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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跟那天在浴池一樣,黝黑深沉,帶著不加掩飾的情.欲,看得她羞赧不已。
淼淼霎時領(lǐng)悟,難道他要做那天一樣的事,可是她上回好辛苦,嘴巴都酸了他才肯放過她……而起外面還有丫鬟呢,被她們看到了怎么辦!
淼淼頓時捂住嘴,“我不要吃。”
楊復(fù)就在她上方,聞言一頓,“嗯,這回不吃。”
……那就好,她松了一口氣。
還沒說話,便被他解開了衣帶,這本來就是他的衣服,他脫起來更是得心應(yīng)手。淼淼有點不安,企圖轉(zhuǎn)移他的注意力,“王爺,我……我想問一問你,為什么我變出了雙腿?我不是昏迷了,為何醒了?”
楊復(fù)頓住,“這兩日你不清醒,是衛(wèi)泠幫你的。”
淼淼抓住衣裳,激動地一翻身坐起來,“衛(wèi)泠來了,他在哪兒呢?他怎么幫我的?”
可惜還沒坐穩(wěn),便被楊復(fù)重新摁回了床榻,“他過于疲憊,目下正在客房休息,你別去打擾。”
淼淼倒回他身下,烏亮長發(fā)披散在身后,襯得小臉更加潔白勝雪,水眸明亮澄澈,不疑有他,“那他為何能幫我,他是不是找到了那位鮫人老者?”
小姑娘衣衫不整,露出胸口一片白膩的皮膚,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偏偏這張臉蛋純潔得不得了,滿心滿意的都是信任,更加讓他想欺負了。楊復(fù)壓著她,輕而易舉地脫下她的外袍,“嗯,找到了。”
淼淼不敢動了,更加不敢再亂說話,“王、王爺……外面有人……”
楊復(fù)道:“她們聽不到。”
“……”
怎么可能聽不到,就隔著一道屏風(fēng),聾子才聽不到呢!
因為是早上胡亂罩的衣服,除了外袍里襯再無其他,被楊復(fù)脫了干凈,她像剝了殼的雞蛋,滑嫩無暇。胸口兩團凝脂挺翹,形狀完美,恰好是楊復(fù)能掌控的大小,他眸色更沉,忍不住一揉再揉。
“你沒穿兜衣……”
男人一激動起來,力道難免有些收不住,淼淼又羞又疼,想要往后躲避他:“我找不到……”
編貝皓齒咬著粉唇,長睫毛一顫一顫,掩住了水眸微光。楊復(fù)確實是放輕了力道,但是下一刻卻低頭咬住另一邊,不顧她強烈的反抗,直到她在口中含苞綻放。
盡管被他這么咬過,但淼淼還是有些承受不住,那奇異的感覺傳遍全身,禁不住從口中溢出嚶嚀……
身體越來越酥軟無力,她不由自主地蜷起圓潤的腳趾頭,“王爺,疼……”
好奇怪,明明覺得很羞恥,但是又有點舒服……她俏臉漲得通紅,濕軟的舌頭舔過,她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楊復(fù)終于離開了一些,她埋在被褥里小口喘息,身上泛著薄薄一層粉色,模樣很可口。沒多久,他便重新覆了上來,擺正她的身子。
“淼淼,看著我。”
*
銷金輕紗內(nèi),朦朦朧朧映出兩個交纏的身影,透出一室旖光,讓人聽了都臉紅心跳。
嬌軟甜糯的聲音有些痛苦,嗚嗚咽咽地詢問:“為什么要進去……王爺,不是在外面嗎……”
她身上矯健英挺的男人動作一滯,“誰說是在外面?”
她理直氣壯:“魚都是在外面的。”
那是體外受精,人當(dāng)然不是。這時候楊復(fù)哭笑不得,唯有身體力行地告訴他,人跟魚是不一樣的。
幔帳微微晃動,陽光穿透綃紗落在床內(nèi),看不清小姑娘的表情,只能從她細軟的聲音判斷。
“不要了,好撐啊……”
聲音里帶著甕甕哭腔,被欺負得著實可憐。從一開始的疼痛中緩過勁兒來,他每動一下,她便禁不住收緊,絞得他險些招架不住。
起初還能承受,慢慢地她渾身虛乏,可他還是不見停下來。淼淼哽咽,連名帶姓地叫他:“楊復(fù),夠了吧,停下好不好……”
楊復(fù),楊復(fù),她很少這樣叫他。
可是他一點也不排斥,甚至是喜歡。
他忍耐了太久,輕易不能得到滿足,委實累著了她。直至日上三竿,淼淼暈沉沉地睡了過去,臉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痕,枕頭旁邊是幾顆圓潤的淚珠子。
外頭很安靜,沒人敢發(fā)出半點聲音。楊復(fù)意猶未盡地吻上她的唇瓣,正欲起身為她收拾,掀開幔帳,便見屏風(fēng)旁蹲著一只灰色小貓。
雪甌與他對視,不知在這看了多久。
☆、第七十五日
悠悠醒轉(zhuǎn),已到了掌燈時分。
渾身一陣陣地酸疼,尤其那兒分外清晰……身上黏膩膩的液體被清理干凈,淼淼想著昏迷前的場景,斂眸咬了咬下唇,似乎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在她的認知里魚類都是在體外……就連上回楊復(fù)讓她幫忙,她都沒有多想,沒想到那東西竟然要進入她身體里……床上已無楊復(fù)身影,她一個人緩和了片刻,攏著被褥從床上坐起,只見前方不遠的矮榻上坐著一人。
他沐浴在燦燦霞光下,與檻窗外橘紅色的天空融為一體,正低頭撫弄懷里的小貓咪,漫不經(jīng)心地喂它吃描金瓷碟里的糕點。神態(tài)安詳,閑適雅俊,跟方才在床上時一點也不同……
想到他不顧自己的懇求一個勁兒弄她,越到后面動作越快,讓她根本承受不住,淼淼半張臉都掩在被子下,只露出一雙水潤清亮的眸子。仔細一看,里面還有點兒委屈和控訴。
楊復(fù)似是有所感應(yīng),抬眸迎上她的視線微一頓,少頃彎唇一笑,“醒了。”
不是疑問,十足的肯定。不知為何這句話讓她猛地瑟縮,像落入圈套的羊羔,他就是表面善良實則蔫壞的獵人。
床上的小姑娘干凈清冽,是溪水便綻放的最漂亮的一朵嬌葩,只要嘗上一口,從此念念不忘。
楊復(fù)收回心思,抱著雪甌坐到榻前,“餓不餓?我讓人去準(zhǔn)備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