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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為我打抱不平啊。”雙喜自嘲，與這個客戶的合同本就是她在負(fù)責(zé)的。

“可不是，大家都在議論，這鄭栗繡什么來頭。”

“我辭職了。”

突然這句差點把佳瑩噎住了，“你不會是受了她的擠兌吧。”

“做銷售太累了，我想休息休息。”

“這樣，都知道做銷售累，可是賺錢多啊。”呂佳瑩突然靠近她身邊，“雙喜姐，我也想去做銷售。”

“你想做銷售？”雙喜很驚訝得抬起頭，“佳瑩，你是學(xué)法律的，做銷售豈不是大材小用？”

“什么大材小用？我整天坐辦公室，要坐出瘡了。工資每月就那么固定的幾千塊，都不夠付房租的。”

“你才畢業(yè)，做法律的，最重要的是資歷和經(jīng)驗，熬幾年會越來越好的。”雙喜安慰她。

“哪里是熬幾年這么簡單？等我考下律師執(zhí)照，再做幾年的見習(xí)，找個有名的師傅帶，要買得起這上海的樓房，我估計要七老八十了。”

“我是不懂你們法律行業(yè)，不過這銷售工作真的不適合女人，容易衰老，有時候為了一個客戶，我整夜失眠。”

雙喜說的不是假話，她是真的累了，努力了七八年，做不到經(jīng)理的位置，也沒有男人愿意娶她。或許換個工作環(huán)境，對自己更好。

“我不怕這些，我怕的是沒錢拿。”呂佳瑩一副斗志昂揚(yáng)的樣子，像極了從前剛畢業(yè)那時候的雙喜。

那時候，吳總問她，“你有沒有夢想？”

她說，“我有，人怎么能沒有夢想呢？”

他又說，“每一個銷售的夢想應(yīng)該是賺錢，賺越來越多的錢，永不滿足，才是一個合格的銷售。”

“雙喜姐，既然你要離職了，銷售部肯定缺人手吧，能不能幫我調(diào)到你們銷售部門？哪怕做不成銷售，從銷售助理做起我也愿意。”佳瑩開口問。

雙喜想起從前，恍惚了一瞬，被佳瑩的話帶回了現(xiàn)實。

“好吧，既然你有心，我?guī)湍阆騾强偵暾埾隆２贿^也要你的直接領(lǐng)導(dǎo)同意。”

“沒問題的。”

吳桐開完會，來不及吃飯，就看到辦公桌上雙喜放的辭職信。他平靜地拿起信，走到二十層高的玻璃窗前，看著遠(yuǎn)方，突然憤怒地把信紙撕得粉碎，然后拿起手機(jī)，撥打雙喜的電話號碼。

“現(xiàn)在來我辦公室。”不容拒絕的話語還是照常。

“知道了。”

他遠(yuǎn)望窗外的眼紅得像是積出了血，他松了松頸口的領(lǐng)帶結(jié)，手上拿起桌上的黑色遙控器。

（后面...那是一章殘暴的肉，辦公室play）