出來。
第12章
虞澤剛剛跨出聽緣的門檻,就看見手機上對方的消息。
【周年慶,我會去。】
虞澤眨了眨眼,自己都快忘了他來找霍家小姐是為的這件事。
【好!】
【那天,我等你!】
虞澤把手機放進口袋里,深吸了一口氣,瞬間覺得未來的生活稍微有了一點奔頭。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霍珹。
虞澤想起這個名字都覺得頭皮發麻,故事里這家伙的性格極其惡劣,對待仇人向來不會手軟,又善于心計,收拾他這種小炮灰簡直不要太容易。
虞澤咂了咂嘴,扭頭看了一眼聽緣,正好看見張亭從遠處走過來。
看見虞澤,張亭一愣,訕訕別過臉假裝沒看見。
虞澤笑著迎上去,擋在張亭面前:小兄弟你好啊!
張亭心里壓著火,原本守著月洞門原本就是霍珹吩咐他做的事情,結果還因為虞澤挨了罵,盡管其中有誤會,張亭還是覺得有些不忿。
虞少爺有什么事情嗎?張亭沒好氣道。
虞澤笑了笑,語氣熟稔道:不打不相識,看著我們這么有緣分,我想跟你打聽點事情。
虞澤伸手做了一個動作:當然不是白問的。
張亭冷笑一聲:你能給什么好處?
虞澤尋思這么大的孩子對真金白銀珠寶首飾什么的未必感冒,就迂回的問道:你平時是打游戲還是打球什么的?
游戲啊,張亭憤憤的嘁了一聲:但是手機被我爺爺給沒收了。
那就成了,虞澤掏出手機:賬號告訴我。
很快,張亭看著手機上自己賬號里多出來的999,9999,999鉆石,驚訝的話都說不出來。
不夠啊?虞澤眨了眨眼:不然再給你沖幾套皮膚和裝備?
皮膚什么的我倒不缺,裝備什么的,張亭咽了咽口水,余光偷偷瞄了一眼虞:你知道哪種比較好嗎?
虞澤會意,把手機遞給他:自己挑,挑完了我付錢。
張亭興奮的接過手機挑起來,虞澤一邊看著,一邊狀似漫不經心的問道:你們家,霍珹少爺,你熟不熟啊?
張亭一愣,警覺地撇了一眼虞澤:你問這個干什么?
就隨便問問,虞澤干笑兩聲:增進增進感情嘛哈哈,我們我們也算是朋友的。
雖然前提是他在被霍瑤弄死之前搞定霍瑤。
張亭眨了眨眼,剛剛東家對這人的態度他是看在眼里的,雖然驚訝,但是虞澤說的也確實是事實。
當然熟啊,我爺爺在這兒當管事,我從小就在這兒長大的。
那虞澤抿了抿唇,斟酌了一下語句:他好相處嗎?
張亭皺眉:這種事你問我?
你倆剛剛不是處的挺好的嗎?
虞澤干笑兩聲:這不是想多了解一點嘛?
張亭狐疑的撇了一眼虞澤,但是畢竟拿人手軟,張亭還是老老實實道:說好也好,只要不戳他的忌諱,一般不會有大問題。
他有什么忌諱?
張亭眼睛不眨的盯著屏幕上的裝備界面:第一,不要說他像女人,以及一切相關的話題。
虞澤點點頭,這個其實還好,可以理解。
第二,不要動她妹妹。
具體虞澤咽了咽口水:怎么個動法?
張亭一頓,看著虞澤眨了眨眼:你說呢?
虞澤猛然意識到,追霍瑤這個決定,好像無形中把他離死又往前推了一步。
這要是沒追上,新仇添舊恨
你怎么了?張亭看虞澤臉色不對,好奇問了一句。
沒事,虞澤咧著嘴硬擠出一個笑容,幽幽的看著一眼張亭:就是突然好羨慕你。
張亭莫名一身惡寒,還沒明白什么意思,就被虞澤猛地抓住肩膀:千萬,千萬別告訴霍珹我跟你說的這些話,明白嗎?
張亭被嚇了一跳,瞪著眼睛看了虞澤半晌,木木的點了點頭:恩。
虞澤松了一口,轉身告辭。
張亭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莫名其妙的小聲嘟囔了一句:怪人。
不做事在門口干站著干什么呢?張伯走近,拉了拉張亭的衣袖:還不趕緊進去?
爺爺,張亭眨了眨眼睛,想起剛才的事情:那個姓虞的不會是在追霍瑤小姐吧?
瞎說什么呢!張伯睨了他一眼:霍瑤才多大?怎么可能?
可剛剛虞澤那話的意思分明就是
別瞎想,干你的事去!張伯揉了一把張亭的腦袋: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